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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一声与众不同的声音响起,我知道这不是铜板的声音,定睛一看,竟是一锭金子!我知道,麻烦也许离我不远了!
接着一个娇俏的女生响起:“这个小东西我要了!”只见来人一身鹅黄纱裙,裙摆齐脚环,一手握剑,一手指着地上正昏天黑地乱滚的球球。瓜子小脸,眉目英气!好一个利落爽直的妙人儿!
掐一把大腿,提醒自己不被美色所迷,顺便挤出两滴眼泪:“姑娘,小女子漂泊在外,球球是我唯一的朋友了,我们相依为命,风雨同舟,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它就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生命,我的全部啊啊啊!”见美人微微动容,我一把上前拽着她裤腿抹了把老泪和鼻涕,美人受惊,忙抬脚避开我,殊不知我已经几天没好好进食,早已饿的头晕,她这一动,我就歪倒到一边了。
地上的球球此时正好反映过来,立马炸毛,我隐约觉得它的周身开始有淡淡地光晕,渐渐地光芒愈盛,然后就闭上了眼睛,彻底晕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入目是一张粉红色的帷幔,扫一眼周遭,雕花大床,檀木桌子,茗茶糕点,嗯,不错,此乃上好的宜居之所。
“砰!”某只生物闯了进来,只见其鹅黄纱裙,身姿窈窕,除却那一头鸡窝般的头发和黝黑黝黑的脸蛋,倒是有点像之前街上见到的美人。“你可终于醒了,快把那只大家伙赶出去!”鸡窝人一出声,我立即明白过来她就是之前的小美人。
强憋住内心喷薄而出的笑意,我礼节性地点点头,温文尔雅道:“不知姑娘因何变得这么的……嗯……这么的外焦里嫩?”
“还不是你们家小怪兽给害的,你没事带这么个怪物在身上,居心何在?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接近我?”她的这些话我竟是一个也回答不上来,只感觉云里雾里,亏得爹爹和娘亲总是嫌我太过伶牙俐齿,这不,在这姑奶奶身上我就吃瘪了。
一口茶水都没来得及喝,我就被她拖到了前厅。我的个亲娘啊!面前的小山般的庞然大物是哪位大神啊!通体雪白,头生双角,眼如铜铃,眼神轻瞥,说不出的高贵;雪尾轻扇,道不完的威严。此刻他正鼻子哼哼地与厅中上千家丁侍卫对峙,反观那些家丁们,一个个虽双腿发抖却也没有后退半步。心中思忖:这美人究竟是何来头,连家中奴役都训练有素,看来我得找个机会脱身才是。
“你在发什么楞啊?呆木头!那是你们家怪兽,你得负责把他带走!”
“虾米?那是球球?那个威武不凡,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兽是我们家肥肥滚滚,温柔善良的球球?”
“嗷呜……”神兽欢快地吼了一声,我差点又腿一软。光芒闪过,面前的小山不见了,化作一只圆圆滚滚、白白胖胖的小球球,感觉到大厅里一阵惊险后松口气的叹息声,我略微汗颜,却又有掩饰不住的骄傲与自豪!看,球球多棒!看,它是我的伙伴!
正打算悄悄遁走,一苍老却不失慈祥的声音响起:“姑娘请留步!”一紫衫华服老妇人在众丫鬟簇拥下缓缓走来。“姑娘,你的伙伴喷火烧毁了我家孙女的容貌,不知姑娘有何解法?”说话间,周遭家丁已经把我团团围住,大有一番我说不知道,就得把头留下的感觉。这时,怀中的球球“啪”一下飞到美人身上,又“啪啪啪”的亲了美人几下,顿时,美人本来就黝黑黝黑的面容上粘满了口水,狼狈不堪,岂一个惨不忍睹了得!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美人的脸以缓慢却清晰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白皙,不一会儿,又变得白净美丽了,甚至感觉比她原本的肌肤更加吹弹可破。
老妇人见状甚是愉悦,小美人也展颜欢笑,一堆家丁丫鬟已经把我们看成了活神仙。老妇人相邀,留我们吃点晚膳,摸一摸空憋的肚子,我喜不自胜:“既然夫人相约,小女子定不负夫人美意!”
晚饭吃的很愉快,对于久饿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得上好好饱餐一顿来的幸福了。我一直以为球球这样的神兽是不需要吃五谷杂粮的,却没想到这厮对烤肉如此的情有独钟、如狼似虎。一只小兽横扫一桌烤肉,以至于丫鬟又去厨房多吩咐再来三大盘。席间我知道这是安府,安家祖先有羽化而登仙者,安家后人多为朝廷官员,因此备受镇上百姓拥戴。到了小美人父亲这一带,就弃官归隐了,哦,小美人的名字叫安瓜瓜,我觉得这名字很好,很强大!瓜瓜母亲早逝,父亲于三年前出海寻那传说中的仙山了,从此杳无音讯。当我说明自己是要去寻那传说中的仙山时,老夫人一脸的惋惜,原来这九华山也只是传说中的仙山,从来没有人见过,更别提去过。曾经有过几个大胆的人去找过,不是徒劳无功就是命丧黄泉,只怕瓜瓜父亲也难以幸免。我定了定心神,摸摸球球的脑袋:“没关系,吉人自有天相,我一定会找到九华山的,也必须要找到!”
我十几天没有洗漱,所以刚照镜子就把自己吓得一蹦三尺高,为啥?镜子里的那个小叫花是谁?那个头发乱糟糟,脸蛋灰扑扑的的小叫花不就是我吗?虽然以前在梨落村,我也没什么好梳妆打扮的,也就是两根小红绳扎两条小麻花,不过却也是清清爽爽,白白净净的村里一枝花呀!
于是请丫鬟姐姐帮我烧了点洗澡水,好好清理一番,瓜瓜美人也很贴心的送来两套丝质锦裙,一条水蓝色,一条藕色,倒是清淡典雅的很。梳洗完毕,穿上新衣,顿觉浑身清爽,球球两只眼睛都要看的瞪出来了,进来清理的丫鬟“嗙”一声把手上的盆拿滑了,外面的乌鸦也不叫了,花也黯淡了,月儿也识时务地躲云里了。哈哈,看来本姑娘宝刀未老,风华正茂嘛!看看镜子,嗯,还不错,小小瓜子脸上眉如新黛,不点而浓,细细长长,恰到好处;双眸似水,波光潋滟,清澈透亮;一点琼鼻,秀气如玉;朱唇轻启,未语先羞;肤赛寒雪,貌比芙蓉;双眉微蹙,一段远山绵亘;眼眸微转,两汪秋水含情。我知道自己的长相还不错,不比初弦和瓜瓜差,以前村里的爷爷奶奶都夸我是个标致姑娘。不过丫鬟们的反应还是让我小小虚荣了一把。
第二天清早,瓜瓜那丫头也不知和老太太说了什么,老太太居然同意让她随我们一同上路。“我说,瓜瓜啊,你奶奶怎么舍得你这唯一的孙女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呢?”
“哼,幸亏本姑娘冰雪聪明,我说你是天上的神仙,球球是你的神兽,你们都是仙术高强的真神仙,此次去寻山定有十足的把握,而且还可以打听到我爹的消息。奶奶将信将疑,我就又加了点你们的降妖除魔的故事,她就放下心了。”
我觉得这姑娘的胆子也太大了!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她也敢拿来玩?而且还吹牛撒谎,果真漂亮的女人不可信,当然,本姑娘除外
☆、第三章 缘系九华
在海边买了一艘小船,匆匆用了点干粮我们就乘着小船向海的另一边驶去。
浩瀚的大海像一块从蛮荒时代遗留下的蓝宝石,美丽的外表下是沉重的历史沧桑,远处点点金光洒落,一轮红日冉冉升起,蓝宝石碎了,动了,活了!不同于湖面的波光粼粼,眼前的海上日出大气壮美的多,天际是大手笔的泼墨,海面是一无所顾的挥洒!
就这样立在船头,迎着朝阳,拥着海风,顿觉心胸开阔,数月积压的恐惧与忧郁渐渐消散,只想就这样沉迷下去,在也不要管红尘的纷纷扰扰。仙家向来讲究仙缘,此次能不能找到九华山谁的心里都没有个谱,那所谓的仙缘更是虚无缥缈!
摸摸颈上佩戴的翡翠滴,思绪飘到两个月前,小小的村落炊烟袅袅,归家的庄稼汉热情的互相打招呼,顽皮的孩童捡着石头在泥土上刻画出歪歪扭扭的图画,浣纱的姑娘在河边嬉笑,银铃般的笑声随着潺潺的水声飘远,飘远……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小村的宁静,刚刚还巧笑倩兮的姑娘转瞬落水,“黄樱丫头!河边湿滑,小心点呀!”何老太爷摸摸一把胡子乐呵呵地说。“这下好了,洗了个天然澡!”刘婶调笑道。“樱子姐姐,樱子姐姐!我也要玩!我也要下水!”小屁孩不甘地吵吵嚷嚷。梨落村环水,村民们都是水上的练家子,黄樱的水性也不在话下,可是水面上渐渐没了动静,安静的出奇!大家纷纷赶到河边,却只见浓郁的血色往上一圈圈翻滚,刺鼻的血腥味警戒着人们刚刚有一个善良美丽的姑娘命丧于此!
“樱儿啊!”拨开人群,一位两鬓花白的大叔冲向了诡异的河里,大家反映过来时却为时已晚,黄叔往水中扎了几回后就再也不见声响。可是眼尖的我却发现在一片血色中有一抹浓郁的黑色移动着,渐渐消失不见。
“大家速速回家,河里恐怕出了妖怪!千万不要在来河边了!”村民们面露惊慌之色,甚至有妇孺开始嘤嘤哭泣。因为爹爹是村长也是村里唯一一个私塾先生,威望甚高,所以大家约定一起去我家商讨对策。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爹爹一如既往地坐在小木桌旁捧着本书看着,娘亲在西边的小菜园为嫩油油的小青菜浇水,鸡笼里的小公鸡骄傲地踱着步,丝毫没有意识到外面的天翻地覆!那天的夕阳很美,阳光洒在那不大不小的院子里,美得像幅画!
“离先生!离先生!出大事了!出了大事了!河里有妖怪呀!这可怎么办啊!黄家父女都没了!”“什么!你说什么!”爹爹扔下手中的书,神色是我从未见过的焦急与惊慌。村里有妖怪的事情也迅速传开了,大家惶惶不可终日,父亲每天安排壮汉出去运水,可是村民中逐渐出现头晕乏力,高烧不断的现象,更甚者印堂发黑面色铁青!只一个月光景,除了我其他村民都病了,包括我的爹娘!
那一天,天是阴沉沉的,起风了,很冷很凉,爹爹用那只曾经握着书卷的手拉着我,涣散的目光一点一点聚集在我的脸上:“絮儿,我的女儿,你要保重好自己,想办法离开,越快越好!可以的话,尽量去找九华山,书上记载九华仙山,临东边无欢镇,争取带来仙人救救村民。。。。。。我去了的话。。。咳咳。。。就把爹爹葬在院子前的梨树下……”
“咦?你这个坠子好生漂亮!”惜缘突然蹦出了一句,一下子把我从记忆中引入现实。
“翠绿通透,触手生温,里面竟还有一朵白花瓣!定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为什么你穿的破破烂烂,却有这样的宝贝?”小美人依旧不依不挠!
“这个啊?一生出来就有了!”我回道。
“什么?怎么……”
“别吵!”看我这么的戒备,惜缘也感受到不正常了,小耳朵立马竖起来了。
“哈哈,逗你呢!哈哈哈……”
“锦絮!小心后面!~”
“哼,想耍…”话没说完,我就被一只粉色的黏黏的触手带到了半空中,奋力的扭头一看,只见一只巨型章鱼正挥舞着长长的触手不断向惜缘抓去,而惜缘正挥着宝剑与之惊险地搏斗!右手吃力地从腰间抠出一把匕首,可是被触手束缚着,怎么也不能拔出匕首。球球再次变身,但可能是担心本体太重船身会不堪重负,只是变作猛虎般大小,此刻正不停地向章鱼喷着火焰,可是我们在茫无涯际的海上,最不缺的就是水,章鱼怪挥挥触手,一点小火着实不成气候!触手勒的越来越紧了,一种死亡临近的感觉漫上心头!
“啪!”惜缘一剑斩断缠在我身上的触手,拎着我落到船上,我大口大口的呼着空气,看着前面奋力挥剑的女孩和坚持不懈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