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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462。活该进大牢
蓝衣衣心里嗤笑了一声;想不到这赵长贵演戏;演得还挺“生动”的;他既然左一句赵二牛他娘;又一句赵二牛他娘;那她就顺着“赵二牛他娘”;陪他一起演演好了。
脸上扬起一丝难过和惊愕之色;蓝衣衣一脸“不解”的看着赵长贵:“二叔;你说得我;真的是好生糊涂啊;你说二牛哥散播我的坏话;我真的是一点都不知。”偏眸看向赵二牛:“二牛哥;你到底散播了我啥坏话?啥时候散播的?”见赵长贵和赵二牛张了嘴似是都要说话;蓝衣衣“唉唉”的两声;接着道:“我为了二婶的事;昨天进了城里就没有回来;直到了现在;才从城里赶回来。我这回来;还没坐下歇口气呢;二叔和二牛哥你们就来了。你们说;这么短的时间;我咋个会知道二牛哥散播我坏话的事儿啊;我咋个会知道啊?”
摇了摇头;脸上难过之色更甚;蓝衣衣盯着赵二牛和赵长贵;眼角余光却是看着院门口道:“二叔二牛哥;你们可知道;昨天出了衙门;我去了哪里吗?”
“你不是去了福缘……”
“大丫不是回赵家村了吗?”赵二牛正欲说你不是去了福缘楼吗?然赵长贵反应快;及时的打断了他;才让他没至于说出来。
蓝衣衣摇着头;叹着气:“不是;我昨天出了衙门;就去找一位朋友去了。我想托那位朋友;帮我问问;能不能将二婶救出来;能不能走走后门什么的;将二婶;给花银子保出来。”
嗤;你说这话;谁信呢?明明就是你把我娘送进牢里的;你还会想将她保出来?哼!鬼才相信!“赵二牛没忍住气;一下子噼里啪啦的讲了出来。
唐怡婉看着这般的赵二牛;嗤道:“你娘被关进牢里;那是她活该!活该她自作自受!”鄙夷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过你这赔罪的态度;倒是挺好的!哪儿有赔罪的;像你这么理直气壮的;来质问别人的!”
“你……”
“二牛;你忘了你到底是干什么来的了?”赵长贵呵斥了赵二牛一声;心想这二牛真是太沉不住气了;人家赵大丫那样一说;他就忍不住气了。
他噼里啪啦的讲;他阻拦都阻拦不了。
蓝衣衣歪头看了唐怡婉一眼;给她递了个眼色;道:“怡婉;二牛哥说的是;二婶被送进大牢;确实是因为我的原因;他现在这样;也是‘应当的’;‘应当的’。”
“应当的”几个字;颇有些嘲讽赵长贵的意味;他刚刚;就是这么说蓝衣衣和唐怡婉的。
唐怡婉明了蓝衣衣是有了主意治赵长贵和赵二牛二人;于是点着头;附和着她道:“确实确实;他这样;确实是应当的。”
“唉!”蓝衣衣叹了口气;眼里隐过一道流光;看向赵长贵和赵二牛;声音不无难过的道:“二叔;二牛哥;其实我当时;只是想惩治洪秀才和她娘亲。可是;你知道;二婶她是‘自愿’的参与了这事儿的;要是我只将洪秀才他们送进衙门;不把二婶也送进衙门;那到时候洪秀才和他娘一讲出来;说出了二婶是共犯;那二婶;同样会被问罪的啊。而我……也要被问“包庇”的罪行;也要受到牵连。二叔;你说;我家里还有山娃子这么小的弟弟要养;我怎么可以为了必定会被判罪的二婶;而犯包庇罪呢?”
章节目录 463。狠狠的打击
“你你……”你狡辩!赵二牛很想这样说。可是憋红了一张脸;都没能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赵大丫这样说不只是狡辩;不只是想撇清干系;也是为了想;激怒自己;让自己抓狂;忘了他是来赔罪的了!
赵长贵一双眼睛隐着恨意的看着蓝衣衣;深吸了两口气;低头无奈的道:“大丫;你说的;我都知道;我都明白。这件事情;确实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你二婶鬼迷了心窍。”
说出这番话;他心里真的是好恨!恨他无能为力;恨他只能顺着她的话说。
外面;那些个偷听的村民;听到里面蓝衣衣的话;都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原来是这样的!
他们还以为;赵大丫真的是一个不顾亲情的人呢;原来是她怕犯了包庇罪;自己也进了牢里;到时候没人照料山娃子啊。
啧;一时之间;原本还有些鄙夷蓝衣衣的村民;都开始理解了她。就连刚才那两个希望她“惹点事儿”的村民;也是面露一副了然之色。
蓝衣衣看了眼自家的院门口;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赵二牛;道:“二牛哥;你快请起来吧。你这样跪在我的家里;让别人看着;成何体统啊?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刚将二婶送进了牢里;又来折磨欺负你;还以为我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呢?”
“……”你本来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赵二牛在心里这么回了一句。双眸愤恨的盯着她;好似要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蓝衣衣看着他这般充满恨意的眼神;脸上露出惊骇和恐惧之色;“二牛哥;你作何要这样看着我啊?我知道;你还在埋怨我将二婶一起送进了衙门。可是你刚刚;不是也听了我的解释了吗?二牛哥;你怎地就这么的不理解我呢?难道你;希望我家山娃子无依无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么?”看赵长贵张了嘴要替赵二牛辩解;蓝衣衣抢先一步;继续道:“二牛哥;你这样看着我;定是十分恨我的。你看你那眼神;简直快要把我给吃下去了般。唉!”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意味:“二牛哥你现在或许恨我;不过我相信;你日后总会明白理解我的。”
“赵大丫你;你……”赵二牛气极;怒极。他恨她;他是恨她;可是她说这些;一下子将“脏水”全都泼在了他的身上;让他一个“失去”了娘亲的人;反倒成了不会理解别人;只顾蛮横的恨着别人的人了。
她这样子;简直是可恶至极!可恶至极!
赵长贵偏头斜了赵二牛一眼;拍了下他的头;正要打算开口说话。
然这时候唐怡婉;突然看着蓝衣衣问道:“诶大丫;你不是说昨天出了衙门去找一位朋友去了吗?那你的那位朋友;可有说能不能将你的二婶保出来?”
“这个……”蓝衣衣一副为难之色;看了看唐怡婉;摇了摇头;道:“不能。那位朋友说;新上任的知府大人是位清正廉明的好官。从不收受贿赂;也从不肯放过一个罪人。想要将二婶花银子保出来;估计;是无法行通的。”
“……”噗!赵长贵的心里;猛地喷了一口鲜血。他蹙眉;紧紧的盯着蓝衣衣的脸。
他知道;他就知道。什么找了朋友!什么能不能保出来!狗屁;一切都是狗屁!
她是故意这样说的!故意这样说;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打击他们;狠狠的打击他们!
章节目录 464。年轻气盛
“大丫;看来你的二婶;真的只能在牢里待着了。”唐怡婉火上浇油;再让赵长贵的心里吐了一口鲜血。
赵长贵现在是张着嘴;猛地往里吸着气;瞪眼看着蓝衣衣和唐怡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蓝衣衣上前一步;面对着赵二牛;抬了抬手;道:“二牛哥;你还是请起来吧。别再跪着了;啊;你再跪着;小心腿都跪麻了。”
“……”赵二牛满心满眼的怒气;却是看着蓝衣衣;无处得发。
赵长贵伸手扶着赵二牛起来:“二牛;既然大丫叫你起来;那就起来吧。”再跪着;也是让别人看笑话而已。
赵二牛借着赵长贵的手站起了身子;恶狠狠的瞪了蓝衣衣几眼;却是猛地一甩赵长贵的手;转过身就向院子外走去。
赵长贵措手不及;被甩了个踉跄。
等他稳住自己的身子;想要叫住赵二牛;然赵二牛像是迫不及待的要冲出蓝衣衣家的院子般;竟然小跑了起来。
蓝衣衣看了眼赵二牛;眼里隐过一丝笑;看向赵长贵;道:“二叔;你刚刚没事吧;没怎样吧;”“唉”了一声;“二牛哥也真是的;恨我就恨我好了;干吗还要迁怒二叔你呢。”
“我……我没事;没事;”赵长贵赶紧回过了头来;看着面前的蓝衣衣;淡笑着一副脸;道:“二牛只是年轻气盛;年轻气盛。”
“啧;年轻气盛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啊?”院门外面;那些村民看着赵二牛气冲冲跑走的身影;不屑的瘪着嘴议论;“人家赵大丫比他还要年轻呢;倒没见赵大丫有什么‘气盛’的地方;倒是他;先是不理解赵大丫将他的娘送进了衙门;现在;又到处传她的坏话;还甩自己的爹。这赵二牛;真是不懂事得很!”
“……”院门外面的人议论得不是很小声;一字一句;全落进了赵长贵的耳朵里。赵长贵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手上的拳头紧了紧又松了松。很不容易;才忍住了要冲出去打他们一顿的冲动。
蓝衣衣望了一眼院门外;笑了笑;对赵长贵道:“二叔;你要不随我进屋里去坐一会儿吧。进屋里坐一会儿;我们也好商量商量二婶的事儿。二婶虽然保出来是无望了;不过等牢期满了;还是会出来的不是?这段时间里;咱们……”
“哦;大丫;我想起来了;我家里还有活儿没干完呢;就先不进去坐了;你二婶的事儿;等我忙完了活儿;再来跟你商量;”赵长贵憋着心中的气打断蓝衣衣的话;一张青白交加的脸上;布满了隐忍的恨意。
蓝衣衣皱了皱眉;随后点了点头:“那好吧;既是这样的话;那二叔你先去忙吧;等忙完了;再来找我;我们再行商量。”
“嗯;好;好;”赵长贵这两个“好”字;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般;带着彻骨的寒意。
唐怡婉忍着心中的笑意;暗想这没事儿找事儿的人;现在心里添堵了吧?真是活该得很!
赵长贵再淡笑的睨了蓝衣衣和唐怡婉一眼;侧过身子;就走出了院子。
蓝衣衣看着赵长贵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照说来;他身体里的药效;该要发作了吧?怎地还没发作呢?
章节目录 465。想看她出丑
赵长贵和赵二牛去蓝衣衣家里那一场戏;没让蓝衣衣吃到瘪;倒让他们俩十分的难堪。
村里的人都在说;还是赵大丫大气;自己的二婶那样和别人合起伙来害她;她竟然还要找朋友去帮她。这气度;这容量;可不比一个男子差。
而反观赵长贵和赵二牛;那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赵长贵当时从蓝衣衣家离开的时候;蓝衣衣正说要和他商量穆春花的事儿。可是他以家里有活儿要忙为借口;不和她一起商量。
村里的人都觉得;赵长贵气量太小;不原谅不理解自己的侄女就算了;自己侄女那样好心的想要帮他;他竟然还要找借口离开。
这人;真是没气度得很。
而赵二牛;自从去蓝衣衣家一事后;就被村里的人彻底的冠上了年轻气盛;特不懂事的“年轻人”称号!
这“年轻人”;因为太过“气盛”;大家都觉得;没事儿要离他远一点;免得被波及殃害到了自己。
此时;赵长贵家里;赵长贵和赵二牛坐在桌子边;赵二牛满眼猩红;抬手猛捶了一下桌子道:“爹;我去杀了她;我去一刀杀了她!”
说着;竟真要起身去厨房拿菜刀到蓝衣衣家杀人。
赵长贵拿眼瞄着他;吼道:“杀什么杀?你是她的对手?你能杀得了她吗?先别说你杀不杀得了她;就算是你杀了她;那你想过杀了她的后果吗?难道你想像你娘一样;在牢里待着吗?”
“可是爹;难道我们……就任由她这样欺负吗?”赵二牛很是不甘;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又坐回了凳子上。
事实上;他都没有认真反省过;哪儿是人家蓝衣衣欺负他们;明明就是他们心术不正;老是想着欺负她;她只是以牙还牙;“回报”给他们而已。
而赵长贵也没有反省过;他也同赵二牛一样;觉得一切都是蓝衣衣的错;一切都是她挑起的。
他眼里弥漫着恨意;吸了一口手中的旱烟道:“我不会让她得意这么久的;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受到报应的!”又猛地吸了一口;呼出一团烟雾;他瞧了瞧屋外;道:“还记得你娘之前去她家帮忙的事儿吗?你娘之前;可是一直在给她下迷魂香;估计那迷魂香;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