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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自弦中传了出来。
姚遥略一愣神,对这男人耍得把戏有点猜不出原由,不过,扰了人雅兴总也不是件好事,虽说这位的琴技照比程承宇的差得远了,姚遥听过天堂妙音,再闻此音,便有些听之乏味,但对人起码的尊重总要有的,于是,琴音一响,她便住了步子,静待这位情感抒发完了再谈。
足有一刻多钟,成子俊才息了琴音,独坐凝思,似是未瞧见姚遥。姚遥四下看了看,见随侍的仆从婆子离得都挺远,只好撇撇嘴,自力更生了,她几步上前,先是客气赞道:“公子好琴音。”
成子俊抬眼扫了一下姚遥,应道:“多谢夸奖。”言罢,直身而起,一抬手,指了让出来的座位道:“程二夫人也来一首吧,让我也见识见识二夫人的才情。”
“我不会。”姚遥摇头,干脆答道。
“不会?二夫人太过谦虚,想来……”成子俊略一思吟,沉声续道:“是瞧不起本公子吧。”
姚遥挑眉瞧了瞧变了脸色的成子俊,只唇角一扯,淡声道:“不敢,只是蒲妇出身丫鬟,未曾习得,自也不会弹得,倒让公子失望了。”
“噢?”成子俊如此应了一下,低头略作思量,转而那脸变得倒极快,客气问道:“那我刚才弹那曲子,夫人可知晓?”
姚遥摇头。
“那你赞好?可见虚伪。”成子俊利口断道,似得终于找到奚落姚遥的由头。
姚遥笑笑,开口道:“只是觉得公子琴中有愤慨不屈的浩然之气,有“纷披灿烂,戈矛纵横”场面。”
“啊,纷披灿烂,戈矛纵横……”成子俊跟着叨念两句,突地一伸拇指,赞道:“夫人高见。”
“不敢。”姚遥虚假谦虚,小样,还瞧不起人咧,就是懒得跟你较证,要不然,哼哼,论起来,噎死你。
“公子寻我前来,想必是要谈谈续谈上午之事,公子直说便可。”姚遥单枪直入,开篇主题。咱能不再推三堵四,磨磨叽叽了吗?姚遥心下暗道。
“那事,不急。”成子俊一摆手,随意接道,之后,很有兴趣地续问道:“夫人不会弹琴,但极懂琴音,想来,程二公子琴技一流吧?”
姚遥翻翻白眼,这事也问得,什么素质?可不好当面驳了他的面子,只好敷衍道:“嗯,还好吧。那个,公子,咱还是谈谈吧,老这么拖着,对你我双方均不好,真的,若事情能办,我定当竭心尽力。”姚遥就想知道,这帮人打得什么主意,自己也掂量掂量能不能应对。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L亲给俺投的雷;侬真好;真真好人;俺爱你。
50、第43章
“没事……”成子俊还要含混过去。
“公子。”却被姚遥立时开口打断,姚遥肃了面容;郑重询道:“公子这般搪塞于我;是因为公子所提条件与我们府内大公子有关吗?若果真如此,蒲妇可直言相告;公子怕是不能如愿。”
“不能如愿?何以见得?”成子俊一听姚遥这般定义;反倒起了兴趣,反诘道。
“大公子身居要位;不会因我一寡弟媳而坏了原则,更不会为此以身犯险;所以;公子不若提些双方均可接受的要求;你得的痛快;我办的也轻松。”
成子俊上下端详姚遥;半晌儿,突地一笑,低声道:“二夫人此次倒是算错了,我已致函予程大公子,他应了,答即日可到。”
“即日可到?”姚遥皱眉反问。
“是。”成子俊对姚遥的反应极为好奇,他分明瞧见姚遥眼里的惊诧与意外,随后,开始期待姚遥接下来会作何应答,他细神观察低头思量的姚遥,足等了一刻钟儿,才听得姚遥淡然开口道:“既如此,那就静观其变吧。”
“啊?观什么变?”这下换成子俊意外了,他揣测姚遥的反应一可能是感动非常,进而感激,若其对池哥有情,可能还会心有满足。另一反应,可能是难以置信,进而质疑,若其对池哥无情,嗯,这个倒不可能。可千算万算,倒没料到姚遥的反应竟是如此平和,什么叫静观其变?
“既然我们府内大公子允了前来,那定是想亲自与您协商,且我相信我们大公子的能力,定是做了万全的防护。事情发展至此,便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了,我一区区女流,也做不得什么,就静待结果吧。”言罢,姚遥略施一礼,客气道:“公子既是有了打算,蒲妇便不做费舌之人,先行告退了,待大公子前来,您与其有了结果,通报一声于我,便可。”
“啊?等等。”成子俊脱口唤住姚遥,可讪讪半晌儿,却不知该说些什么。难不成,还要质问这位二夫人你的反应太不正常?怎么也得表现一下焦急或是感恩的心情吧?摇摇头,成子俊将这莫名的念头抛开,和缓表情,询道:“左右程二夫人也无事,不如陪我下盘棋如何?”
姚遥挑眉打量这男子,觉得这位行为怪异,表现怪异,且动机相当不纯,她敛目收神,语气平和,轻道:“对不起,我不会,恕难奉陪。”言罢,略一欠身,续道:“容蒲妇失陪。”
成子俊瘪瘪嘴,无奈应道:“好吧,那你走吧。”
“谢谢。”
姚遥转身,抬步欲行,成子俊又在后头喊道:“诶,程二夫人,程大公子肯应允上山,概因您在我们寨中,此一来,我们的事十有八九会成,也不枉我们费力请您上来,所以,在此,先谢谢您了。”
姚遥一顿,未曾回头,只颌首应了,随后继续前行,成子俊瞧不出姚遥有何情绪外露,一如以往的平静,但姚遥自己却知晓,自己那十只手指已因不安被绞得生疼。
姚遥脚下极稳地回了小屋,一待那婆子退出去,她便心乱地坐不住了,起身绕圈踱步,暗道,这帮人什么来头?看来,果真是冲着大公子来的,可大公子若因此而受了什么损伤,自己这头可如何交待?虽说自己被绑也是因着他,但这愧疚却是免不了的。她死力咬着下唇,紧皱眉头思量着,怎么能解解这困局呢?
而在盛京的临江客栈帐房里,山水拿着纸笺也在思量着,这成公子林公子玩什么呢?难不成是大公子授意?那目的是何?大公子该有的都有了,二夫人这里又没什么他能图的,闹这一出为的是什么呢?苦思不得其解,却知晓,不能让二夫人如此被动,他叩桌思量半晌,唤人命道:“即刻去寻子夜,青夜。”
姚遥这一没人,二没头绪的,想得头都木了,也不得解,只好叹气,上床,蒙头,想着眯上一会儿,说不准就有了灵思了咧。
而在松林中的成子俊,瞧着姚遥走了,枯站了一会儿,也觉没趣,正待回房,却见林涵从转弯处过来,仍是那袭白衣,满身书香气,他腆脸凑了过去,问道:“从书房过来?”
“没有,我刚刚在此。”林涵淡声应道。
“咦,你刚才在呀?我那琴弹得如何?”成子俊这话语气相当炫耀,很有种,来吧,来吧,夸夸我的感觉。
“琴技仍是那般,倒是……”林涵扫了他一眼,轻扯了下唇角,应道。
“倒是什么?”成子俊好奇接问。
“倒是那程二夫人评语极有水平,当然,不是说评你琴音,是说那广陵散的评。”
“噢。”成子俊倒也不气,他顺着林涵思路想了一忽儿,才道:“这程二夫人确是个极有意思的人,只是与以往池哥瞧上眼的女人极不相同,不知这回池哥兴趣能坚持多久,我倒是想……”他一顿,搓着自己光光的下巴,很猥琐地笑道:“若池哥这回又撒手了,我倒不介意大度接手玩玩。”
林涵听闻此话,深深皱了一下眉,告诫道:“子俊,这二夫人身份不同,与承池以往女人不可相提并论,即使承池真的对其没什么感觉了,她也是程家嫡子长孙的母亲,是程家二公子的夫人。你这种玩劣的心思,可万不能有。”
“这有什么?”成子俊义正严词地道:“前朝公主从前还是臣相的儿媳妇咧,现如今不也做了那个孙侍郎的七太太?”
“子俊。”林涵厉声唤道:“若是这般论的话,你要将承池至于何地?”
“池哥才懒得讲这些俗礼呢。”成子俊咕哝道。
“子俊。”林涵声音更加严厉。
“好,好,好……”成子俊知晓林涵动了怒,忙举手作投降状,续道:“我就是说着玩的,你可别当真。我保证,保证不会对那程二夫人再起何非份之想,行吧?”
林涵瞪视了他一晌儿,方收了视线,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成子俊撇撇嘴,心头却有些兴奋,在山上时突发奇想的那个招数,他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结果了。
姚遥迷糊睡去,直至未正三刻才醒,她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起床唤那门口婆子,希望她能通报一个山寨头领,可否晚饭时见见秋意。
那婆子应声去询,门口却替换了旁的婆子,足过了二刻钟,那婆子才一脸为难地回来,回道,上头应,只让其在房内用饭,不许随意出门。
姚遥知晓这是要严守自己直待大公子上山了,看来,头一天的宽松想来是戏耍自己玩来着。姚遥无奈地应了,晚饭便在屋内用的,好在,这山寨倒还真不苛待她,一人吃饭竟也上了六个菜式,姚遥客气地让守门婆子拨去一些,直称自己吃不了浪费了可惜,两个婆子倒也不客气,真的拨去了大半,姚遥见其端走吃去没甚反应,自己才放心地坐下吃饭。
姚遥心内有事,饭便吃得少,那两婆子倒是吃得痛快,也不嫌弃姚遥,将其剩下的一古脑倒进自己碗里,腮帮子一甩,吃了个干净,待过了戌正,守门婆子便端了水催促姚遥洗濑过后早早歇下,姚遥下午睡得多,哪里会困,可那婆子却说,洗漱过后,要将灯盏拿走,夜里有事再唤她们,无法,姚遥只能听话起脸上床了,可也奇怪,未觉自己困顿的,但洗过脸,一挨忱头,便觉困意阵阵袭来,不一忽儿,便堕黑香甜中,这觉睡得真是沉得异常,竟是半个梦都没有。
姚遥是在一阵鸟雀啾鸣中醒来的,睁眼时费了不少劲,有一种被眼屎粘紧了眼皮的感觉,且脑子极其晕沉,似是觉睡多了,睡醉过去了般。她抬臂揉了揉两眼,却觉身上温润潮湿,奇怪的紧,但其脑袋不甚清醒,未曾细加分辩。
待她完全睁了眼,入眼竟是一望无垠,清澈湛蓝的天空时,她还不由自主地眨了好几下眼,心下却道,梦焉?非梦焉?直至耳侧传来“汩汩”冒水之声,她才真的清醒过来,霍然起身,竟发现自己全身赤果置身于山中温泉浅滩之中,细细的水流时时冲刷着自己,初夏之晨,竟不觉甚冷,可是,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她四下环视,认出是昨日那山寨头子带自己来的那处温泉,心下真是出离了愤怒,直骂这帮子畜牲之类不知在玩什么把戏,莫名把自己运来这里作甚,还是这般作派,真是帮王八之徒。
姚遥掩胸躬身跨入水里,直至水没脖颈,才略安了点心,细细寻查四周,想知晓自己衣物被脱在哪了?很显然,这近处没有。可总该有个人吧?只是不知藏在何处了?且还不知抱着何种恶趣味在观察着自己,真是变//恋到了极点,NN地,还真是人不可冒貌,那头领长得也算人/模/狗样,可内心竟是这般晦暗无/耻。
51、第43章
姚遥在水里泡了一小会儿,有些忍耐不住;扬声唤道:“有人吗?若有人;便就出来吧。想来,瞧也瞧够了;也没甚稀奇的了。”
空野无声;只有山谷回响,姚遥皱眉;提声又道:“这等无聊之事,做之有何意义?请人出来;明话直讲。”根本无人应答;林中静寂;回音渺渺;但却无一人答声。
姚遥这下确实急了;厉声喊道:“快出来,戏耍人也需有个限度,这般无/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