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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目前最需要一个安定平稳的环境,若是夏国内乱,那些人势必借机不能容他,到时候真的又居无定所了。
想想跟着他一路跋涉的月然,他心中不忍,况且也实在是没什么地方好去了。
思量来思量去,目前夏国绝对不能出事儿。
他又靠近了月然一些,满是希望地问她:“若是老单于真的有什么病,你有几分把握治好?”
月然不知道拓跋浩怎么忽然关心起老单于的病情来,不过若老单于真的得了心肌梗赛这样的病,她也没什么好办法。
这古代的医疗条件太差了,她拿什么治疗啊?
望着拓跋浩那双殷切的绿眸,月然没来由地一阵心悸,却无奈地摇头:“我没有把握,现在还不知道他得的什么病呢?”
一直折腾到傍黑时分,老单于都没有醒来的迹象,几个御医针灸掐人中,都不管用。煎来汤药灌了,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这下子,一竿子人都吓得不轻,墨哲就建议赶紧回宫,这个地方不是养病的地方。
大王子墨寒也没有二话,于是在太子也就是三王子——当今王后的嫡长子的带领下,一种人都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夏国的皇宫。
当晚,墨哲一直陪伴在宫里。阿拉月带了他们一行人回到了王府。只是阿拉月看月然的眼神不善,让她心里戒备起来。
晚饭是简单的手抓饭,没有了那几天的丰盛,不知道是阿拉月有意的,还是刚回来忙得顾不上做那么多菜了。
不过一个王府里头有一个专门的大厨房,里头的厨娘不少,又没跟着他们一同出去,怎么会就做了这么简单的饭菜呢?
莫非是阿拉月挟私抱怨,故意为之的吧?
后者的可能性很大,不过折腾了一天的月然疲惫的要命,并没有功夫去理会阿拉月。她今晚上想好好地歇一歇,以后才能打起精神来对付阿拉月。
这两年,他们必须得住在墨哲的王府,得到他的庇佑,不然出去了一定是死路一条。
不管墨哲多么生气,赖也要赖上两年。这期间不能有任何的差池,不然,她和拓跋浩怕是都没有小命儿了。
打定主意后,她狠命地扒着碗里的饭,就像是在撕咬阿拉月一样。
半夜,月然被冻醒了。她这间屋子明明通了火龙的,不知道为什么,前半夜还暖烘烘的,后半夜竟然就冻得人睡不着了。
这府里是阿拉月掌管着,今晚上墨哲没有回来,这阿拉月就胆大包天了。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阿拉月竟然心眼儿这么小,想通过这些小打小闹的把她赶出府去吧。不过她可不是个吃素的,若是阿拉月再不收敛,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将就着睡了一夜,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月然实在受不了冰窖一样的屋子,索性就穿衣起来了。
虽然墨哲给她也安排了两个小丫头服侍着,但她不习惯让人值夜,所以都让她们在耳房里睡觉。如今她醒来了,就喊着她们过来梳洗。
不管怎么说,既然墨哲把她们拨给她使唤,那她就是主子了。主子都起来了,这丫头也该起来了。何况她们晚上睡得早,自己也算是比较优待她们了。
谁知道任凭月然喊破了嗓子,都不见两个小丫头的人影。自己对这王府又不熟悉,真不知道到哪里舀热水去。
她气得无法,披了大氅来到耳房,就不信她们两个是聋子,自己喊得那么大声,她们怎么会听不见?
恐怕也是受了阿拉月的指使了吧?今儿她倒要看看,她们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一脚踹开耳房的门,月然凶神恶煞一样站在那两个小丫头的床前,笑咪咪地瞧着她们。
两个小丫头其实早就醒了,可是阿拉月交代过她们:以后该推诿的就推诿,什么事儿都装作听不见,反正她也是个下人,只不过王爷把她带回了府里罢了。
两个小丫头就得了真言,早上赖着不起床,月然在外头高声喊着,她们只蒙着被子装睡。
以为半天都没有动静,那个新来的小丫头定是妥协了,不再找她们了,谁知道两个人正暗自庆幸的时候,就听房门“哐当”一声巨响,随着一阵冷风,一个鬼魅般的人影已经堵在了她们的床头。
两个人就像是缩头乌龟一样,从最初的惊讶害怕慢慢地变得平稳。不就是新来的丫头吗?侧妃娘娘可是告诉她们的,该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一切都有侧妃娘娘呢。
于是她们两个不紧不慢地披了衣裳坐起来,张口就问:“姑娘这么早不睡觉,到我们下人的耳房里做什么?”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们还知道你们是下人啊?”月然不怒反笑,“我倒不知道王府里的下人就是这副做派!”
“姑娘说的什么话。”那个容长脸儿的丫头一边挽着头发,一边嬉皮笑脸地说道:“我们王府里的下人个个都懂规矩,只是下人和下人之间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就是的。”那个圆胖脸的丫头立即接道:“我们叫你一声姑娘是尊重你,你可别蹬鼻子上脸的,以为你高我们一等。告诉你,这府里只有侧妃娘娘一个女主人,其他的人还轮不到我们伺候呢。”
她倒是个爽快的,竹筒倒豆子般都端了出来。
月然笑咪咪地反而在屋里的一个绣墩上坐了下来,微笑着问她们:“这么说,这些话是侧妃娘娘说的了?”
那个容长脸儿的忙用胳膊拐了一下圆胖脸的,脸上堆上笑说道:“你也别恼,这话是我们自个儿想的,侧妃娘娘哪有这空儿管这些闲事儿啊?”
月然只管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床头前梆梆地敲着,让两个丫头满心里不自在。
两个人使了个眼色,就穿了鞋下地,下起了逐客令:“姑娘,我们该去向侧妃娘娘问安去了。姑娘若是没事儿,还请回吧。”
“这话说的?你们知道向侧妃娘娘问安,我能待在这儿不去吗?走吧,我跟你们一起去!”
月然脸上始终挂着笑,闹得两个丫头摸不清她的底细,后来慢慢地放松了,以为这是个小丫头,经不住吓唬呢,听见她也要跟去,撇了撇嘴,也没拦着。
月然见了,高兴地上前牵着两个人的手,笑道:“好姐姐们,我初来乍到的,什么都不懂,以后有什么事儿还请两位姐姐指点,侧妃娘娘那儿,我一定会天天晨昏定省的。”
两个丫头瞧不上她这样的,刚才还气得一脚踹开了门,这会子却嬉皮笑脸地缠着她们带她向侧妃请安,两个人鼻子里都冷哼一声,圆胖脸的丫头指了指门口:“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看你还是留在这里收拾一下吧,若是弄不好,看我们不向侧妃娘娘说出来,到时候扒了你的皮!”
月然故意装作惊恐的样子,蹲下身子就要去修理那扇门板,看着两个丫头趾高气扬的背影,她得意地抿抿嘴,待会儿看看谁求谁?
六十五章 条件
月然就待在自己屋里等着,悠闲地挑着指甲,一会儿,该有人为她端来洗脸水,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还会有人给她端来热乎乎可口的饭菜吧。
算计着时辰,约莫过了一顿饭的时候,她的肚子也饿了,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她却不紧不慢地用手抚上肚皮,自言自语道:“肚子啊,别着急,一会儿就有人给你祭五脏神了。”
话音刚落,就听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传来,月然更加慵懒,索性抱了一个大迎枕靠在床上打盹儿。
哗啦一声,屋里的两扇门被人毫不犹豫地甩开了,两个丫头满面怒容地堵在门口,眼睛就像是刀子一样扫射在月然的身上。
若那眼神真的化为刀子,估计此刻月然已经被她们给大卸八块了。
月然装作听不见,依然睡得呼呼的。两个丫头怒目瞪视了一会儿,忽然就抓耳挠腮起来,好像身上爬满了虫子。
透过抱枕的缝隙,月然看了个满眼,心里暗笑,却依然装睡。
这两个丫头,不给她们点儿厉害尝尝,以后还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呢。
两个丫头挠了一阵子,好容易才停下来,顿时就冲到月然身边,一把把她从大迎枕里揪出来,劈头就问:“刚才你在我们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月然懵懂地睁开眼睛,一脸的委屈:“两位姐姐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姐姐们有手有脚的,我怎能再给姐姐们做手脚?”
那个圆脸的丫头脾气暴躁些,当即指着月然的鼻子就骂:“小死蹄子,别以为你是王爷带回来的就上得了台面了?我们侧妃娘娘想要你今日死,你活不过晚上。快说,到底用了什么东西?不然我们身上怎么这般痒?”
月然吓得求饶:“姐姐冤枉我了,我怎敢在姐姐身上弄东西呢?姐姐刚才不还好好的呢,去了娘娘那儿一趟就痒起来,怎能往我身上泼脏水?”
那个容长脸儿的沉下脸来,冷声道:“之前你到了我们屋里一趟,我们服侍了娘娘梳洗了就痒起来,不是你还有谁?”
正吵吵着,就有两个穿着红菱小袄的丫头匆匆地跑过来,拉着那两丫头就大声斥责:“你们干的好事儿!”
吓得两个丫头摸不着头脑,一愣一愣地,半天才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儿?”
“哼,早上你们过去溜须拍马的,把原来我们的活儿都抢过去了,这会子可好了,娘娘身上痒得要命,想想只有你们近身服侍过,让你们过去呢。”
两个丫头一听脸顿时煞白起来,越急心里越烦躁,手不停地在身上挠起来,一边陪笑道:“好妹妹,我们两个也正纳闷呢,这一大早的身上莫名其妙地就痒起来了。”
容长脸儿的丫头把脸一拉,指着月然道:“她早上跑到我们屋里,怕是她做的手脚,妹妹把她带过去吧。”
“我管你那么多?”那丫头不耐烦了,“别以为找个顶缸的就没事儿了?你们都跟我去。到时候老老实实地说了还好,不然,定饶不了你们。”
两个丫头战战兢兢地去了,月然也跟着,心里暗暗偷笑,这下子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有口难辩?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狗眼看人低。
侧妃阿拉月住在王府的东南角的一个院落里,一条石子甬路曲径通幽,两边花木扶疏、苍松翠柏,正是初春的季节,万物复苏,一派欣欣向荣。
跨进一道月洞门,就到了阿拉月的院子里,月洞门上三个大字,上写“碧落院”。
进了里头,只见五间轩昂壮丽的上房,彩绘藻井,雕梁画栋,抄手游廊下站着十来个一色儿穿红着绿的丫头。
有人见了她们,忙挑了帘子进去禀报了,不多时就听里头一声厉吼:“让那两个死蹄子进来。”
那两个丫头就神色大变,腿脚不受指挥地进去了。
月然就守在门外,里头的话清晰入耳,先是听见咚咚的跪地磕头声,接着就是阿拉月尖利的质问声:“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们两个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竟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配不配?”
就听那个容长脸儿丫头的声气儿低声辩解:“娘娘息怒,我们两个早上还好好的,后来那个叫月然的丫头进了我们屋里,我们也浑身发痒起来。实在不是我们两个要陷害娘娘的。”
“这么说,还是我冤枉你们了?”阿拉月狞笑一声,厉声吩咐:“把那个月然叫进来。”
月然还愣在那儿,就被身后的丫头猛推了一把,害得她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了。她回头甜甜地朝那一笑,露出几颗雪白的小牙来。
灿如春花般的筱蓉让那丫头心头颤了颤,随后满身都是鸡皮疙瘩,怎么都觉得这笑容有些古怪!
丫头挑了帘子,她慢悠悠地跨进去,一股浓郁扑鼻的百合香味传了过来,让她有些敏感的小鼻子招架不住,狠狠地吸了两口,结果一连就打了十来个喷嚏。
见阿拉月一脸的不虞,她忙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恭恭敬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