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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死了呢？
这中间，不知道有多少的弯弯绕绕。
“老大夫，现在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治好我们二爷的身体？”说着，又看着老大夫问。这位老大夫想必是京中的名医，不然不会这般有底气。这样想来，这一回还歪打正着了，让顾流景的身体能够调理一下。
“这身体已经是极虚弱的，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了。”老大夫摇了摇头，这少年倒是年纪轻轻的就如此病弱，只能说大宅院真是吃人不吐骨。
“老大夫，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小儿……”平南王听到老大夫的话，吓了一跳，说话已经了。
“逢秋冬的时节，公子感觉身体如何？”老大夫没有直接回答平南王的话，而是问起顾流景这些年来的身体状况。澜意是刚刚才来，现在都还没有入秋，对顾流景过去的身体状况是极为的不了解的。
“入秋的话就要烧起地龙，身体才能温暖，要是到了冬季，就是盖了厚重的棉被，也还是感觉到寒意。”顾流景看了一眼澜意，见到她双眸布着担心，想了一想，才缓缓地道。澜意不由地心惊，难怪顾流景长年用大补的食材都不会让人怀疑，这样畏寒虚弱的身体，谁会想到就是补出来的呢？
老大夫听了，又只是摇头无声稻气，这种情况跟他想的一样。“说老实话的，公子的身体已经寒虚相交成了恶症，现在要调理的跟正常人一样也是不可能的了。好好调理的话应该会和好些，可入了冬估计还是畏冷。而且……这般也并非久寿……”最后那句，老大夫也是别开脸说的。
并非久寿？平南王听了，一向健壮挺拔的他也晃了好几下，幸亏旁边的海玉见了扶着，不然恐怕会跌倒。景儿才这般年轻，却并非久寿，老大夫说的是，他剩下的唯一的孩子，也是命薄的？
澜意也心中一痛，本以为顾流景是中毒的，可是对方还真是可恶极了，这样拖败顾流景的身体，他就算不死，也命不长啊！
顾流景垂下眸，掩过心中涌上来的失望。对的，他是失望的，极失望的。因为他抱着极大的希望，他就算站不起来，身体也会慢慢的好。可是现在却告诉他，他的身体这辈子就大概是这样了，就算调理，也是沉疴病体。
“还请老大夫一定要救我们二爷，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也都不会放弃的。”感受到顾流景身上散发出来的失望死寂，澜意看着他，坚定地说着。生命不是在于多久，而是每天过得不后悔。
听到澜意那坚决的话语，顾流景不由地抬眸，映入眼底的是一双澄清坚定的双眸，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给人安定的感觉。他不应该这样轻易就被击倒，这么多年来他没有抗争过，这一次就看一看，他能够跟命运对抗到什么程度。
“没错，老大夫，你一定要救救小儿。”平南王这才反应过来，这事情，他都不知道如何告诉自己的妻子。现在只希望景儿能够身体好起来，他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老大夫摇摇头，“小海，拿药箱来。”说罢，老大夫拿过纸墨开始写了一张单子，重新给顾流景开了一张药单子。
“只是除了身体虚弱之外，公子的脉象也相当的奇怪，老夫好像有几股奇怪脉力，先喝几天的药，过几天老夫再来诊脉看看。”老大夫撸撸胡子，深思了一下才又道。这情况他还要回去研究研究才可断定是什么症状。
只是澜意和顾流景都心知肚明，他是被人下毒了。可要是老大夫都诊断不出来的话，他身体的毒素又怎么清除。
“父王，府中的奇怪情况，不如先带老大夫去看看，二爷现在知道不是得了瘟疫，那么慢慢调理就可以了。”澜意跟平南王暗示着，其实有些事情暂时还不适宜跟平南王说，如果公开调查了，就什么都做不了了。所以两人都很有共识的，不想让平南王知道这件事。
平南王点点头，景儿不是因为被传染了还好，可府里的事情还是第一要务。这件事可以再慢慢调查，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等到老大夫和平南王出去，澜意才坐到旁边的小锦凳上。
“看来，我们身边的手很多。”每一只都抓着一处，全身上下几乎没有空隙。
相互扶持【045】厉害的海玉
“没想到，连太医和大夫都被收买过。”能不畏平南王收买太医的人，他们也不用严明了。可是顾流景心想，事情好像也有不对的地方。
“皇上好像才登基十年。”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他生病也不短的时间了，皇上就算要动手，也不至于这么急切吧？
“这事情难道是先皇？”澜意刚刚说出，就觉得不可能，是先皇留下的一手，澜意也觉得不大可能。只是她现在却知道，平南王府是风雨飘零之中，稍有不慎，别说只是这样暗中害人的事情，就是全族灭门，也不够就是顷刻之间。
想想，澜意觉得身体发寒，这或者就是高处不胜寒啊！
“各种可能都有，平南王府的确是相当的扎眼，皇亲贵胄，功臣战将，手握重权，随便一样就能让人嫉妒眼红，谁不想让平南王府没落一下或者从此消失。”他死了的确是最直接省事的办法。没有了继承人，平南王也只是到这一代了。
“既然都是死，那就斗上一斗吧！”澜意没想那么多，反正都到了这样的地步，他们怎么也不能坐以待毙。
顾流景颔了颔首，两人正还要商量，清笛在外面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是老大夫看出什么来了吗？”澜意见到清笛这般紧张，便想到是发生了事情。老大夫顶多是看出来了是中毒而已，毕竟动物和人还是相当大的区别的。所以澜意他们都不担心，老大夫会诊脉看出来什么。
“倒不是老大夫看出来什么，他只是说并非瘟疫，疑是吃了什么毒药所致，可能是些老鼠药一般，只要好好处理尸体，就不会发生什么大问题。倒是他的徒弟海玉好奇怪，突然拿出一柄像匕首又不是匕首，刀小小薄薄的锋利无比，几下就给几只鸡开膛破肚。”清笛说出了他的惊奇之处。“手法倒是有点儿像仵作，但是又不尽是仵作的方法，奇怪得很。”
“手术刀！”只是澜意听了，却掩盖不住惊讶，难道海玉也是和她一样……穿来的？听着清笛这般的形容，那倒是像一把手术刀，而海玉的做法，就有点儿和现代的法医相似了。种种迹象，都让澜意相当的怀疑。“清笛，你去想办法带海玉过来，嗯，说我有点不舒服，让他来看一下就好了。”
她请他来，那个白目应该不会拒绝的。
顾流景和清笛都惊讶澜意莫名其妙的话，什么叫做手术刀？是一种兵器吗？在他们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又听到她要去请海玉，而且还是势在必得。清笛尴尬地看了看旁边的顾流景，姑娘这样直接的要见一个外面的男人，还要当着少爷的面说出来，这好像有点不大好。只是顾流景却似看穿了清笛的想法一样，朝着他点点头。
虽然顾流景也有点，嗯应该是不舒服的感觉吧。但是他更想知道澜意这是为什么，脸上突然这么雀跃。难道是因为那个海玉，他们之前就是认识了的。那海玉看似只是一个小学徒，可是刚刚听清笛说的，应该是个经验十足的大夫才是。
两人怀着各种心绪，不一会儿，清笛就带着海玉进来了。
而顾流景也整了衣衫，来到屋子迭中坐着。本来澜意是让他歇着，可是顾流景却执拗下来，要知道海玉到底是不是能查出什么。
最后澜意只好让他也坐着，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而海玉刚刚进来，看了一眼澜意就出声，“小姐，你生病了？”
澜意苦笑，海玉的眼里，大概只有人生病，没有无事的时候。“海玉，刚刚你用来解剖鸡的刀子，可是手术刀？”澜意这是故意试探的，要是海玉是穿来的，那么他一定听得懂他们之间的暗话。果然，海玉一脸惊奇地看着澜意。
“小姐，你怎么会知道我身上的刀子叫手术刀？你到过海域？”可想了想之前第一次见的时候，她明明是不知道的，海玉脸上又露出了不解。“小姐，你怎么知道我这是在解剖？”
他来到大周也好些日子，以至于沦落成乞丐也很大的原因是，他的医术无用武之地。每次他想给病人动刀子做手术时，他们都惊恐万分，好像他是什么恶鬼一样，立刻连病都不治就跑了。后来经历久了，他才知道，这里的人的刀子是用来杀人的，也没有人像他这样会用刀子治病。难怪师父要他出门历练，外面真的很不一样。
“你学的医术，是从海域学来的？”澜意也惊讶了一下，难道她猜错了？只是这样说来，海域是一个怎么样的国家？难道这个世界还存在着很多未知，有可能并不是全部都是落后的古代，还有更多先进的国家？
“嗯，师父的医术很好，却和大周的医治手法不一样。”海玉回答，“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海域的事情的？”
这一问，倒是让澜意不知道怎么回答。难怪在以前她看过一些未解之谜，现代出现飞机大炮什么的，却是在多少万年之前的遗骸。
“这是我之前看一些风俗地域志时看过的，上面就有写。”澜意随便编了一个借口，“那你刚刚解剖，发现了什么？”
看来海玉是个厉害的人，而且人倒是也可以，要是能留在身边，又懂得各种医术，倒是比她这种半吊子的人厉害。而且，他们也不用到处找人，又担心信不过。澜意心里想着，已经有了将海玉留在身边的念头。
海玉愣了一下，也没有多想，想到刚刚他解剖的结果还没告诉老大夫，便又沉了脸。“师父疑似下人喂错了沾有毒物的东西，而我检查发现是每一只死鸡都是中了同样的毒药，却不是一次就能行的。所以我觉得绝对不会是什么老鼠药，而是人为的蓄意造成。就是不明白什么人这般的狠毒可恶，对几只家禽下这样的恶手！”
听说他们误以为是瘟疫，难道这些人想害的是整一个王府得了瘟疫？海玉也不是笨蛋，有些事情他也想得通的。
顾流景和澜意都一愣，好厉害的海玉。光从尸体的检验就能检查出来不是因为一般毒死，而是多日来的结果。这时顾流景同样很欣赏海玉，这样的人留在身边，他的确能放心很多。
“你就看了一下尸体，就知道了是中了毒？你能知道是什么毒吗？”顾流景又继续问着。向来他身上也中毒了，只是并不能像他们说的解剖啊！
相互扶持【046】查出毒因
“这个，暂时还要一些时日。“如果在海域的话，能很快就检查出来。但是在这里，他还是要做很多工作。看到两人都带着紧张期待的目光，海玉。摇了摇头。”最快也要三天，因为在这里缺乏很多东西，比较麻烦。”
“如果我们能够提供毒药的源头，你能快一点查出来吗？“想了想，顾流景又问口澜意了然，如果提供他们的药，海玉应该会知道里面掺和了什么吧？
“毒药的源头？”海玉面露迷惑，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个怎么会有毒药的源头，除非……，海玉微睁大了眼眸，他们两个到底是做什么的？可是一阵子，清笛就把熬好的药端了进来，递给海玉。只是海玉不解的闻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都没有发现古怪的地方。
“这是顾公子的汤药？“海玉只是闻了一下就查出了八九分了。对于药味的辨别他是很有经验的，就算熬成了汤，他也能大概闻出个八九分。如果尝过了，就全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