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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把那个孩子给废了!”敛剑说完便气冲冲的往外走。
书琴一把拦住她,“你莫要在这里添乱了!”
“你!”敛剑头一甩,到一旁生气了闷气。
“小姐!”书琴走上前来,按住我的肩。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仿佛又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孩子,孩子……
我紧咬着牙,然后,听到自己说:“我要拿掉这个孩子!”
十几天后,贤妃王馨的孩子,没了。
但不是我做的。
我问过书琴,她还没有找到时机下手。
她告诉我贤妃是今儿早起来,肚子阵痛,急急忙忙找来太医,没想到孩子竟这样没了。
慕容司逸大怒,下令彻查此事。
正文 第十章泥潭深陷志不在(三)
我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哈,报应……”
“书琴,贤妃同时皇子,我们照例是不是要去安慰一番呢?”
纤尘宫。
我在王馨失去孩子后的第五日,踏进了纤尘宫。书琴已经打探好,慕容司逸今儿要商议边疆事宜,傍晚都不一定会到后宫来。
“回禀贵妃娘娘,我家主子现仍沉浸在丧子之痛中,不见客,望娘娘见谅。”纤巧低头乖巧的答着。
“我知道妹妹的苦,”我悠悠一叹,“我何尝不曾体会过这般绞心之痛……”这便是你主子给的。
她看来没料到我会自揭伤痛,慌忙道“奴婢该死!”
我扶起她来,“馨妹妹的痛,在这宫中恐怕只有我能体会了,你放心,我今儿是来开解她的,太后、皇上虽说也雄,可哪有我这样的刻骨之痛。”
“好妹妹,你也想让你家主子快点好起来吧……”书琴顺势,拉住纤巧。
我慢慢向内殿踱去。
内殿里灯光昏暗,一阵阵压抑。
“我想和你们主子单独说说话,你们下去吧。”我向他们吩咐道。
等他们犹犹豫豫的退出去,我才走到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贤妃王馨。
她脸色苍白,毫无血丝,颓废的摸样就好像秋天瞬间凋谢的花。
我当时失去孩子时,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呢?
听到她发出一声呻yín,看来是醒了,我悠悠的坐在床边。
果然,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是我时,大惊,“你怎么在这?!”
我冷冷的看着她,“听闻妹妹孩子没了之后郁郁寡欢,姐姐也曾失过孩子,可谓与妹妹同命相怜,就想着过来看看妹妹,能开导开导,也是好的。”
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信,更何况是她。
“是你,是不是,是你害了我的孩子是不是?!你好狠的心啊?!”她猛地要起来抓我,可惜身子太虚,又跌了回去。
“我害你?”我冷笑一声,“贤妃妹妹也太蠢了,你孩子没了,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慢慢俯身,靠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你有的孩子,可是后宫所有嫔妃的眼中钉,就算是你的司逸哥哥,也是护不住的。”
她伸手要抓我,我快速直起身,握住她的手腕,“有何须我动手?”
“你不用在这看我的笑话,你呢,你不是更惨,你别忘了,你那孩子生来就注定要死的!”她狠狠地看着我,眼里有着得意。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扬起胳膊朝她脸猛打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殿内。
我浑身冰冷,因为她的话,“你这个贱人,一想到我的孩子是因为你而死,我恨不得杀了你!”
她被我打了一巴掌不怒反笑:“哈哈……那你打啊,你打啊!”
正文 第十章泥潭深陷志不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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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语嫣,你不敢,因为你们赵家欠我的,欠司逸哥哥的,你这一辈子注定被我压着。哈哈哈……”
我扬手又要打她,她身子一歪,躲了过去。“你还不知道吧,我醒的时候你那孩子其实还没死……”
“你说什么?!”
我的孩子没死,我的孩子竟然没死!
我脑子一片空白,品不出是喜是忧,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他……他在哪?告诉我,她在哪?”我掰住王馨的肩,声音开始发颤。
“哈哈哈,你高兴吗?啊?赵语嫣,你高兴吗?哈哈哈……”
我看着她放肆的笑,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
“可惜呀!”她突然止住了笑,眼里带着讽刺与得意,“可惜呀,那孩子被司逸哥哥掐死了,当着我的面,掐死了!”
“你撒谎!”我猛地推开她,站起来,大声叫着。
“我没撒谎,你以为司逸哥哥会让那个孩子活下来吗?司逸哥哥说了,他只要我与他生的孩子……”她双手托腮,眼里洋溢出的幸福格外碍眼,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做出无辜的样子“可惜,司逸哥哥想从你那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你还能做你的贵妃,要不然啊……”
她转着眼球,眼里装着满满的嘲讽。
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这么狠得,不会的,不会的……
他虽然恨我,可那是他的亲生骨肉啊,那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骗我的,骗我的,孩子早就死了,早就死了,是为了给这个贱人治病才死的!是这个贱人害死了他!!!
可是,不论我如何说服自己,我都无法改变我真实的判断。
她笃定的眼神,高傲嘲讽的目光……都在不断向我叫嚣着这个真相。
我信她的话——慕容司逸亲手杀了我的孩子!
我大口喘着,平复内心的动荡。
直直的看进她的眼里,又黑又亮,带着无尽的得意。
不要这样,语嫣,不要这样。
不论真相怎样,你都不能让她瞧了笑话去。
我用力掐着掌心,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她,冷笑一声,“贤妃妹妹说的可是真的?陛下若只要你的孩子,那这后宫冷不丁冒出来的这些尚在腹中单儿又是谁的呢?”
她一听,果然脸色变了一变。
我继续笑道,“若说的是真的,那陛下为何还要巴巴的让我给他生个孩子呢?嗯?贤妃妹妹,你告诉姐姐呀?啊?”
她气的脸色惨白,“你说谎!你说谎!你这个贱人!”
起身,又要朝我扑来,我两手一挡,又一推,硬生生的把她扔回了床上。
她像一只被斗败的鸡,蔫蔫的趴在那儿,起不来。
正文 第十章泥潭深陷志不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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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存货不多,请多见谅
她像一只被斗败的鸡,蔫蔫的趴在那儿,起不来。
“妹妹好生休息吧,莫要坏了身子,听说这女人小产之后也和坐月子时一样娇贵呢!”我将“小产”两字说的格外响,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奴才站了一圈,可能是听到里面的争斗,个个噤若寒蝉。
我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好生伺候你们主子!”
带着书琴回了思婉宫。
到了殿内,书琴刚把门关上,我两手扶住她的胳膊,在也抑制不了心里的伤痛,“书琴,你知道吗?贤妃说,我那孩子本来还有救,是……是慕容司逸亲手掐死的!”
话还没说完,脸上已布满了泪。
书琴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我放开她,慢慢走向床榻,“我只他恨我,恨我们赵家,可没想到,他连亲生骨肉都不放过!”
“他说,要我给他生一个大胖小子……”
“他说,要把全天下最好的都给我们的孩子……”
“他说,要是个女儿,就让她像我一样,傻傻呼呼的被他捧在手心儿里护着……”
“我原以为,就算这个孩子是为了给王馨治病才怀上,可终究是他的骨肉……”
“我原以为,他起码会雄一下,起码有稍稍的雄和不舍……”
“可是,没有!没有!没有!”
“他亲手掐死了他,亲手!”
我猛地转身,看着在我身后的书琴,上前掐住她的胳膊,“你说,你说,他这样猪狗不如的禽shòu怎么配当父亲,怎么配,想有孩子,做梦!做梦!”
我心口闷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用力一喘,抑不住,竟吐出了一口血。
“小姐,我去传陈公子!”书琴惊慌失措的往外跑,我一把拉住她,歪在最近的椅子上,“慌什么,慕容司逸活的好好地,我怎么会舍得死!”
我奇怪,王馨怎么没有在慕容司逸面前告我的状。不知是他心虚不敢来质问我,还是又在布着什么局。
既然王馨说我手上有他要的东西,那我就要看看,我的筹码能值多少!
一个月内,吴美人因失足跌倒滑胎。
栾贵人在花园闲步时,被一个太监撞到,也没了孩子,太监被赐死。
平时闷声闷气不说话的惜嫔,孩子也无缘无故的没了。
现在,只剩栾贵嫔腹中的龙胎了,不是我下不了手,只是栾贵嫔太精明,整天往太后那跑,最后干脆住在了太后的坤宁宫。
栾贵嫔虽然出身奴婢,但做事圆滑,不得罪人,又颇懂得哄太后开心,念及以前帮助我解了贤妃的足,我暂时还不想动她。
只是一月内连失三子,慕容司逸暴怒,后宫个个人心惶惶。
正文 第十章泥潭深陷志不在(六)
“小姐,绿芹来报,说香嫔好像也怀孕了,只是捂着没报给皇上。”书琴低声给我说。
“香嫔?”我凭着记忆着对这个人的印象;“是那个身上有异香的妃子?”
“是的。”书琴想了想,又说道,“小姐,你不觉得她像一个人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只觉得很熟悉,但实在想不出在哪见过。”
“小姐……你不觉得,她和你有点……神似吗?”半天,书琴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啊?”我莫名其妙,看看书琴,起身又照了照铜镜,“好像,真有点……呵呵。”我摸着脸,回忆着香嫔的样子。
“小姐,听说,皇上年后对她很是宠爱,在后宫的劲头甚至压过了贤妃……”
“噢?”我眯了眯眼。
和我很像?我没有向慕容司逸低头,难道他找了个替身不成,不知是否有打压我快感呢?
怀孕?捂着?没告诉慕容司逸?
“呵呵,那我们得找个时机好好会会这个香嫔了。”
这个机会马上就来了。
几日后,德妃提议皇后,到花园赏春,我不知道在还没转暖的时候,出去和那些没张开的花草一起享受凉风瑟瑟有什么意境,不过,若是能见到香嫔,倒也不错。
皇后摆了几桌在亭内,等我带着书琴过去的时候,大家都差不多到了,我略略一看,香嫔坐在最末端的桌子,穿着粉色的褥裙短袄,外披着白色的斗篷,仍是梳着坠马髻,轻尘脱俗。
真像……
16岁时的我。
皇后叙叙的说着一些百花盛开,好兆头的客套的话,众嫔妃赶紧应着。
然后又说了一句:“进来,龙胎连遭不测,本宫甚是担忧,只能寄希望于栾贵嫔了。”
一说,众人皆噤了声,“不测”这两字可不是随便能用的,一时间没人接话。
“皇后娘娘放心,栾姐姐有太后佑着,定会母子平安。”
香嫔开了口,她本是皇后的人,自然是不能冷了场。
皇后接着笑道,“对呀,皇上最宠你了,我看你也快了吧。还有你们,”她那眼扫了一圈,“都要努力呀。”说完掩着嘴笑。
今天的赏园会那几个流产的妃子都没来,栾贵嫔也呆在坤宁宫安胎。所以,这个话题不会引起不快,反而个个都精神好了起来。
可我看到,香嫔脸色白了白。
果然,是想藏到不能藏了为止吧。
她似是感觉到我看她,抬头看着我,抿着嘴,笑道:“我们再受宠也不及贵妃娘娘当年的千分之一呀!”
在她们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