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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夜不喜欢梓潼,她让蒙渊彻底变了,让蒙渊失去了一切。
隔日,万紫千红。
看着扑棱棱从窗而进的雕,众人都吓得又叫又跳,有胆子小的还四处闪躲。慌乱间有的踢翻了凳子,又的碰碎了茶瓶。梓潼一听楼下忽然变得和集贸市场似的就蹬蹬蹬的跑下来:“怎么了怎么了!?”
可一瞅眼前这景象,凳子倒的七仰八翻,茶瓶碎片满地都是,梓潼心里的无名火蹭一下就冒了出来:“美人佼,这怎么回事!?”
“飞…飞…飞…飞进来好大一只雕,吓…吓…吓死人了!”
“不就是只鸟嘛,看你们这点出息!”梓潼瞅了瞅没看到有雕的影子,便没好气的问:“哪儿呢?!”
暗色好像听到了梓潼在叫它,一个俯冲从房梁上冲下来。把信往梓潼面前一丢,紧贴着梓潼绕了两圈,又飞回到房梁上。那昂首挺胸傲然的神情,仿佛在向梓潼炫耀:看清楚了,爷是雕,不是什么不就一只鸟!
这么大的一只雕围着自己转两圈,搁谁也受不了。梓潼也着实被吓坏了,可又碍于这么多人面前不能表现太惊慌。故而强压着被吓哭的恐慌,看似淡然的俯首拾起丢在地上的信,对这种人开口说道:“赶紧收拾了,谁打碎的从月钱里扣。”然后便转身向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梓潼一屁股跌在椅子上,眼泪蹦豆似的,争先恐后窜出来:屋里那么多人,那么大的一只雕,干嘛就朝自己奔过来。老板怎么了!?老板就得挨吓么…谁这么讨厌!送信就送信嘛,没有鸽子嘛,非得用雕,臭得瑟什么!梓潼一边委屈的抹着眼泪,一边抽抽泣泣的撕开信封。
落入眼帘的熟悉字体,让满脸泪花的小妇人一下子破涕为笑了:嘁,送信就送信嘛,干嘛整个大雕臭得瑟,吓着我呢你知道不,嘁~!
短短几言,稀稀拉拉的占了一页纸,没说什么,却让梓潼爱不释手的看了又看,蒙渊来信了,他只是忙,可心里还是惦记自己的。梓潼小心翼翼的叠好信,仔细的放进贴床的墙柜里。坐在桌案前,抹抹脸上的泪花,咬咬嘴唇,想了好一会儿,才执起笔认真的回复起来:
犊子:
你的大雕吓到我了,它坏心眼的围着我转了好几圈,吓死我了!当然我回到房间才掉眼泪儿的,真的吓到我了。
你走的真匆忙,一下子就离开了。刚开始我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天天无聊,然后就是…嗯…后来碧奴跟我说要我做点自己喜欢的。嘿嘿,我就重操旧业了。不过你放心,我只是幕后而已,不出头,所以你放心好了,不会有损你雍玺王的威名哒!
嗯…你多注意安全,不要出事。嗯…好好照顾自己。
我很好,你放心。
还有,你的大雕呼一下子冲进来,吓得下人们失手砸了好多东西,你要赔给我哦。不能打糊涂账~!
好吧,就先这样吧。
梓潼。
即日。
折好回复的信,又有心的装进了一个很袖珍的绣花荷包里,梓潼正想着怎么给蒙渊送过去。一抬头发现那只雕站在了支起的窗户上,没意外的又被吓了一下。哪想那雕竟然自己飞了进来。落在梓潼的桌案上,翘起一只脚傲然的等着梓潼把信绑上去。
有些怕怕的,但又鼓起了勇气把荷包用它自带的绳子捆的紧紧小小的,用力的塞进雕腿上绑的小竹筒里。可荷包还是太厚了,梓潼怎么弄也不能完全塞进去,露出一节粉色的花在外面。梓潼盯着它叹了口气:哎,算啦,就这样吧。
抬起头对着雕装出一个自觉地很温和的笑容,梓潼讨好般的言语:拜托你啦,一定要带给蒙渊哈。
雕瞅了她一眼:“嘁,看吓得你那样。好吧。”刚要振翅,雕忽然变得很暴躁,一直在扑棱着翅膀,爪子相互的等着竹筒,仿佛在朝梓潼叫嚷说:这怎么能行呢!这是什么东西!快给我摘下来!
“不行不行,”梓潼伸出手想去护,可又怕会抓伤自己“拜托你了…”
那雕闹了一会儿始终是弄不下来,便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梓潼总觉得,它临走时冷冷的瞅了自己一眼…
自那天以后,蒙渊总会隔三差五的给梓潼送信来。信使当然还是那只夜色一般的雕,不过它再也没有冲进屋来,只是把信丢在梓潼桌案上便没了踪影。而后又会回来取梓潼写的回复。不过再看到有花里胡哨的东西,只会毫不留情的撕个细碎,只抓了信件扭头就走。好几次梓潼都心疼坏了,不过对于暗色来说,眼泪可是没有用的。
每天每天,连接我们的,不过是三言两语。几句担心几句安慰,让我欢喜。几句无语几句责骂,也都饱含了你的担心与牵挂。一直一直,你都没在我身边,但一直一直,你都住在我心里。有你在,心里暖暖的,我就什么都不怕。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暖在心间。
第六章 遗失的寿桃 壹 (2577字)
不日,夜半。
蒙渊帐外的士兵甲觉得眼前闪了一下:“刚才是什么东西?”
士兵乙斜了他一眼:“哪里有东西?”
“不对吧,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去了。”
“你困迷糊了吧。”
“你才迷糊!你才困了呢!!”
虽然嘴硬,但士兵甲还是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迷蒙中有些困了。晃晃脑袋,让自己再清醒一些。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雕,如今已经站立在蒙渊的桌案上了。它速度快的好像从夜空中杀出来似的。不过蒙渊还是对着它笑了:“暗色你退步了哦,都有人看到你了。”
听到这话,那雕没来由的一瞬间暴躁起来。飞起来扑到蒙渊头上又抓又啄。蒙渊马上站起身来想要捉住暗色,可暗色却飞到更高处冲下来。蒙渊被弄得发髻也乱,衣服也扯开,一下子没了办法,开口慌慌张张的喊道:“十夜!十夜!”
“属下在!”十夜像幽灵一样瞬间出现在蒙渊跟前。
“还不敢快把它给我捉住!”
“是!”
十夜吹了声口哨,暗色就回头看了他一下,趁着这一转头的功夫,十夜双手出击一把抓住了暗色。暗色一看自己上当了,又使劲的扑腾起来:“好了好了,安静点。”
十夜低头安抚着暗色,却看到了暗色腿上的竹筒里,露出了一圈艳粉。他自顾自的嘟囔道:“这是什么东西…”
用力拽出来,才看到是一个粉色的绣花荷包。荷包样子极不细致,针脚很大,还有一些没剪干净的线头。歪歪扭扭的绣着两只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十夜拎着就迷惑了:“这是什么?难道是两只鸭子?!”
“还我,”蒙渊一把抢过来,仔细地看了一下,撇了十夜一眼,“什么眼神啊,是鸳鸯好不!”
“噗~”十夜一下子笑喷了出来,“我看了半天才看出是鸭子,哪有那么难看的鸳鸯?”
“难看你有嘛?你拿一个我看看。”
“嘁,臭得瑟什么。暗色我们走~,让他一人在这得瑟吧。”
十夜抱着暗色昂首挺胸的出了门,蒙渊走才到桌案,把荷包拿到眼前仔细的看。做工确实很粗糙,鸳鸯也几乎看不出样子来。蒙渊一下子笑了,一看就是出自新手,看不出梓潼还会做这个。
打开荷包,看到梓潼放在里面的小四方块的信。从上往下句句读过,呵呵,看来暗色把她吓到了呢,不过她给暗色绑了粉色的荷包,算是扯平了吧。难怪暗色会那么暴躁呢,想他的暗色可是战场上的战士,被当信鸽已经很过分了。还给它绑上这个东西,没有半路罢工已经很给面子了呢。
嗯,还说砸了很多东西,哈哈,连我都是你的,还有什么不能得到呢,哈哈。蒙渊的笑容慢慢延到了整张脸上。嗯,他感受得到,字里行间,梓潼的想念。
伸手又拿起梓潼那个傻傻的却很用心的荷包,蒙渊似乎能看到梓潼拿着绣花针笨笨的样子,还有不小心扎到手,自己吹吹的可爱。蒙渊起身走到榻前,仔细的把荷包放到了枕头之下。站起身来向帐外走去。
蒙渊出了帐,一拐二拐的就没了踪影。在离伙房不远的地方,他找到了暗色。暗色看到他时,猛的朝他冲过来,可又在快接近的时候一个转弯又飞回了树上。蒙渊笑了笑,心想暗色还闹脾气了。朝它挥挥手,暗色老大不情愿的飞到他肩膀上,蒙渊带着暗色进了伙房,先割了一大块肉丢给它。看着暗色吃的欢实的样儿,蒙渊也跟着开心,边抚着暗色黑亮的羽毛,蒙渊边说道:“暗色啊,这一趟辛苦你了。我知道你委屈了,但是除了你我也不能信旁的不是。我肯定跟梓潼说,让她以后不许再戏弄你了,”蒙渊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你也别跟个女人家一般见识嘛,哪能和女人家一般小心眼呢是不。嗯,呵呵呵。”
暗色在羽毛上抹抹嘴,扭头撇了蒙渊一眼,径自飞回原来的树上去了。蒙渊看到暗色已经不生气了,也回到了自己的帐内。想了想,蒙渊执起笔,给梓潼写下了第二封信。几天后,暗色开始了它的第二次信使旅程。
翌日晚,蒙渊正准备休息。却听咻的一声,一枚金针菇状的暗器带着一个纸条钉在了床头的柱子上。蒙渊听到声音便一个翻身坐起来,拔下暗器打开书信查看。
短短几言,一看就是十夜的笔体。信上说从藏蟒境内传来消息,寿桃似乎在那里出现过。看完纸条蒙渊瞬间困意全无。起身换上夜行衣,唤来自己的马。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山林里的路颇不好走,进了山以后马匹都跑得呼哧带喘。蒙渊下了马径自的走着。走到一处树木很浓密的地方,他停下来,等马匹走过来啃食树旁的草。啃了一会儿,蒙渊走过去伸手摸了下,只听咔哒一声。蒙渊又牵着马走到另一边,当马蹄踩到一块青草遮盖的凹陷时。面前茂密的树缓缓倒下去了一棵,看成了一个通道直通里面。蒙渊牵着马走进去,树木又缓缓升了起来。
想不到,至峒会的分会竟然在这个地方!
“主公!”
“嗯!”
蒙渊进了屋内落座,就先问起来了关于寿桃的事:“什么时候得的消息?”
“看样子,信鸽出发约是十天前。”
“谁传回来的?”
“刘堂主。”
蒙渊暗自思忖了一下,刘超传回来的消息,应该不会错。何况寿桃是他挑选的贡品,肯定不会看走眼:“那刘堂主现在何处?”
“刘堂主已深入藏蟒继续寻找下落。”
“嗯,让蟒堂的人好生配合,一切需要听从刘堂主调遣。”
“是!”
“十夜呢?”
“影堂主?没见到啊?”
“难道没回来?”
…
蒙渊的日子似乎一下子忙碌了起来,匆匆给梓潼送的信,也只是说让她好好地,老实呆着,听话之类的。也会说自己很忙,可能没那么多时间给他写信。因为暗色不会没来由的自己飞来梓潼这边,所以梓潼闲来无事写的信,也只能趁着蒙渊日渐偶尔的来信,一次尽可能多的给暗色绑上。为了这个暗色不高兴了好久,梓潼给它准备了好多尚好的肉食才把暗色收买了。
刚开始梓潼还可以体谅,对自己说他很忙,他军务很忙,他兵营里面很忙。可日渐久了,却怎么也没办法继续骗自己。并没有传来有开战的消息,那蒙渊再忙什么军务?蒙渊在忙什么兵营?蒙渊在干什么?就真的忙到连写封信的时间都抽不出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