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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悦,一会儿,先射他的副手,然后再射他!”
“明白!”周悦把让手下拿来的薄毯盖在莫一涵身上,看着脸色越来越差的莫一涵有些担心的说道:“将军,要不一会儿您就不要出去了,毕竟,你重伤未愈!”
“没事,去,找些女人用的胭脂水粉之类的。”知道自己脸色不佳,同时伤口传来的阵阵剧痛也在告诉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的不妙。可是,要想‘诈’赢这场仗,自己这个被他们认定已经归西的将军必须出现。毕竟,那天射伤自己的箭不单单险些射穿自己的心脏,而且还涂上了剧毒。
女人用的胭脂水粉很快就被人找来,看着这些女人才用的东西,周悦不解的问道:“将军,这……”
“他脸色太差,所以想用这些遮盖一下!”一旁的军师古天简单的解释道,然后伸手拿过来周悦手里的东西:“我亲自帮将军补补妆吧!”
看着一脸坏笑的古天,莫一涵知道他在心里笑自己。不过,无所谓,毕竟自己不能惨白着一张脸下去见人。
“有劳军师了!”闭上眼,莫一涵一副‘请动手’的表情。
女人的胭脂水粉,古天不是没有碰过。毕竟,在京城时自己也曾是一个风~流公子。可今天却是第一次给男人用。
用食指沾了少许胭脂,轻轻的涂在莫一涵的脸颊,手下的皮肤,很光滑细腻,像是摸在丝绸上一般。细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淡红的嘴唇看上去很性~感……甩甩头,古天努力摆tuo浮上心头的奇怪想法。
涂了一层胭脂的莫一涵,脸色略微好了一些,只是依旧很虚弱。
当城下敌军的骂声渐小时,莫一涵才站起来:“走吧,去教训教训这群张狂的兔崽子们!”
“是!”
走下城楼的莫一涵坐上准备好的轿子,毕竟,他知道自己不会骑马而且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许自己骑马。
看着突然打开的城门,看着一顶轿子带头的队伍,西朝国的都尉贾山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身旁的副手。
“不急,先看看他们在搞什么鬼!”副手很稳重的提醒道。
距离大概一百米时,轿子停了下来。当有人在轿子前摆了一个太师椅后,轿帘拉起,莫一涵一身白衣悠哉悠哉的坐在了太师椅上。那架势,一点也不像是上战场应敌的将军,反而像出来晒太阳的悠闲少爷!
看到似是活的很精神的莫一涵,贾山脸上满是震惊。因为就算那一箭要不了莫一涵的命,那毒却能百分之百要了他的命。毕竟,那是无解的毒!
“贾都尉,你怎么一副见鬼的表情啊!怎么,见到老朋友,不高兴吗?”开口,莫一涵一副‘和你很熟’的语气。
“你居然没死?”认定必死的人没死,这无论对贾山还是对西朝国其他战士而言都是一个不小的震惊。
“本来,是死了。不过,阎王爷说,我阳寿未尽,就又放我回来了。”坐着太师椅上,莫一涵接过手下端来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才继续说道:“不过,在我回来前,阎王爷让我帮他把阳寿尽了的贾都尉送过去。”
“你说什么?”
“幺,都道是人死前会耳聪目明,怎么,贾都尉难道真的没有听见,还是说,吓的不敢承认自己听到了!”放下茶杯,莫一涵又取了一小块点心放进嘴里,那悠闲的样子让人相信他有备而来。这不由的让西朝国战士的斗志有一点点的动摇,加上叫骂了许久已经有了一些疲惫。
“妈的,老子今天一定宰了你,看看到底是谁阳寿尽了。”而贾山居然被莫一涵简简单单的一句激动了,驱马上前,显然是要手刃莫一涵。
“都尉不要(冲动)……”贾山副手本想出声拦阻,可惜飞来一箭直射咽喉。
回头看着被暗箭射杀的副手,贾山怒火更大:“莫一涵,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暗箭伤人,老子今天不取你性命誓不罢休!”
可惜,贾山还未到莫一涵面前时就被再次射出的暗箭所伤坠下战马。
“卑鄙小人?暗箭伤人?贾都尉,这些可都是你的先例啊!或者,你是承认,自己是卑鄙小人了!”淡淡的反驳,淡淡的讥讽,让跌于马下的贾山更是怒火烧心。
“混蛋,将士们,给我杀,杀了他!!”用尽自己的力气喊道,贾山发誓绝对不会放过莫一涵。可惜……
百发弓箭同时发射,刚刚迈步准备进攻的第一排西朝国士兵死伤整整百人。
“主将死了,大家快跑啊……”
“对方有天神相助,快跑吧,不然死定了……”
“跑啊……”
不知道谁在队伍里喊道,然后主将负伤、副将已死的西朝国的军心动摇了。接着,不知谁开了头,大家都丢兵弃甲往回跑。
“不许跑,妈的,你们不许跑……不……”看着自己逃跑的兵,贾山一口血吐了出来。
“将军,追吗?”周悦轻声请示道。
“等一下,让他们多跑一会儿再追。记得,动静大点!”
“明白!”
看着随后追来的敌军,看着高高扬起的尘土,没了主将的士兵更是只有逃跑的心。毕竟,在他们看来,敌军一定是早有准备并派了千军万马前来追杀。
“火,前面着火了,大家快往南边的峡谷跑,不然不是被烧死就是被北朝国的兵杀死……”
“快跑啊……北朝国的人追来了……”
有时,有些话未必可信,但在人心不稳的时候,任何话都足够让人相信。
至此,初战告捷!
第6章 战俘祭旗…上
咳咳咳……
只是吹了一会儿风,莫一涵就感觉浑身火烧火烧的。心中暗想,自己大概要感冒了。屏退了伺候自己的小兵,莫一涵坐在议事厅堂的太师椅上不由的想起了这些天的奇遇。
莫一涵,男,二十八岁,是一名有五年警龄的老刑警了。于2011年4月1日,因为一个奇怪的玉冢失窃案被卷入了一场只能用‘奇幻’来解释的事件里。
他还记得,那个叫李磬的女人是如何的执着的认为自己可以解开‘血玉偷人’的谜团。而他自己只是想让她死心,可是,当右臂伤口的血滴入那个玉棺材时,那具千年的古尸居然动了。
摸摸右手,莫一涵还记得那种说不上来的恐惧和害怕,以及那句无法理解的话:终于,找到你了!吾的涵!
涵,是自己的名字中的一个字。
难道,那具古尸真的在找自己?——莫一涵对这个想法感到无法理解,可是,接下来的事更无法理解。
身体被吸进了一个漆黑一片的世界,在那里,最初是什么也感觉不到,就好像自己没有了知觉但却知道自己活着、还在呼吸。接着,是一种身体被撕扯的痛,那种痛就好像是身体要被活生生的撕碎了一般,直到疼痛中断了自己的意识。
再次睁开眼,莫一涵的感觉还是痛。不过,不是那种身体被撕碎的痛,而是心口传来一阵阵火烧般的痛。
看着陌生的人和陌生的世界,感受着无法形容的痛,莫一涵从无法接受到慢慢承认:自己穿越了。
现在的莫一涵,男,二十五岁,莫家三代单传嫡子。一年前考中武状元,后因护驾有功被册封为护驾将军。半个月前,北朝国和西朝国接壤的西城战事吃紧,莫一涵殿前请命,为此,据说还惹得龙颜大怒,让他在殿前立下军令状不击败西朝国不许回朝。
抬起右手,莫一涵苦笑:在二十一世纪,自己的右手废了没有任何知觉已经三年,而现在……不承认自己穿越了,恐怕是不行。可是,穿越……这也太荒谬了吧!
说实话,虽然接受了眼下的一切,但本来就没什么大志的莫一涵根本不想做什么将军。可惜,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似是在此之前惹了不小的麻烦。所以,如果莫一涵否认自己是将军并想一走了之,那只能背上临阵tuo逃的罪名,并且绝对会被本就看他不顺眼的军师古天光明正大的正法了。所以,为了保住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小命,莫一涵也只能努力让自己像一个因为重伤而忘了一些事情的失忆将军。
咳咳咳……
止不住的咳嗽震动了本就没有愈合的伤口——妈的,真的好痛!
莫一涵虽然默默地忍耐,可这痛却不是能忍忍就过去了的。但,除了忍耐还能怎样?
在这里,自己谁都不认识。除了那个似是跟了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很久的莫七,其他人对自己根本就是不温不火。死了,大概在他们看来是最好不过的。毕竟,原来的莫一涵连吃两次败仗,而且,还险些丢了自己的小命。这样的将军,能让谁信服呢。
“喝药了!”
睁开眼,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军师古天,莫一涵在深深叹了口气后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中药,是非常非常的苦!——这是莫一涵现在最大的心得。可,却没有办法不喝,毕竟,身体是自己的。
“你身体还没好,不用在这里等周悦他们回来。回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就让我这个军师代劳吧!”语气很平静,也算是很和气。
“那,有劳军师了!”不想逞强,莫一涵站起来简单的欠欠身表示感谢,然后迈步向后堂自己的卧室走去,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没迈出三步,发虚的腿就再也之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然后晃了两下之后最终向前倒去。
“将军!”古天虽然是一个文官,但却不表示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伸手接住莫一涵的身体,然后弯腰就直接把他抱了起来,“我送将军回去休息吧!”
“这……”抬手按在古天的肩上,莫一涵想说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未免太丢脸了,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都这样了何必逞能呢。
闭上眼,莫一涵几分疲惫的说道:“辛苦军师了!”
怀里的男人有多么的勇猛,古天很清楚,毕竟他见过莫一涵在战场上的雄风,虽然军事指挥上导致了两次败仗。但现在,他给自己的感觉又是那么的脆弱,而且身体很轻,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一般。
把莫一涵放在床~上时,他已经睡着了。因为他身体太过虚弱,也因为古天给他的药里有安神的成分。
拉过被子为莫一涵盖好,看着莫一涵安静的睡脸,古天不由的想起在城楼上为他擦胭脂时的情景,脸色虽然不佳但并不影响皮肤的触感,而且大概因为他吹风受了风寒,体温现在略微有些偏高,趁的皮肤有一种诱~人的红润:莫一涵,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说你有勇无谋吧,可今天的一战又怎么解释?
面对昏睡的莫一涵,古天淡淡的自语道。可惜,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手已经从脸滑到了领口,甚至试图探进领口继续抚~摸这让自己有些爱不释手的皮肤。
“少爷,少爷……”
人未到声先到,而且会如此喊的人,在这里只有莫七。
打开门,看着一脸兴奋的跑过来的莫七,古天阴下了一张脸:“将军喝了药刚睡下!”
“啊!少爷……不,将军,没事吧!”知道自家主子身体不好,莫七也为自己刚才大呼小叫感到自责。
“莫少将,有事吗?”关上门,古天并没有打算让莫七进屋打扰莫一涵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