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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书,李玉书,我看见鬼了。。。。。。。”
‘啪’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粉碎。
“主子,你没事吧?”上官杰忧心忡忡的望着眼前心神恍惚的李玉书。
李玉书尴尬一笑,收回心神:“刚才好像听见媸魅在唤我。晴空,你刚才说什么?”
晴空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无奈的叹口气:“哎!他现在是段云海,已经不是以前的媸魅了。他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忘记了我,你,甚至连他最爱的花嫣也遗忘了。他现在只是一个凡人,那个曾经纵横妖、鬼、灵三界,血洗天界的魔王——媸魅,已经死了。”
李玉书心口猛地收紧,脸色惨白,身形微晃,半响才痛苦的出声:“是。。。。。。我。。。。。。是我,封住了他的记忆……。让他忘记了一切……。”
“你又是何苦呢?怪不得这二十年我一直无法寻着你,原来是你封了自己的原神和媸魅的魔性。那现在段云海体内的戾气已经开始散发,只怕是你动用了原神的力量也控制不了的,天庭知道了很快就会杀过来。”
上官杰几乎快哭了出来,说道:“主子,我们不要管那魔头了,你跟我走,我们回空灵谷吧。你当年和那魔头同坠入轮回,凌波仙和罗浮仙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都在等你回去!”
李玉书摇了摇头:“天界不会善罢甘休,我回去只会连累大家。”
上官杰双膝跪地坚定的看着李玉书:“你是我们空灵谷的谷主,灵界之王,无论何时,我们誓死与你共存亡!”
晴空拍了拍激动的上官杰,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对李玉书说道:“玉书,这不像你了。我一直觉得你敢爱敢恨,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忧愁寡断?我们是应该离开这里,不然这场战斗波及到人界那可真的是罪过呀。”想了想继续说道:“不然去潋云山庄吧,我那儿不属于妖、鬼、天三界,浮图界内量那些妖魔不敢轻举妄动,相对安全些。沿途还可以打听花嫣的下落,你说可好。”
良久,见李玉书微点下颚,晴空和上官杰才偷偷吐出一口气,轻松了不少。屋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不多时只见段云海破门而入,重心不稳滚到地上,痛苦呻吟。
李玉书眼盲弄不清状况,只是感觉从段云海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让自己喘不过气,身旁的上官杰早就抖得像个筛子一样。
“晴空,按住他。有人破了我的封印。”李玉书双掌合一,紧闭双眼,嘴里念念有词。晴空把段云海牢牢按在地上,担忧的看着他额头上不断扩大的黑印。不多时,李玉书已满头冷汗,晴空暗叫糟糕,知道玉书的身体已到极限,当下运气一掌劈在段云海的后颈,只听他闷哼一声,晃了晃安静了下来。不一会,那黑印也渐渐缩小,直到变作一个小黑点。李玉书收回灵力,把手指放到嘴边用力一咬,鲜血汩汩流出。
“小杰!”上官杰点头,上前扶着李玉书走到段云海身边蹲下,然后执起他出血的手指放在段云海额头上。李玉书用血在他的额头上画了一道符咒用力一点,念道:“封!”不一会,那小黑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屋里的三人同时喘了口气,跌坐到地上。
晴空擦了擦汗,看着四仰八岔的段云海,喘着粗气道:“玉书,带着这个人上路,我看还不如被天庭围剿来的轻松。哪天他要冲破了你的封印,我们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后悔都难。”
上官杰克制不住身上的颤抖,咬牙坐在地上猛踢段云海两脚:“所以,我说过不要管他嘛。这魔头杀人如麻,哪天清醒了,翻脸不认人,到时怎么办?他那一身戾气闻着就想吐。”
李玉书白着脸,全身脱力,用手撑了几次地才勉强站了起来。上官杰赶紧起身扶他到椅上坐好,只听他淡然说道:“无论如何我也不忍见他自生自灭。如果有一天,媸魅觉醒了,那他的路就由他自己选择。至少现在段云海是无辜的,所以我会带着他,护他周全。我答应过花嫣,定不会食言。”
上官杰脸上青了白,白了又青,半天没有恢复血色,一张嘴高高翘起,却又不敢反驳,只好嘟囔着:“他已经连着两次冲破封印,是不是快醒了呀。”
晴空把昏迷的段云海抱起来丢到床上,回头说道:“这次一看便知是人为。这家伙身上还残存着那家伙的臭气呢。看来我们必须立马离开这里。”
上官杰挠了挠后脑,绞尽脑汁还是没有猜透,茫然问道:“谁呀?”
晴空上前给了他一个暴栗与李玉书同道:“妖界之首地藏王——赤炼。”
段云海只记得他从酒楼奔出来时头昏脑胀,眼睛模糊,这会儿怎么就入了梦呢?眼前花海连绵起伏,熟悉的背影衣角翩飞,正是好久不曾梦到的佳人。
突然,一只粉色娇蝶笑着扑入他的怀里,定睛一看原来是个长相甜美的少女。那少女明眸皓齿、冰肌玉骨、小巧玲珑,额间一朵红色牡丹晃得段云海顿时呆若木鸡。
这个梦从段云海懂事起便一直困扰着他,十几年来看一眼梦中人成了他最大的心愿,此时此刻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让他情不自禁抱紧了怀里的人。
那少女乌溜溜的黑眼珠爱恋的盯着段云海:“媸魅,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会来的。”说着指了指远处的背影,“看,哥哥也来了。”
“姑娘认错人了,在下段云海。敢问姑娘芳名?”
少女盈盈一笑:“媸魅,你又在闹我是么?我是花嫣呀。”说着朝远处喊道:“哥,媸魅又欺负我了,快来帮我呀。”远处的人听见呼唤,缓缓转身,段云海莫名心口一痛,连大气也不敢出。那男子凤表龙姿、神采英拔,一双微微上扬的桃花眼波横涟漪,额间也有一朵红色牡丹,像鲜血浸染,吸引着他的目光,久久不能自拔。这容貌段云海并不陌生,如果李玉书的眼睛能有光彩,如果李玉书额间也画上一朵牡丹,不就是眼前男子的翻版么?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白天还是艳阳高照,到了晚上天空下起滂沱大雨,乌云黑压压一片久久不散,电闪雷鸣,火花四溅。
段云海醒来时眼前的陌生让他呆在床上半天没有缓神。他的手被李玉书紧紧的握着,这让他诧异不已,什么时候他与自己变得如此亲密?他的手依旧有些凉,但是感觉滑滑的很细腻,让自己情不自禁抽出手来,反握住他的手。
李玉书愕然抽回手,轻轻说道:“你醒了。。。。。。。”
李玉书的声音婉转轻柔,落到段云海心里却像个沉石,隐隐觉得蹊跷,坐起身时才发现晴空和上官杰目光如刀,盯着自己的手,好像眼神便能砍掉它。审视这个陌生的房间,开口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客栈……”想告诉他,却不知从何说起。
段云海跳下床穿好衣服:“为什么在客栈?我要回家。”说着转身欲走,李玉书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段云海皱眉问道。这李玉书今天奇怪的很,出奇的主动,出奇的温柔。
段云海看着他的眼睛似有似无的望着自己,手情不自禁抚摸上去:“可惜,怎么就看不见了呢?”李玉书半垂着眼,睫毛滑过他的手指,有点痒,让段云海爱不释手,他想,如果他不是一只带抓的山猫,自己一定会好好疼他的。不过没关系,会有时间好好磨平他的利爪,段云海陶醉在自己完美计划之时,突然听见李玉书哑声说道:“云海,段王妃就快离世了!”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毫无预兆。段云海仿佛触电般弹回手指,捂住胸口,连吐气都变得困难:“你刚才说什么?说!你刚才胡说什么?”说道最后已接近嘶喊,抓着李玉书的肩不停摇晃:“今早我娘还好好的。你为什么胡说?”
李玉书也不躲避,任由段云海发疯般粗暴的晃动自己。
上官杰见状拔剑出鞘,晴空一把按住他皱眉摇了摇头,走过去抬手点其□,只见段云海身子一软瘫在床上,瞪大眼睛望着他,满是愤怒。晴空视而不见,环胸站在床边:“事情来得突然,也由不得你胡闹。实话告诉你,你娘这叫寿终正寝,因为你,她还多活了二十多年,所以你也没什么好难过的。我告诉你,你必须老实跟我们走,不然,连你爹也性命堪忧。”
段云海咬牙,想挣扎起身,却连一个指头也动不了,他不要听这些妖人在这里胡说八道,忽然听见李玉书的声音幽幽响起。
“你本是魔界之首,名叫媸魅。”李玉书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让他面对段云海告诉他实情,自己会是怎样的表情?段云海又会是怎样的表情?想了很多种,唯独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冷漠,仿佛毫不关己,“天魔一战中,你身负重伤,我带着你跳入轮回界,才有了现在的肉身,现在你魔性快要觉醒,留在人间终究是个祸害。段王妃早该在二十年前难产而死,因为你的降世,为她延续了阳寿,也算是她的造化。你在万花楼酒后魔性发作,杀死了青青,虽然我即时封印住你,可是还是被地藏王发现,只怕不久天界便会得知。如果你不走,你身边所有人都会被牵连。”
听完李玉书的话段云海早已僵如硬石。这些话要换作以前,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可是这些天的妖魔鬼怪,死后化为鬼魂的青青他是亲眼所见,想要不信实在是难。整个人顿时变作一堆烂泥,没了精神。
听见身边没了动静,李玉书摸索着在段云海后背一点,段云海的四肢立刻恢复力气,换了一个姿势,用手挡住眼睛,继续躺在床上。他是个倔强的小王爷,即使现在失去了全部,从天上跌倒地狱,但是他仍旧有尊严和骄傲,他不愿别人看见他的泪。
“李玉书,如果我跟你走了,我娘能活下来吗?”
“她宿命已尽,我救不了她。不过我向你保证,段王爷定会无恙。”
段云海点了点头:“你们出去吧!我有点累。”
晴空与上官杰对视一眼,扶着李玉书离开了房间。
三人来到了隔壁,上官杰趴在墙壁上听了半天,然后退到桌子边:“公子,放心,我早说过他脑袋简单,这种人最好摆平。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玉书眉头微皱:“晴空,我有些担心,他太安静了。毕竟他没有前世的记忆,突然发生这些事,对他刺激太大。”
晴空支着下巴点点头:“是不太像那小王爷的脾性。还好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了人界,妖、鬼、灵三界内,量他也翻不出我晴空的五指山。倒是赤炼那家伙太过阴毒,断了段王妃的生死线,一点余地都不留,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哼!有种来呀,谁怕谁?”
上官杰立马附和:“就是。我已经向空灵谷发了信号,不久便会有人来接应,护送我们去潋云山庄。”
李玉书安静的听着,窗外雨势越来越猛,远处不时传来奇怪的吼叫声,让人毛骨悚然。他必须守护段云海,为了他的妹妹——花嫣,以及妖、鬼、灵、人、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