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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来爱马的唐晗听到有来自西武皇帝的好马,原就蠢蠢欲动着对君逸羽缺心眼的拒绝暗翻白眼,和兴帝的话让他心头火起间对君逸羽挤眉不止,指望他能站出来挣个脸面,君逸羽却只眉目微垂着充耳不闻。知道君逸羽的脾性,看他这模样,要他再出头是绝无可能了。按捺不住的唐晗当下抱拳行了军礼道:“驯马何难?哪里需要王爷出马。末将不才,愿为王爷、为大华一试!”
君天熙挑眉,今日西武方面的诸多反常表现已经让她心生奇怪了,没见君逸羽出头,她一时判断不出何处古怪,心头却是莫名放心了很多,只淡淡对和兴帝道:“看来今日,大华军士还有幸与西武勇士切磋驯马之技啊。”
和兴帝点头称好,状若无意的扫过君逸羽,心头颇有无奈,错估了这孩子的心性,灵毓的事今儿是不好办了。
君逸羽躬身一礼,“小王还不缺马,今日打球有些乏了,想回府歇息,便不凑这个热闹了。”
君天熙点头,君承天也笑着摆手,“去吧”。
回黄队的帐篷摘掉了抹额护具,正要离开的君逸羽,却是听得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挑帘看去,“驯马大赛”已经开始了,却是第一个上场的呼延灼驯马不慎,被那“天马子”甩了下来,一蹄踩碎了腿骨。
君逸羽瞠目,咳咳,这就是那西武皇帝之前想送给我的马?哪有人直接把这么烈性的野马直接送人的?他这不是想害人吧···摇摇头,君逸羽出帐向外走去。运动之下,之前看球饮进去的酒都有点发散的趋势,还真是有点困了,一身汗渍灰痕他穿着也难受。回家,回家,反正我不在这掺和了。
行到栅栏门前的君逸羽听得身畔轻呼,回头看去,那一人一马正往己方冲来,隔着十多米的距离,马背上被那烈马一簸之下歪了身子的勇士分外眼熟。该死,阿晗真跑上去驯马了!没看人腿都被踩断了,他会驯吗!
“呀!”似有不忍的惊呼声起,那马儿又跳又咬的终是将唐晗摔了下来,看它下一脚的落蹄之处,却是唐晗的胸口!
早在注意到唐晗时,君逸羽便已停步关注了,情势危急之下他顾不得多想,化影随风的轻功用到极致,瞬间冲了出去,好在距离不远,让他擦着马蹄成功将唐晗从死神的刀口下捞了出来。
木栅栏四周都有重甲装备、拿着套马绳的驯马师傅守护,以防马儿逃脱,君逸羽将吓傻了的唐晗扔在了他们身后的安全区域,气恼之下又回身飞到了那“天马子”的背上。的确可称灵驹,救人之时,他分明看到它俯看唐晗的轻蔑!
看到君逸羽与“天马子”搅合在了一块,君天熙眼色一变,不是要走了的吗,怎么又落进了危险里!马蹄下救人也能做得出,也不知顾虑点自己的安危,真是不让人省心!
和兴帝一愣之后却是惬意的饮起了美酒来,眼看都已经走了,还被牵扯了进来,看来还真有几分天意啊。小家伙的身手不错,应该不会被天马子伤到,若真能驯服它,省得朕再找说辞时机,那就好操作多了。
君逸羽马术不错,但这驯马实实是花姑娘上轿头一遭。气怒之下他上得马背,好在此前套上的马绳让他有了着手之处,借着灵活的身手左支右闪,每每避开了天马子回头大开的恶口,又调整身姿适应了天马子蹦跳间的颠簸节奏,一人一马就此陷入了僵持之中。
那马儿咬不到君逸羽,摔又摔不下来他,折腾半响,速度毕竟是慢了,君逸羽见了,刚刚松出一口气,却似瞟见了天马子眼中的狡黠光芒,它竟自发侧倒了就地滚了一圈,想要摆脱君逸羽的纠缠!好在君逸羽发现及时,一手马绳一手鬃毛的顺着它的动作飞身而起,腾挪之间避开了马身下压滚地的部位,待得它起身时,又灵巧的落回了马背上。
“好!”看不出此间惊险,这等情景落在场外还留在原地看热闹的观众眼中,却觉比庙会杂耍还精彩几分,当下引起了一片叫彩声。
“好俊的身手。”和兴帝笑赞一声。
“西武灵驹果然非凡,朕看今日天色已晚,荣乐一时半会儿怕是驯不下它,今日就到此为止,西武皇帝以为如何?”
不等和兴帝找借口拒绝君天熙的提议,却是君承天看得满眼兴奋,摆手道:“皇儿,我看这灵驹已然强弩之末,再等上一等,没准羽儿真能得此灵马。”让翼王府当众长脸的事情,君承天一向乐见其成。再则,心存爱马之心的君承天将君逸羽视作自家孙儿,送上门的绝世好马,平白错过,太过可惜,既然时机已然足够,他自然是想看君逸羽将其收为坐骑的。
听得父皇发话,又偏头看得马背少年施展浑身解数神采飞扬的俊朗模样,君天熙放下担心,闭口默许。
君承天出至北胡的看马眼光诚然不错,天马子的“绝地反击”未果,起身发现君逸羽还完好无损的待在自己的背上,它摇头摆尾、四蹄乱展间狂躁更甚,却无疑是黔驴技穷的表现。
与这身下马儿斗智斗勇半天,君逸羽早已经平复了些怒气,细细想来,是唐晗先招惹它的,它原就是野马一匹,天性自由,不愿驯服于人,又有什么过错?尤其体味得这马儿的灵性,君逸羽更添欣赏之意,忍不住趴在它耳边,商量般说道:“伙计,我们两不折腾了好不好?我知道你不愿意让人骑,可你看这周围这么多人准备着牢笼马绳防着你,你便是今天不让我驯服,以后也会有别人来驯你的。”
天马子甩甩鬃毛再扬马蹄,似是在骄傲的表示“没有人能驯服我。”
君逸羽眼睛一亮,它还真像听得懂的样子。当下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厉害,你大可一辈子都不让人骑,只是怕就要一辈子呆在笼子里了。马儿不能奔跑,那还叫活吗。不如你配合配合我,安静下来,装作让我驯服了,我带你走,放你自由怎么样?”
觉了身下更甚的颠簸,君逸羽摇头,“你不答应啊?那好吧,我今儿累死了,可不能陪你玩了,你自己保重吧,我走了哦。”说罢,君逸羽身体一轻便要提气下马。
“嘶——”高昂的马鸣声阻了君逸羽下马离去的步伐,天马子前蹄飞扬间英姿尽展,就在众人以为它要再发雄威时,它却是马蹄落地突兀平静了下来,马头微偏,向君逸羽处拱了一拱。
天马子安静下来的示好表现让君逸羽心头一喜,“嘿嘿,好伙计,你答应了?”似觉看懂了天马子人性化的眼睛,君逸羽拍了拍它的鬃毛,“你放心跟我走,我保证放你自由。”
“哈哈,华武姻亲续好,看来果真有天意啊。”看到君逸羽驯服了天马子,和兴帝爽朗笑道。
因为君逸羽的表现而眼底生笑的君天熙,听罢眸光一凝,“西武皇帝何意?”君承天也止了笑容,疑惑偏眼。
“大华皇帝和舅父有所不知,天马子乃身具天马神血统的绝世灵驹,百年难得,我西武旧俗,曾有驯得天马子者可尚我朝公主的规矩,只是世间已许久不见天马子,这旧俗也就不为人所知了。”说到这,和兴帝指了正向高台行来的一人一马,“朕的灵毓公主自小养在民间,她还朝之时,恰遇我西武再得天马子,灵毓有言,得驯这匹天马子的人,便是她的驸马。天马子非缘者不能驯,贵国的荣乐王爷原本无意驯马,却终是机缘巧合得有天马子,如此岂非天意?朕,愿将我儿灵毓许配给贵国的荣乐郡王,西武愿与大华永结秦晋之盟!”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诸位不觉得和兴帝表现各种古怪吗,哈哈,驯了天马子,不单单是得了一匹绝世好马,是要成驸马了,啧啧。
唔,细心的看官,想必能发现,第一卷的内容提要,还有从这章开始的内容提要,扶风都给它们改模式了,不再是之前的每章开头,嘿嘿,真能带上点“提要”性质了。
☆、第 144 章
驯马之事尘埃落定,君逸羽才有机会看清楚了身下的天马子灵马。马骨奇健不难感知,许是它此前烈性难驯以至无人能为它打理,加之半日滚滚跳跳的折腾,天马子满身灰土,细探方知应是黑马无疑。
“好伙计,我得对你有个称呼才好。‘匹马西从天外归,扬鞭只共鸟争飞’,我叫你争飞怎么样?”
天马子“咴咴”两声向后偏了偏头,君逸羽笑道:“那说好了,我就叫你争飞了!”手引高台,君逸羽一抖马绳,“争飞,我们去那儿辞行,离开这儿了我便放你自由。”
到得高台近前,君逸羽停马之时,恰是“朕,愿将我儿灵毓许配给贵国的荣乐郡王,西武愿与大华永结秦晋之盟!”入耳,身形一晃,多亏争飞灵性,随着他身体的偏移方向移了一步,才没让君逸羽惊得坠马。
图穷匕见,这便是朕今日隐隐的不安,是西武今日诸多反常的因由吗!君天熙眼底阴沉,和兴帝言及天意提出姻亲要求,又直涉两国邦交,此情此地,是万不能容她断然推拒的。尤其大华谋划着对胡用兵,正是需要西武马匹支持的时候!注意到君逸羽全然惊吓、毫无惊喜的表现时,君天熙微微放松了些,想到君逸羽月前逃婚之事,君天熙心眼一亮,微有庆幸之意,口中只不置可否的应付道:“据朕所知,西武皇帝您膝下只有一女,多年养在民间,回宫不过数月,便舍得嫁来我朝吗?”
和兴帝恰到好处的露出三分尴尬,“这便是朕难以启齿之处了。天赐我儿灵毓与贵国荣乐郡王的姻缘,朕只有一女,百年之后的家业交托,朕欲效法舅父,如此,灵毓不能远嫁,朕只能厚颜提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大华皇帝和舅父能割爱让荣乐郡王入我西武适娶我女灵毓。荣乐入我西武,为朕半子,待朕百年,当与我儿共主西武,我西武慕容,也当与大华君氏血脉共通,永世为好!”
和兴帝身后,庆王心呼“果然”,脸色暗变,却知事已至此,开口无可挽回,反只会引来两国陛下共同的敌意,唯能恨恨捏拳。
君天熙凤目大睁,和兴帝言下之意,竟然是要向父皇一样,将皇位传给他的女儿!而君逸羽成为他独女灵毓公主的驸马后,将会与灵毓公主共同拥有西武天下!这是拿着整个西武国当嫁妆啊,难怪敢提出要大华的郡王“入赘”!
知道君逸羽的身份,主持他婚事的必然是君承天,和兴帝最后的请托眼神,却是递给了他,而君承天听罢也果然不出他所料的惊问一句,“让荣乐共主西武,此言当真?”
“君无戏言,侄儿也不敢欺瞒舅父。”
“父皇,君逸羽的婚事,您已答应让他自己做主的!”辨出君承天的意动之色,君天熙当即出言。
权衡利弊的君承天,一时觉得让君逸羽去西武做驸马,以后就是皇夫,不费吹飞之力便能让翼王府拥有名正言顺的西武皇族身份,达到正名的目的,还能替大华稳稳把控住西武,一时又觉得让翼王府唯一的嫡子嫡孙入赘异国不妥。听得君天熙的提醒,君承天一时恍然。君无戏言不说,羽儿的性子,若是贸然替他做主了亲事,他不满起来再逃婚了,事关两国,麻烦可就大了!左右犹豫难决,羽儿自己就在这,便让他自己选吧。直到这时,君承天才想起征询当事人的意见,点头道:“是有此事,便让羽儿上来自己做主吧。”说罢,向仍傻站在台下的君逸羽招了招手。
“哦?自己做主?”和兴帝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