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天昊摸了摸他的脑袋,“去吧,我答应你的,你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他踢了你,你就十倍百倍还回去,还有杨蝶的帐,都给算清了。放开手脚把你的愤怒仇恨一次都发泄出来吧,那些东西不需要留在你的心里。做你想做的,一切有我。不过记住,完事了,这次的事就算过去了。”
李路吸口气,一步踏上前,大声质问,“你们答应等一个小时的,为什么不守信用?”
无人回答,小头头怨恨的盯着李路,原来是他!明明昨天已经跑掉了,不知怎的忽然出现几个厉害的人,把他们扭送到警察手上。看起来都是这个小白脸搞的鬼!早知道前天就应该把他做掉!
李路提高了声音,“说话啊!你们为什么要那么对杨蝶?她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要毁了她?!你们猪狗不如!是畜生!禽兽!为什么不说话?!”
小头头做流氓相,道,“我们凭什么回答?你又不是警察,凭什么审问我们?小白脸,这是法治社会,别以为傍了个男人就可以藐视司法……”
“你们……你们还敢说这是法治社会?”李路气得说不出话来。
程天昊上前一皮鞋踹到小头目脸上,凳子翻到,鼻血横流,把他险些踹晕了过去,程天昊潇洒的把脚收回来,冷声道,“小路,畜生是听不懂人话的,对付他们,就要这样。”
李路咬着牙,毫不犹豫在小头目的脸上补了一脚,小头头嘴角也见了血。
他带着极大的怒气,这一脚的力量竟然不必程天昊那一脚轻多少,小头头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要是以前,李路绝对不会对人暴力相向,可这些人太无耻了,程天昊那一脚,无疑是为李路的愤怒打开一道宣泄之门。
杨蝶躺在泥地里,衣衫褴褛,双目空洞……李路疯了似的对着小头目连续踢了十几脚,小头目被痛清醒过来发出惨叫,又晕回去,直到后面,连哼都哼不出声来。
李路停下来喘口气,尤不解气,红着眼睛扫视其他人,嘶吼,“你们谁强奸了杨蝶?还是每个人都有份?不做声?是了,一群畜生,怎么会有分别!”
几人完全被吓住了,带着椅子往后退,一个人悄悄伸出腿,想将暴怒的李路绊倒。
武警同志一跺脚,咔嚓一声,枪上膛了。
那人的脚飞快的缩回去,没人敢再动。
李路细胳膊细腿的,又耗费了这么多力气,打不死人,但吃花生米可就说不定了。
几个人知道这回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能讨了好的去了,让他出了气,保住性命为大。
几个人咬着牙,强自忍着不敢反抗。
李路嘶吼着,没有章法的拳打脚踢,悲愤赋予最强的力量,细胳膊细腿的,把几个人揍得哭爹叫娘,鼻青脸肿。
直到完全脱力,再也打不动了,李路脚上一软,刚巧被一直等候的程天昊接住。
李路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程天昊胸前呜咽。
这一场单方面的拳脚,不止发泄了前天晚上的愤怒,似乎,还发泄了少年以来所积累的。他压抑得太久,打完了,现在难过的只想大哭一顿。
地上一干人挺尸,狼狈不堪,犹如战场之后,程天昊就站在这中间,高大挺立,抱着小孩细细安抚,“没事了,没事了,啊。都过去了,你做得很好。”
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的武警嘴角有点抽,做得很好?只怕这小孩杀了人你也会说做得很好吧?
肥胖的朱所长坐在隔壁一间屋里,墙壁挡不住杀猪似的惨叫,他却仿佛没听到似的,慢悠悠喝茶。把杀猪声当成音乐来听,也是一种境界。
惨叫声停了,所长同志摇摇头,叹息,哎,这几个人今天捡回一条命,也不知是福是祸。
那位程董,肯定不会如他对小孩说的那样,让这件事都过去了。
那位护短的紧,这几个人,玄咯!
谁人不知,看守所是最混乱最黑暗的场所,让人消失有点小麻烦,但让人生不如死,跟条贱狗似的,却是再简单不过。
强奸罪算什么?看守所里的男人都是野兽,天天有人被奸,从强奸犯变成被奸,真是老套的戏码了。
只不过,那位肯定不会让心尖上的人知道这其中的猫腻。
识相的他,当然不得给那位添麻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位说,自己待在这地方,有点大材小用了。不过是投其所好,哄了那位心尖上的人高兴,呵呵……
“英雄难过美人关呐……”胖所长摇头晃脑的唱起来。
第 35 章
从看守所出来,李路顶着一双红肿的鱼泡眼,不让程天昊陪他回学校,有的事,必须由他自己来面对。
程天昊很爽快的答应了,载着他从郊区回到城区后,在一个公交站牌前把人放了下来。
程天昊对李路采取的态度并不是一味的保护。
他发现,他的小孩,有时候看起来很脆弱,实际上却很坚强,有时候看起来坚强,实际上却又很脆弱。
但是,小孩是不容易被打倒的,过去那么难的槛,他都咬牙跨了过来,何况现在。
再说了,一切事情不是还有他这个隐秘作弊器么?
在游戏中,没有外挂的玩家总不是开了外挂的对手。
经过今天的发泄,这件事留在小孩心上的阴影应该已经很淡了。错本来就不在他,不是么?当然,程天昊得承认,其实他是见不得那个叫杨蝶的女孩占据小孩的心神。
凭什么小孩要对别人愧疚?
他的人,心里只能想着他。
李路坐在公车上,漫无边际的看着外面的人流车流。
他已经做了他所能做的了……还能怎么办呢?就算刚才给他一把枪,也不能真的把那些人给杀了。杨蝶,我已经做完我所能做的了……等待他们的,自有法律的制裁。
脚很痛,拳头也很痛,那时刚才揍人的后遗症,但是这些疼痛却让他的心里逐渐轻松。
程大哥说的对,揍完了,这件事也该过去了。
不过,李路自己也知道,事情要真正的过去,还早得很。
但是,在他心里面,这事已经不再是沉甸甸的一大块。
或许这么说吧,愧疚仍在,但负罪不再。
公车到站了,李路下了车,深吸口气,走进校门。刚一进门,身上就传来音乐声,左侧肋骨部分还麻麻的,李路惊奇的找了找,从上衣内侧口袋里翻出一个款式内敛的黑色手机来。
屏幕上闪烁着来电显示:你男人。
李路刷的一下脸红了,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许久没人接,铃声停了几秒钟,又响了起来。
李路像做贼似的四处看了看,才接起电话,“喂。”
程天昊笑呵呵的声音传过来,“小家伙,喜欢我给你的礼物么?你不是想要个手机么,我怕你没时间买,就先给你弄了个用,号码我已经设置好了,快捷键一按,就可以找到我哦,来先亲一口……”说着就在手机里用力亲了一下。
“吧唧”一声在电话里格外响亮,李路脸上快着火了,“你,你怎么在上面打了那么丢人的名字……”
“难道我不是你男人吗?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男孩。”程天昊笑道,“小家伙,咱们俩是平等的,我没把你当女的。”程天昊怎么会不明白小孩的心思。
李路心里一暖,小声说,“我知道。”
程天昊,“你到学校了吧?加油,记得还有我在背后支持你。要是受了伤,欢迎来我怀里疗伤。”
李路撇嘴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受伤?我告诉你,我的心硬得像石头,想打击我,没那么容易,想当初我……”忽然怔住不说了。
程天昊像是没发觉他的停顿,自然的接口叹道,“哎……心硬就好,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哭得稀里哗啦,把我的外衣里衣都打湿了……”
李路大囧,面红耳赤干脆挂了电话,不跟他说了。
程天昊对着电话亲了几口,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却没有再打过去。
“咳咳……”背后有咳嗽声响起,一个男声促狭的笑道,“哎哟,还以为你掉厕所里了,原来躲在这里打电话啊!”
程天昊迅速收敛表情回头,冷冷道,“高裕,一个小时来了三次,你尿频了?”
帅气的男子顿时一脸便秘样,还不是临行前老婆准备的稀奇古怪的汤水所致。话说他老婆什么都好,就是太爱在厨房里捣鼓了,每当出了新品种,他这个老公就荣幸成为第一个品尝的人。唉,谁叫他是爱妻一族呢……被程天昊这么一调侃,他倒是不好意思拉开裤链放水了。
程天昊好整以暇的欣赏他的表情。
高裕趁他不注意,一个跨步上前来就抢了他手机,“你在给谁打电话?瞧你一脸陷入爱河的傻样,何方神圣啊这么大的魅力?让我来见识见识……”
高裕收声了,只见手机上屏幕上赫然一张照片,正是某人的露臀照。
程天昊挑眉威胁,“你要是删了,它马上会出现在你老婆的邮箱里。”
准备点删除键的手指抽搐,高裕青着脸炸毛,“你想怎么样!程少爷!”
程天昊从他手中取过手机,“不怎么样,想你少点好奇心。”开玩笑,他现在和小孩的感情还不稳定,要是被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凑上一脚,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事故。
“你尿吧,啧啧,肾虚的家伙。”程天昊走到门口,停了一下,“你这是病,得治。”
高裕在后头抓狂。
李路一路走回宿舍,校园很平静,直到他走到自己的宿舍大楼前,才感觉到气氛有微妙的变化。
人人的目光都朝他身上看,许多人指指点点。
李路心知,其他的人不认识他,但同一栋的宿舍有很多人见过他,现在肯定在说前天的事。
指着他说什么呢?李路自嘲的想,不外乎是说自己没担待,连累人家女孩之类的吧……
还没上楼,对面冲过来一个人,一把捏住他的双肩猛摇,“该死的你上哪儿去了?连个信都没有就玩失踪,想急死我是不是!”
李路被摇得头晕眼花,“这不是回来了吗,刘华,别摇,我要吐了……”
“就是让你吐!”说是这么说,刘华却停住了摇晃,打量一下李路的样子,一拳垂到他肩膀上,“躲起来哭鼻子了?瞧你那眼睛肿的。回宿舍赶紧给我交代这两天干啥去了!”
刘华抓着李路的胳膊上楼,沿途遇到一些指指点点的男生,刘华凶恶的吼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李路抚额叹息,“刘华,别这样,嘴长在人身上,人家说什么是人家的事。再说,这事我的确有错,被人指两下又不会少块肉。”
刘华重重的哼道,“我不了解你吗?!你绝对不会丢下杨蝶不管的!这些人都在胡说八道!”
听了刘华的话,李路很是感动。还有这么一个好朋友,无条件的关心他,信任他,这一条路,好像也不怎么难走了。
回到宿舍,在刘华的逼问下,李路简单叙述了一下那晚事情的经过,说到最后时,脸色发白。刘华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给予无声的安慰和支持。
他可以想象得出,李路这两天过得有多艰难,心里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所以,当李路随便将这两天的去处带过时,刘华没有继续追问。
重新回忆一遍那个惨痛的事实,无异于是将伤口重新撕破。李路喝了一口水,镇定了一下,开口问道,“你听说了杨蝶的消息吗?她怎么样?”
刘华迟疑了一下,“人没见到,前面听说不肯让医生检查,后来被辅导员说服了给提取了证据……然后,好像是关着自己不肯出门……”
李路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