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爷说你他娘的真不是个东西。你说,你既对爷的小妇人如此用情,这些年,你都干嘛了?为何不早早的要了她?偏他娘的,等她成了爷的女人,你在这横三阻四的,在爷的心口上针扎。嗯?”
谁说不是呢?徐二讥诮而落寞的哼了声,仰头,给自己狠狠灌了一口酒,末了,扔了酒壶,拉起虎爷。
“行了,天快黑了,你回去陪她吧。”
“喝够了?”虎爷步履有些踉跄,似乎醉了。
徐二伸手扶住他,“今天的事,是我不好。”
“哧。”虎爷一声嗤笑,伸手握拳,在他肩头捶了下,“当然是你的不好,爷正办事的时候,你偏闯进来,你说,这事搁谁身上,不得宰了你?得,爷胸怀宽大,不与你计较,这酒就算你请了。”
说完,便撇下徐二,径直飞身落到院子里,“爷要回去陪爷家小妇人了。”
徐二盯着他略显踉跄的背影,只能苦笑。
是啊,既然有心,他该早早要了她的。
可谁他娘的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即便她再不起眼,可到底是云贵妃的女儿,也是当朝太子的亲妹,谁能想到要与人为妾的是她?
后悔又如何,一切都来不及了。
有些无力的,徐二坐在屋顶上,静静的看着天边夕阳落下,想着北方临近的国度,心情有些乱。
——
虎爷上了二楼,恰好,赵灵犀在秋喜的屋子里用饭,陈二狗也在。
“哟,都吃上了?”虎爷踉跄着步子进来。
陈二狗忙起身扶住他,“虎爷,你这真的是去喝酒了?还醉成这样。”
“爷没醉。”虎爷推开陈二狗,就坐到了赵灵犀身侧,微微泛红的眼睛,定定的瞅着她,也不说话。
赵灵犀被他盯的不自在,就问,“你吃过了吗?”
“没,净喝酒了。”虎爷倒也实在,一把握住她的小手,拉着就往自己肚子上揉,“唔,难受的很,你帮我揉揉。”
“。。。。。。”赵灵犀的小手贴着他健硕的腰腹,心跳一下子就加速了。
边上,陈二狗和秋喜愣了下,继而识趣的,一个低头吃菜,一个抬头看天花板。
“爷,吃点东西吧。”赵灵犀想抽回手,给他盛点热汤,但虎爷不干,使劲的按着她的手,就是让她给自己揉,许是酒喝的多了,他的声音也带着些许鼻音,像个正在撒娇的孩子般,目光怜怜的望着她。
“我想你揉,你就揉吧,揉揉就好了。”
瞧他一脸的醉红,瞧着她的眼神都朦胧迷离起来,赵灵犀猜他醉的不清,只得哄着他,“好,我帮你揉揉。秋儿,你给将军先盛碗汤放着。”
“嗯。”秋喜刚盛了一勺,就见陈二狗对自己使眼色,忙识趣的说,“公主,这汤凉了,奴婢拿到厨房热热。”
“好。”赵灵犀点头。
陈二狗便和秋喜一起下了楼去。
屋里,虎爷将凳子往赵灵犀边上拉近了些,大约是觉得坐着不舒服,干脆将头搭到了她的肩膀上,灼热的带着醉意的气息尽数落在她的脸颊,让她脸颊也被晕染出好看的酡红。
“我给你倒点热水吧。”赵灵犀一边给他揉着肚子,一边轻声问。
“嗯,不要。”虎爷在她肩膀上摇头,这样靠着她很舒服,他不想动弹。
赵灵犀的手揉的有些酸了,就停了停,虎爷立马不依,“怎地不揉了?”
“要不要弄点热水过来擦擦脸?”赵灵犀觉得他醉的真是不轻,往日那样高大的汉子,此刻在她跟前像个不太讲理的孩子。
虎爷依旧摇头,但擦脸二字似乎听进心里去了,竟然将脸在她肩上的衣服上蹭了几下。
赵灵犀满头黑线,再想着这毕竟是秋喜的屋子,就建议道,“爷,刚才陈副将已经给我们换了间屋,我送你回屋歇歇,好不好?”
满以为,他又要说‘不要’的,哪知,这次,他非常配合,甚至,双手抱着她的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但待她起身后,他还是将大半个身子靠在她身上,让她半抱半扛的带他回屋。
不过是几十步之距,待到房间时,赵灵犀已经累的直喘气了。
虎爷真的
很重!
将他放到了床上,赵灵犀转身想弄点热水过来,却被他捉住了手,哪儿也不能去。
“爷,我一会就来。”
“不准走。”他轻轻使劲,欲将她拉进怀里。
这时,门口豁然站了两个人。
秋喜和陈二狗两个,有些怔愣的看着床边你拉我拽的两个人。
“汤热好了?”赵灵犀看向门口,有些尴尬。
而更尴尬的是秋喜和陈二狗两个人。
将汤送进来,秋喜还狠狠剜了陈二狗一眼,嘀咕道,“我说不能来,你偏不信。”
“嘿。”陈二狗憨憨笑了声,将两碟子才炒好的菜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连忙推着秋喜走,“好了,好了,以后都听你的。”
秋喜瞪他一眼,转身对赵灵犀说,“公主,这菜是我刚才亲自做的,一会你跟将军一起再吃点,奴婢先出去了,有什么吩咐,您再叫我。”
“嗯。”赵灵犀点头。
秋喜还欲说什么,陈二狗连忙拽着她往外走,“好了,你家公主知道该做什么,你啰里啰嗦像个婆子似的。”
“要你管?”秋喜狠狠甩开他的手。
陈二狗也不恼,只笑盈盈的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外,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又折身,将房门给带上了。
赵灵犀这才扭头看床上躺着的醉汉,哪知这一看,吓了自己一跳,这厮正睁着一双醉意朦胧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自己。
☆、第八十九章 口味
赵灵犀慌忙收拾好情绪,柔声道,“爷,你醒了?正好,秋儿刚送了饭菜过来,你起来吃点?”
“哦,是有点饿了。”虎爷揉了揉眉心,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泗。
赵灵犀瞅着他,有些担心,“很难受吗?要不要我去问掌柜的要些醒酒汤来?”
醒酒汤?虎爷心里偷笑,捉住她的手,想借她的力起来,却不想,他身子实在沉重,这一拉,他没起,反将她给带到了床上。
小小的身子就那么直直的摔进了他怀里,且正中目标。
虎爷痛的闷哼一声。
赵灵犀慌忙爬起来,紧张的看他蹙起的眉峰,“撞哪儿了?很疼吗?”
“嗯。”虎爷难受的盯着她。
“那,那。。。。。。”要怎么办?
看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虎爷叹息,自己撑着坐了起来,“好吧,陪爷吃口饭。唐”
“嗯。”这事可以,赵灵犀连忙点头,殷勤的伸手扶住他,两人一起坐到了桌子旁。
她殷勤的为他盛汤,“这是秋儿新做的,你尝尝。”
“哦。”虎爷喝了两口汤,胃里确实舒服了不少,视线也一点一点清明起来。
“好喝吗?”见他喝了两口便不动,赵灵犀就问,然后,又替他盛了饭,夹了菜。
虎爷没接她递过来的饭碗,只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掌托腮,有气无力,“爷身上没力气,懒的动。”
然后呢?赵灵犀愕然的看着他。
虎爷瞅了瞅碗面上的红色菜肴,拧紧眉头问,“那是番茄?”
“嗯。”赵灵犀显得有些惊喜,道,“是呢,真没想到这种地方还能吃到这种东西,你尝尝?”
“不要。”虎爷嫌弃的别开了头,然后,指了指另一盘菜,“那是什么?”
“哦。”赵灵犀立刻会意,赶忙夹了那红烧肉,“这是红烧肉,秋儿做的,最好吃了。”
“嗯。”虎爷总算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张了张嘴,等着她。
赵灵犀一愣,忙将碗筷递过去。
“喂。”虎爷睨了她一眼,重又张开嘴。
这样子明显是等着她喂饭。
赵灵犀错愕了一瞬,但想到他喝了酒,而且还说手上没力气,便也没反对,听话的夹了块红烧肉,递到他唇边。
虎爷张口含下,吃的有滋有味。
“饭。”
“嗯。”赵灵犀便又喂上一口饭。
虎爷吃的越发香甜了。
“那丫头的手艺确实不错。”虎爷吃的差不多了,总算夸了秋喜一句。
赵灵犀点头附和,“是的。”
“你没事的时候,跟她多学着点。”虎爷补了一句。
赵灵犀一愣,直觉有种钻入他圈套的感觉。
虎爷瞧着她,又说,“秋喜的年纪也不小了,将来总归要嫁人的,你现在不好好学着点,将来,谁给爷做饭?”
“。。。。。。”她跟了他也不过几月,那么,他前头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别光喂我,你也吃啊。”虎爷见她蹙着小脸,也拿美食讨好她,亲自舀了一勺汤,递到她唇边。
赵灵犀正考虑着要学做饭的事,冷不丁,眼前冒出一勺热汤,竟下意识的就张口喝下了。
“嗯,真乖。”她乖巧听话的小模样,让虎爷笑眯了眼睛,真是打心眼里喜欢。
不由得,他又舀了一勺汤,“来,再喝一口。”
“爷,我刚才吃过了。”赵灵犀不干了。
虎爷却将勺子递到她唇边,哄着,“乖,这汤挺好喝的,多喝两口没事的。”
于是,赵灵犀几乎是被他强灌进了一口汤。
末了,她舔舔唇,有些不满的看着他,“我不喝了,你这饭还要不要吃了?”
既然能喂她汤好,那么自己拿筷子吃饭也是可以的吧?
她将碗筷塞到了他手上。
“呵。”虎爷看她羞恼的起身,走到了窗户边上,而外头漆黑一片,让她很快的又折身转回来。
她这胆小如老鼠的样子,让虎爷很是开怀。
笑什么?赵灵犀瞟了他一眼,很是不解。
虎爷原是喝了不少酒,这会子吃点饭,也就饱了,于是,她不喂了,他也就懒的吃了,丢下碗筷,就朝她走了来。
赵灵犀有些紧张的起身,但强作镇定,“爷,我收拾一下,一会让人送些水过来。”
“哦。”虎爷倒也没为难她。
只是,赵灵犀开了门,发现秋喜和陈二狗两个还站在门口,不由一愣。
“公主,奴婢来收拾。”秋喜小心翼翼的进了屋,然后,利落的收拾了碗筷。
她这厢忙好了,陈二狗那边拎了热水就送了进来,“爷,热水准备好了。”
“嗯。
tang”虎爷坐在床头,眯着眼睛瞅了陈二狗一眼。
看他这样殷勤,灌木丛偷听的事,暂且就饶他一次。
陈二狗和秋喜两个闪现又闪离,看着紧闭的房门,还有门口一桶冒着热气的水,赵灵犀觉得好笑,“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这样好了?”
竟然如此的又默契?
虎爷耸眉,“依爷看,就将这丫头徐给二狗子,不会错。”
“这?”陈二狗人是不错,可是,感情的事还得你情我愿,“只要秋儿乐意,我便依了。”
“呵。”虎爷笑了,“有你这话就成。”
赵灵犀便上前拎着水桶,想去屏风后,哪知,这有着大半桶水的木桶,看着还行,拎起来尤其沉重,她好容易拎的起来,却挪了不到两步,这桶里的水就晃荡着漾了出来,泼了她一身。
虎爷一旁,眯眼笑看着她,尤其是那两条细长的胳膊,拎着那么沉重的木桶,在他看来甚是滑稽。
但赵灵犀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竟然糊里糊涂的就这样艰难的拎着木桶,一步一步的挪到了屏风后。
这边倒是有店家准备好的浴桶跟木盆。
抹了把额头哦的汗,她转身出了屏风,去床头柜那边拿包袱,里头有她带的干净毛巾。
看她出出进进,忙忙碌碌,虎爷也不做声,只斜靠在床头,半眯着眼睛瞧着。
似乎,这样瞧着,感觉也是不错。
不一会儿,她端了一小盆热水过来,放在床边的椅子上,然后,拧干了毛巾递给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