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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游戏在他的衣柜里翻出了一对黑色手环。
犹豫了很久,想到梦境里的那个人,他皱着眉毛咬牙把那双手环戴在了自己手腕上。
从现在开始他也要学会戴装饰品!
冰凉的触感,没有想象中的不适,倒是有一些别扭。
游戏放弃了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手腕上的举动,继续翻找着自己的衣柜。他要找一个另外的背包出来,总不可能背他那个书包出去逛街吧。
最厚总算在柜子的底部,翻出一个海蓝色的斜挎包。
蓝色。
又是蓝色!
之前的他到底有多喜欢蓝色啊!!
先不提一直穿着的校服是蓝色的,书包是蓝色的,他卧室的墙是蓝色的,就连梦境里的那个房间都是蓝色的。
他可不记得他是一个蓝色控啊……
游戏抓了抓头上金色的刘海,明显得十分郁闷。
这种郁闷持续不了多久,很快被能出去玩的快乐心情所取代。
把该带的东西收拾好了以后,游戏走下楼,走到大门前。
“我出门了!”游戏转过头,对守着店的爷爷笑着说了一声。
“游戏,路上小心啊,还有早点回来。我等你回来吃饭。”武藤双六看了游戏一眼又慢回头看手中的报纸了。
“我知道了。”家人的关心让有脸上笑的弧度更大了,半响游戏回答。“我会早点回来的!”
说完游戏打开门走了出去。
目标!童实野市中心!
10童实野博物馆的展览
童实野市的广场便是整个童实野市的市中心,是一个类似小公园的地方,四周都植有树木。
广场的正中央立着一块钟,中上显示现在是下午四点。
游戏坐在中周围供给行人休息的白色长椅上面,身边的包和口袋是他逛了整整一上午和一下午的战利品。
不光是包包和口袋,游戏手上就也拿着一叠牌。卡片背后落选的花纹表明了这些卡的身份………………Duel
Monster card(决斗怪兽)。
游戏聚精会神地摆弄着手中卡牌。
他走遍了整个市中心的游戏厅用了一早上买一大堆卡包和游戏机还有卡带,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坐在这张椅子上撕卡包的口袋和选卡。
看这架势,一般人估计都会取笑他。
哪有人闲到在市中心花一下午时间来选卡的,至少在这个卡片游戏在童实野还不是特别的流行的现在很多人都会这么想。
“呼……”等到游戏终于理完最后一叠牌,他长舒了一口气。
好像又经历了一次人生洗礼似的,游戏伸了个懒腰,然后身体一下子就放软了靠在椅子上不动了。
果然,组牌组和理卡是件极为耗费心力和脑力的事啊。
游戏笑的摸了摸额头。
“听说了吗,今天又一批埃及文物到童实野来展出。”
“唉?真的?”
“就在同时也博物馆,据说是古代盗墓者的居住地里面的珍贵文物!”
古代埃及文物展?
游戏抬起头,说起来,他唯一一次去埃及的旅程还是在上辈子的时候,而且最终还是因为一念之差没走成,死在机场,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十岁的时候。
好遗憾啊。
不如去那个博物馆看看?反正现在还早着呢。
游戏从板凳上站起来,拖着大包小包向记忆里的,童实野博物馆走。
还好童实野博物馆离童实野中心广场不远,不然游戏还真可能半途而废,半路回家。
他太小看他手上那堆大包小包的东西了。
除了他买的卡放自己衣服包里的,手上大包小包里全是重量级的游戏机、游戏带。
那些东西提一会还好,但是提久了手边酸得不得了。
还好已经到了,游戏不仅大感庆幸。
而且博物馆没有关门,这也值得庆幸。
游戏在门口将所有口袋全部存在门口处的安监处,跟着来往参观的人流进入了内厅。
到处倒是黄金的饰物,还有大量的陪葬物。
因为盗贼盗得的东西,所以没有木乃伊,或者是小陶罐所封存的猫尸那种不是特别能入眼的东西。一些漂亮的瓶瓶罐罐透过玻璃橱窗四处可见,刻有铭文的黄金也是,不过大多都不是特别的完好罢了。
时间和战火的刻印是它们和原来的样子比起来残缺不堪,即使是残缺不堪也同样磨灭不了他们的艺术和考古价值。
游戏向里面走去,不时发出一点惊叹。
走过了几个大的橱窗,大橱窗后面的都是一些小碎物件,人也渐渐少了,再到了后面,几乎没有人在。
后面的大厅空荡荡的,白炽灯好像就为进入这个区域的游戏所展开一样。
也对,后面的展物都是些不堪入目的风干的喳龈。
游戏原本以为是没有风干的尸体的。
但里面展馆的橱窗里就是放着这些东西,而且它们不是完整的。
单独的手臂,只有一半的风干的头颅随处可见。
看上去的确不是很好。
“嗯?”游戏站的壁橱前投下一片阴影,回过头,看见一个埃及人站在他旁边。
那个埃及人用奇怪的布包裹整个身体只露出来了头、手,手上托着一尊天枰。
游戏奇怪地看了那人一眼。
那个人却凝视着橱窗里的小瓶子面无表情的哭了。
“你怎么哭了。”他好奇的问。
“这不是我的泪水,是被盗墓人偷盗的古老法老王身体的一部分。灵魂的呼唤变成泪水从我脸上流下。”
那个人说着,转头摸了摸游戏的头发。“可爱的孩子。”
“孩子!?我可是高中生啊!”游戏生气了。
那个人仔细的看了看游戏,但看到他胸前的千年积木时愣住了。
“这是你拼好的吗?”那人不相信的问。
“当然了,当初我拼的好辛苦的。”游戏努了努嘴,介意的往后退了一步。
金色的钥匙从那个人胸前浮了起来,看那人的表情却是有点犹豫的。游戏只感觉到要是动了一下,然后内心传来强烈的被窃视的感觉。
对面的埃及人却突然满头大汗地跪下了。
“喂!喂!你没事吧……喂……”游戏唤了那个人好几声都没见回答。
“……我没事。”那个人过了很久才回答。
“你还好吧,脸色发白呢。”游戏问。
那个人摇摇头,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天枰也放到了地上,低着头闭着眼睛还没有缓过来的样子。
“我没事。”那个人站了起来。“谢谢。”
“嗯?”游戏不解,那个埃及人干嘛凭空说谢谢。
“我向你借了东西,另一个你。”他说道。顿了顿后那个埃及人笑了,有些感激的神色。
“另一个我?”游戏更疑惑了,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另一个我,这人真没问题吧。“你真的没事吧。”
“小朋友,你的名字是?”那个人没再回答游戏的问题,反倒是问游戏问题。
“我叫游戏……喂喂……喂……别走啊!”游戏莫明的看着某人越走越远的身影一头雾水。
到底什么意思,说一些奇怪的话出来很困扰的。他想着,忽然又想到自己是穿回来的。可能那个人是在说他来之前的游戏的灵魂,可是游戏又不太相信。
“我叫夏迪。”
那个人的声音远远地传来,然后整个人完全出了游戏的视野。
好奇怪的人,奇怪的话。
他揉了揉额头,难道现在的埃及人都这么不可理解吗?
然后游戏又继续他的观赏旅程,慢慢向里走。
橱窗里出现了石碑,上面刻画着一些鸟形文字,下面有着特别的翻译。大概就是盗墓者用来记录盗得的东西的明细。
一个接一个的石碑过了就是一些饰物,黄金的饰物。古代埃及人的等级观念很重的,只有贵族才带的起黄金,象征身份。
最后的角落还有一个橱窗,一个被单独孤立的橱窗。他走到那个橱窗前面,将脸凑了那个橱窗。
橱窗里面是一只刻着眼睛的陶罐子。
他看到那个土罐子呆在了那里,那只金色的眼睛和之前的梦境里人头上带的黄金饰品上的金色眼睛还有他
脖子上挂着的千年积木的眼镜一摸一样。
呆了几秒钟后,游戏将视线移向了注解。
“亚……特恩……之心……”
念出这个名字的一瞬间,游戏失神了。
内心悸动了。
过了很久,几乎算得上意识中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游戏才渐渐缓过神来。
“亚特恩之心,出土于克鲁艾丽那村,根据上面铭文推断为公元前1570…1293年。”
注解上除了名字、出处、时间以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游戏抬起头,转身离开那个橱窗。
现在,所有的文物都看完了,也满足了,是时候该回家了。
只是在他脑子又有几个问题了,那些问题全都是和那只金色的眼睛有关的!
如果还有可能的话,今晚也让我梦到那个和他长的一摸一样的人吧……拜托了!
游戏张了张眼睛,向前走了几步,再不过几步而已,他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从四周的不完整的风化尸骨上莫名的出现黑色雾气,一下子把白炽灯光着挡住了,巨大的阴影投了下来。
……
发生什么事了!?
游戏惊恐的站在那里,他一点也动不了!
阴影向他扩张过去,黏在他脚下,升腾起大片雾气。
黑色的雾气缠绕上他的身体,被缠绕的地方像是被怪兽咬了一口那样的疼痛。游戏痛的闭紧眼,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他胸口的千年积木亮了起来,被积木光照到的黑雾发出尖叫散去了。
游戏的身体虽然失去抓住他的黑雾的束缚,但却应为疼痛倒了下去。
金色的积木随着游戏倒下的身体向上抛动远离了游戏的胸口,黑雾像是有意识般缠上连接着游戏和积木的绳子,它发出诡异的撕咬声。
游戏一点力气也没有,他无力阻止黑雾的举动。知道现在的他很危险,可他没有办法解决眼前的非正常情况。
“喀喀喀………………”黑雾发出这样的声音,很明显那根绳子就快要被它咬断了。
糟糕了!!
11时间断线轴的奇异事
“咯咯咯………………”
黑雾要着绳子并且不断的发出像是磨牙般的咯吱声音,听的游戏毛骨悚然的。
他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组成绳子的几捆缠绕的的细线被一根一根的咬断。
“咔嚓!”只听见一声轻响,整个棕色的绳子断裂开来。随着绳子的断裂,金色的千年积木顺着绳子断裂的方向向上飞起,然后在重重的摔落在离游戏很远的地方。
离开了游戏身体的千年积木不再发出光芒,静静地躺在地上。
唯一能驱散黑雾的千年积木离身,这对于被黑雾缠绕着的游戏是最糟糕不过的情况。
“嘻……嘻嘻……嘻……”黑雾发出扭曲的浑浊音,慢慢的将游戏缠绕起来。
游戏眼睛里看到的景象迷迷糊糊的,扭曲而又带有重影,身上被撕咬的感觉跟重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