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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现在的高清,瘦骨嶙峋,满身满脸的黑斑,胸臀都没有曲线,完全的枯干了,全不复当年的风采。
独孤舞一边说,一边把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一段玲珑有致的身体来——居然除了亵裤,□,让陈诺看了几乎当场喷出鼻血来——之前和西门无生一直缠绵,却没想到一旦看到独孤舞的身体,仍然会让陈诺受到这样大的刺激。
但是陈诺却不能上前有什么举动,只是摇了摇头:“独孤,你这样试探也是没用的,我不能骗你,也不能骗我自己,更不能做对不起高清的事——其实我也不想做对不起你的事,但是感情的事真的说不清楚!我是个贪心的人,我希望和你们都在一起,这如果伤害了你,我很抱歉,但是我对你的确是真心的。同样,我对高清也是真心的,如果我说为了你而放弃她,那对她也是同样的伤害。我对你们的爱是一样的,你们任何人受到伤害,我都不能忍受,所以我如果现在答应了你,那就是在欺骗你——我放不下高清的……嗯,应该说,我放不下你们任何人。如果你因为这样离我而去,我也无话好说,可我仍然会把你放在心里,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心。”
陈诺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虽然有点语无伦次,但却是滔滔不绝,说完后掉头转身就走了。
却不知在她走后,独孤舞痴痴地盯着那扇关上的房门,半天才叹了口气,说了一声“傻瓜”,然后转头睡了。
陈诺那天回到自己房中,却是辗转反侧,睡意全无,最后实在忍不住,又去了高清那一边。
“怎么了?上半夜去独孤那里,下半夜又来我这里,这是东食西宿呢,还是朝三暮四?莫不是,你还想来个大被同眠?”高清也同样侧卧在榻上,一手支着头,星眼未闭,说的话让陈诺又是难过,又是心跳,“可惜我现在这个样子,只怕你们看了都倒胃口。”
陈诺一时心中百感交集,伏在床边,趴在高清的腹边,一句话也说不出。
“怎么了?可是独孤舞吃醋了?像我这副模样的人,她也用得着这么紧张吗?”高清倒是一直拿自己的一身黑斑自嘲,陈诺却有点听不下去了——也许,高清这样自嘲,是对自己现在的相貌的变化还是很痛苦的吧。
“高清,我不是个只重相貌的人!”陈诺有点生气。
高清呵呵一笑,伸手摸了摸陈诺的头发:“好啦,别难过了。聚合离散,人生常情,只要努务过了,于心无愧,又与人无害,也就是了。”
“可是,我还是难过!”
“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高清忽然轻轻地吟唱了起来,“天生万物,我们在这世上,便如同被天地间这只大炉子在熬炼一样——人生本苦啊,看开些吧。如果你真的有心,就去尽量感化她,我相信,她终究会接受你的一切的,不管是你的优点,还是你的缺点。”
高清的劝解方法很奇怪,但是陈诺听了,却真的有开朗的感觉,居然就真的不再多想了。只是从此以后,一路上对独孤舞更是细心照顾,几乎就成了端茶递水的丫环一样。高清只当作没看见,从不多说一句话,而独孤舞也是同样不置一词,却是该笑的笑,该说的说,只是不知道她的态度到底如何了。
不过高清对陈诺到是很上心,一路上关怀倍至,让陈诺彻底体会到了以前岳金环有多幸福。不过看独孤舞的样子,对她们两个的言行举止,倒也没表现出什么喝醋的样子来,这倒让陈诺挺郁闷的。
三个人一路上别别扭扭地就到了北京,因为陈诺和独孤舞闹别扭的原因,三个人的关系都没有什么进展,唯一有好转的是高清——随着药毒毒性的拔除,以及高清身体的逐步恢复,她身上的黑斑渐渐地消褪了。
现在的高清,不是一身的黑斑,而是一身的灰斑——所以高清仍然把脸面和手都遮着,生怕吓到路上的人。
陈诺和高清也讨论过之前的事,流传在洛阳附近的瘟疫谣言,可能就是有人看见了当时高清的模样而流传开来的。
不过高清的身体状况是渐渐恢复了,但内部却损伤甚重。五脏六腑的伤害就不提了,就是内力方面,也因为初愈后就与徐小楼大战了一场而受到了更严重的伤害。现在的高清,实力发挥不出当初的四成。
所以陈诺还是坚持要陪高清一起回到北京,然后再去找小曾和杨锐。不过是直接去找萧傲,还是先去找杨锐,陈诺和独孤舞的意见还没有统一。
独孤舞是坚持要与陈诺一起走的,至于高清,则可以留在独孤舞的家里,由独孤舞的寡嫂照顾,应该也没有大碍——因为独孤舞调入京城是陈诺直接向皇帝要求的,所以独孤舞等于是在京城吃空饷,顶着个指挥使的头衔,什么事也不用做。
另外三人也讨论过陈诺在血衣楼那里所遇到的事,一致认为那个隐世的村庄肯定是有某种药毒,并且现在整个村子都毁了,那方子只怕也已经全落到了血衣楼的手里,失去了利用价值了。
而与陈诺动手的那三个盲哑之人,在高清看过陈诺演示他们三个的武功后,认为 他们三个应该是武当派的人,而是应该是辈份很高的人,却不知怎么会在血衣楼里的——难到武当派也已经被血衣楼渗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
请求包养!:暗香阁
43、第 2 章
趁着夜色,三个人进了北京城——和平的时代;在平定了曹氏之乱后;北京城似乎又恢复了安详,夜间也不是每个城门都关闭的了。
独孤舞自从接到调令后,并没有到北京来;而是让嫂子带着侄女先过来了。独孤舞的哥哥死得早;他的遗孀和女儿都由独孤舞照应——独孤舞在伊王府的薪俸不低,养她们自然是不成问题的。调到北京来;薪俸其实是下降了不少,没有了王府的特供,以及当地一些人的“孝敬”。
好在这些年来独孤舞的积蓄也不少了;生活上是绝不成问题的。独孤舞在城门口亮出腰牌,询问了一下守城门的士兵,很快得知了独孤舞的住处,便径自往独孤家而来。
独孤舞的家居然就是原先曹氏一族的一角。曹钦的豪宅占地好几十顷,分出一小块来,在普通人看来也算是不错的宅院了。
独孤舞所住的就是曹钦宅邸的一角,略加整修,重砌了围墙,也算是独门独户,走进去也是三进三出,婢仆俱全。
有些婢仆是独孤家在洛阳时的老人,所以一见到独孤舞回来了,立即就有人进去通报,然后把独孤舞带了进去。
独孤舞吩咐整理出两件客房,把高清和陈诺安排到客房去,然后在客厅里准备晚饭。下人应声去了,却在这时,前面响起了一阵悠扬的笛声。这笛声在轻松快活中,有一种哀怨的情绪,似乎在表达对远方的归人的思念和盼归之情。
“是乌娜?”陈诺看了一眼独孤舞,“她还在你这儿,没有回蒙古?”
独孤舞点了点头:“是啊,她说部族已经毁了,回蒙古也没地方去。去别的部族吧,也容易被人欺负,不如就住在这里。”
陈诺笑了一下:“那说明你对她很好啊。”
独孤舞道:“那当然,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高清这时道:“这笛声我听到过。”
陈诺道:“嗯,西宁卫外那驱狼的笛声,就是她叔叔吹的——不过她叔叔已经死了。”
高清扬了一下眉毛:“他叔叔是投靠谁的?”
“刺呗,还能有谁!”陈诺忽然间就有点烦躁,“这三个杀手组织也真是挺烦的,也不知锦衣卫到底什么时候对刺动手,到时我也参一脚,把刺给灭了算了!”
独孤舞道:“刺的徐亚男,武功并不在徐小楼之下,更何况关山月、秋风残和花想容,都不是庸手!”
高清笑了一下:“的确,我的武功不知什么时候能恢复,所以你还是安份一点,暂时不要去管江湖上的事了。”
高清说得没错,陈诺的武功虽然又有加强,但离徐小楼那种级别的,毕竟还差着一段距离。
现在江湖上风云变幻,各大组织都搅成一团,现在连武当派都跟血衣楼搅在一起了,只怕崆峒少林丐帮,一个个都少不了要加进来。
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所以这个时候,陈诺最好的选择就是默默地练功,等待高清伤好了,再一起去调查高清父亲之死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再和她一起去对抗三大杀手组织——有高清在,一切都会变得简单。
但是现在的陈诺,又怎么能闲得下来——她还要去消息楼,打探云梦裳的下落呢!
所以把高清护送到独孤舞的家里,把她们安顿好,自己就要走的。
走到了大厅着,看到乌娜一袭咖啡色的裘袍,在雪下横笛唇间,笛音清亮高吭,似乎这天地间仍然要飘洒的雪花,都在随着她的笛声起舞。
看到三人出现,乌娜的脸上现出了笑意,大而乌黑的眸子,更是充满了笑意,笛声也随着更加欢快,好像是在家中的少女,终于等到了远方归来的亲人一样。
一支通体红色的笛子,映得乌娜的唇更红,那小麦色的脸上,似乎也因为用力吹笛而起了两团红晕,看上去另有一种动人的娇艳。而这笛音是如此的摄人心魄,就连高清,也不禁为之神夺,陈诺和独孤舞更是如痴如醉,居然就在这大雪中站立不动,不愿意叫停这美妙的笛音。
“姑姑!”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从里面跑了出来,头上梳着两个小辫子,小脸蛋粉雕玉琢的,唇红齿白,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标准的一个美人胚子。嘴里叫着姑姑就往独孤舞这边扑了过来。
独孤舞笑着把她抱了起来:“莫忧,你娘呢?在这里还住得惯吗?很冷吧?”
原来小姑娘叫独孤莫忧——听到独孤舞这样问,小莫忧笑着说:“妈妈还在后面呢。乌娜娜姐姐吹的笛好好听,我忍不住就先过来了。”
独孤舞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什么姐姐,叫阿姨!没大没小的!”
小莫忧嘟着嘴:“她又没比我大多少!”
“胡说,别没规矩!”
独孤舞说着,乌娜已经停下了笛声,走到了独孤舞的面前,笑着道:“你回来啦!”
独孤舞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对小莫忧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莫忧道:“睡不着嘛,这里好冷呢!”
独孤舞转头对一旁的一个仆人道:“怎么没有燃炭?”
莫忧说:“娘说冷一点好,可以让我变得更坚强,也能更有助于我练功。”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素衣的女子也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她面色苍白,身上的衣服也白,好像有一种奇异的病态美一样。
独孤舞见了上前道:“嫂子,天这么冷,怎么就出来了。你身子不太好,还是歇着好了。”
原来这就是独孤舞的嫂子,只见她对独孤舞笑了一下道:“你外出了许久,这次回来,我自然要出来迎接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