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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许听潮等竟被晾在当场。
敖珊执住许听潮的手,柔声道:“龙族总有许多隐秘,夫君莫要往心里去。”
表面在安慰许听潮,其实是说给云头上众人听。
许听潮知晓自家妻子的意思,便笑道:“珊儿你如今已是真龙之身,只因嫁与为夫,便不得与闻诸多族中秘事,这等小节,如何值得生气?我们且去南方,正好趁此机会游玩一番。”
众人纷纷叫好,许听潮收了飞梭,架起云头往绕过这片海域,来到南方偏西处停住,自仙府中取了佳酿果品,就云头上设下桌案,面对大海小酌起来。
众人随意而坐,踏浪墨鲤与许听潮近百年不曾相见,自有许多话说。一番叙述,许听潮才知两人在三十多年前先后修成元神,墨鲤更结合师门功法、太虚衍光录和龙族炼气术,最终创出一适合鲤鱼一族修炼的崭新法门,唤作“墨鲤奔波化龙诀”,她便是这法门第一个受益的,早在修成元神之前二十余年,就脱去鱼身,成了一头墨龙。
这等事情,总是让人钦佩,众人纷纷恭贺。师徒多年夙愿得偿,如今更得了众人认同,墨鲤也甚是高兴,酒到杯干,不一会儿就满面酡红,骄艳无双。
敖珊又问起这些年来龙宫在此界的事情,踏浪墨鲤一一作答。两人也追问许听潮在那天道界的经历,许听潮与敖珊敖凤捡些要紧的说了,直把敖萝听得惊呼连连,缠住了不放,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好不容易打发了这小姨子,许听潮才将目光转向高小七夫妇。
黎元禾、高婶,以及高小七一家,自从随同迁移,所见尽是仙道中人,二老和高小宝也就罢了,老的豁达,小的懵懂,高小七夫妇却十分欣羡,因此总有许多心事。
许听潮早就看在眼里,只因先前诸事繁杂,腾不出空隙来,此刻见到夫妇两人面上又微现异色,便道:“小七,弟妹,愚兄观你二人修为已颇有火候,不过想要凭借本身法门修炼元神,却是不成。愚兄手中颇有几部上好的功法,你们可愿修习?”
两人哪里有不肯的?当即就喜形于色,惹得黎元禾和高婶接连呵斥,两老虽然责怪小两口失礼,但面上欢喜,却是再明显不过。
许听潮一笑,挥手在面前凝出七个颜色各异的光团,从左往右一指:“这七门功法,分别是五行灵火真经全本、太虚衍光录、离火归元剑诀、凤凰真形诀、大道通天剑诀、冥府玉册、庚辛金元磁剑煞……”
将各门功法的优劣尽数说了,才问:“可曾想好,要修炼哪一门?”
五五零 钧天上院草创立,小后生御极八方(五十九)
高小七和公仪卿兰目光频频落到冥府玉册之上,只目光中总有许多疑虑。
许听潮已然知晓他们所想,暗赞一声两人心志不小,竟然选了这般直达混元的法门,便出声劝道:“宇内五仙,妖魔人神鬼,并无高低贵贱之分,纵是鬼道,也为正统炼气之术。”
此言不仅让黎元禾和高婶打消了两个晚辈修炼这什么冥府玉册后会变成鬼物的担忧,也使高小七夫妇下定决心。
“小弟和卿兰愿修冥府玉册,请兄长成全!”
许听潮一笑,挥手收起其余六团光芒,伸指一划,便将面前阴森黑光切作一般无二的两份。
“功法再好,也靠自家勤奋修行,小七,弟妹,切不可懈怠了!”
“小弟/弟妹省得!”
高小七和公仪卿兰各自凛然,并非做作,而是发自内心。他们炼气修道数十年,如今也就相当于旁人百余年的修为,算得资质不错,但想要修至炼气大圆满,依旧遥遥无期,更休说凝成元神。二人深知修行不易,如今得了这般直达混元的绝世功法,哪里有不刻苦用功的?
许听潮再不多言,心念动处,两团黑光已然飘出,没入二人眉心。
两人面上欢喜激跃陡然一凝,而后更盛了三分,双目紧闭,正自参悟其中玄妙。
栾凌真看着许听潮,目中总有许多幽怨,暗道这小贼当真奸猾,当年在鬼车界与自己交换的,竟才半部冥府玉册,明显不曾将我这姐姐的当成自己人!
当初以道胎孕婴真诀交换冥府玉册时,这少妇就知自己大赚特赚,也曾猜过许听潮手中尚有这部鬼道圣典的后半部分,不过并未往深处去想,毕竟能修炼到天仙境的功法,就足够自己在凡界用功数万上十万年了,便是将来飞升天阙,也还有天仙境法门可供修行,而今亲耳听到许听潮承认有冥府玉册全册,直指混元大道,幽怨懊恼之余,更多却是兴奋!
这小贼当着自家的面说,不就是想将老娘绑上他的贼船么?老娘孤苦伶仃的,早就看准了你小子,又何必弄这般玄虚?
栾凌真不禁有些自怜自伤。她九个孩儿感受到母亲心境,多有忿忿不平者。伊莼鲈范静梅两个做弟子的,面上也颇多异色,他们早就得传了冥府玉册炼气、元神两境的法门,陡然得知这部鬼道圣典的根脚,怎不生出患得患失诸般情绪?
踏浪更是艳羡得几乎要流口水:“小七兄弟卿兰妹子当真好造化,错非俺已修成了元神,说不得也要讨来修炼一番!”
这话却是说破了云头上众人的心思,只大家各有传承,尽管动心,却并没有哪个会当真这般做。
黎元禾和高婶早笑得合不拢嘴,晚辈儿子有了如此前程,做长辈父母的,怎会不高兴?
高小七和公仪卿兰修为不高,也只能略略参悟炼气境法门的前半部分,须臾,两人先后醒转,双双拜谢。
许听潮伸手虚扶,待两人站起,才道:“在仙府修行鬼道法门有一桩难处,不能径直吐纳灵池边的五行灵气。我有一种法器的炼制法门,唤作通幽指环,炼成后可将五行灵气和九幽玄阴之气自如转化,亦能转化真气性质,正合你们使用,只事前不知你们会选冥府玉册来修炼,并不曾炼制,须得稍稍等待些时日。”
高小七道:“小弟和卿兰蒙大哥赐下如此无上功法,如何还敢有其余想法?且修行冥府玉册,先要将一身真气转化作玄阴,也须得不少时日。”
许听潮含笑点头,又虚指栾凌真道:“若是有甚不懂,尽可找姐姐讨教。”
高小七夫妇又自应下。
栾凌真白了许听潮一眼,颇多风情:“弟弟恁地客气,尽把姐姐当做外人!小七兄弟和卿兰妹子即吾弟吾妹,释疑解惑这事儿,还不是做姐姐的分内之事?”
许听潮向她拱手赔礼:“却是小弟孟浪了!”而后又道:“小弟炼制的通幽指环,以五行催动更佳,与小七和卿兰将要修行的法门颇有不符,不知姐姐可愿代劳?”
栾凌真喜道:“这般好事儿做得,快将炼制法门拿来!”
许听潮将炼制之法刻录到一枚漆黑的玉简中,用真气托了,往这少妇推去:“姐姐请收好!”
栾凌真接住,探入神念查看,面上喜色更甚,头也不抬地道:“一月之内,便见分晓!弟弟快些将我收进飞梭,姐姐这就要开始炼制了!”
许听潮自无不允,但并未真个将她“收了”,而是把元磁极空梭祭出,化作一道百丈星芒。
这少妇又白了他一眼,才带着儿女徒儿,架了遁光遁入梭中。
“哼哼!”
“嘿嘿!”
这少妇离去,敖珊敖凤才怪声怪气地弄出些声响来。许听潮暗叫侥幸,幸好处置妥当,后院不曾起火,葡萄架也不曾倒了……
小夫妻这般模样,着实惹人发噱。
许听潮无视众人古怪的目光,厚着面皮对黎元禾和高婶道:“伯父,婶婶,侄儿从南荒王郑、郑婆婆两位巫道前辈手中得了上古巫道修行之法,不知您二人可愿修炼?”
二老明显意动,黎元禾抚掌道:“着啊!整日里看你们飞天遁地的十分爽利,我和老高家的的早就心痒得不行!潮儿你既有合适的法门,还不快快说来给伯父听!”
“伯父婶婶稍待!”许听潮施了一礼,才把敖琲唤到面前,“琲儿,你可愿修炼这法门?”
敖琲早已欢喜得不行,他知黎元禾和高婶两位长辈也服食了万载空青,他们修得,自己定然也修得,哪里有不愿意的?当即就拜倒在地:“请师傅传法!”
许听潮挥袖打出一道真气将他扶起,才对众人道:“上古巫道乃人族仙魔佛诸般大道的起始,大家尽可听着,此番以伯父、高婶和琲儿为主,我会多加照应,能领会多少,就看各人造化了!”
众人闻言,纷纷打起精神。尤其黎元禾、高婶和敖琲三人,更是颇多紧张。
许听潮道:“巫道修行,须得心平气和,方能与天地亲近,诸位且先听我念诵几段凝神静心的经文。”
众人这才知晓犯了忌讳,不等许听潮开口,便个个凝神盘膝而坐,先就运起了类似法门。
片刻之后,清越舒缓的吟诵声便在海面上响起……
五五一 钧天上院草创立,小后生御极八方(六十)
“我说许兄弟,你这般哼哼唧唧地念叨都半天了,还是赶紧将那劳什子上古巫道法门传下来吧!”
踏浪先前还耐着性子屏息凝神静静聆听,这会儿却再也忍耐不住,径直嚷嚷开来!也难怪,许听潮说念诵清心宁神的经文,一念就是数个时辰,哪个也受不了。踏浪(蟹)叫嚷之后,众人大都睁开了双眼,只黎元禾、高婶、乔痴、褚逸夫、敖琲、敖萝和敖凤兀自沉浸在某种意境之中,不曾醒转。
许听潮一笑,口中吟诵声已然停下,动念在黎元禾七人身旁布下禁制。
“该传的我都已传下,只你不曾领会到罢了。”
“啥?!”
尽管见到许听潮举动,心头已有了猜测,踏浪两眼还是蓦然瞪得老大,面上方才露出不信的神色,便自行褪去,目光在黎元禾等人身上徘徊。且不说这水兽,旁人也大都面露诧异,根本不曾想到此节。
“这些时日,我仔细参悟过,上古巫道在其意而不在其形,之所以出此下策,也属无奈。若我于此道能有王、郑两位前辈造诣的一成,径直传了便可,也用不着这般麻烦。”
众皆恍然,踏浪知晓不是自己资质不行,大感放心,“安慰”道:“许兄弟你快些修炼,等到修为高深了,大家伙再来学不迟!”
许听潮咂咂嘴:“学了这般法门,必与南荒巫道一脉牵扯,其中颇多麻烦,诸位此刻未能学会,未尝不是好事儿。至于今后,且看情势如何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众人已明白许听潮的顾忌,便不再多言,重整酒席,各自饮酒谈笑,只等龙宫将阵法布置妥当。
典籍中多记载上古之时人心淳朴,从这巫道法门之上便可应征应证一二。此番传法,除去许听潮刻意照顾的三人外,能够领悟的,大都是心性纯净之辈。乔痴自不用多说,心头有如白纸;敖萝年纪尚小,也没多少附在的心思;敖凤生性直爽,心无城府。让许听潮意外的,还是褚逸夫。这位苍山剑派的师兄与他家姐姐关系亲密,许听潮心头很有些怨念,从来都隐隐将之防备,哪里想过他这师兄心性如何?如今看来,自己对这褚师兄颇多成见和误解。
“这人如此心性,姐姐与之结成道侣,倒也妥当。”
许听潮看了看正与敖珊和细柳眉飞色舞说话的许恋碟,一股子轻微的酸意也悄然自心头生出……
忽忽就是数日,黎元禾等已然参悟了巫道法门,各自欢喜。黎元禾、高婶和敖琲自是勤练不辍;褚逸夫、敖琲和敖凤都浅尝辄止;乔痴自言愚钝,却比他们用功些。
这一日,众人正自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话,天际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