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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自己不但可以掌握谈话的主导权,更可以理直气壮的把人给赶出去,不是吗?
然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呢,没想到站在门口的秦晋,就已经跟看到中意的猎物的恶狼似也的两眼放着绿光的猛扑了上来。
这一下子,本来脑子就还有些不清醒的沈沫,更是被秦晋的那副如狼似虎锐不可当的架势给镇住了,吓得不知所措了。
其实他此刻也是可以反抗滴,也是可以挣扎滴滴,然,一想到自己要是出手反击的话,那自己那个赤—条—条的样子,不是更被面前这个化身为狼的男人给看光了,不是更加倍地激发了他的兽性了,是以抗争的念头虽然在沈沫的脑海里已经浮起了,但一想到自己还要吃亏,不自觉的,沈沫就犹豫了一下。
可也就是在他这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的当儿,人秦晋火热有力的身躯,就已然泰山压顶一般的压了上来,而那一张喷薄的熔岩一般滚烫湿热的嘴唇,也是老实不客气的印上了沈沫颤抖着还不正知道该说什么好的嘴巴。
堵住沈沫微张的薄唇之后,紧接着,在甩不掉的水蛭一般反复吸—吮—蹂—躏着沈沫那带着淡淡的水果味的口腔的同时,秦晋的下面,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干脆利落的掀开被角圈住沈沫不断乱扭乱动着的小腰,而另一只手,则是体贴而又熟谙的握住了沈沫那个经过这一系列的变故早已经毫无生气的蔫儿下去的小家伙,重又施与爱—抚与刺—激。
虽然很不想被男人压在身下,虽然小兄弟被男人圈在掌心的一霎,沈沫真的是羞耻的恨不能死掉,然许是刚才堆积在身体力的欲—望并没有得到彻底的纾解的缘故,又或者,是男人所给予的抚—弄太过于霸道强悍,而且富于技巧,因此纵然内心里充满了抗拒,身体也还在不甘的挣扎,然当身下的小家伙在男人的手心很不争气的重新站起来的时刻,沈沫还是情不自禁的,就似痛苦的抗议又似舒服的催促的拔尖声音,高声的呻—吟了一下。
而也就是他的这一声长吟,秦晋原本就灼烫的惊人的身体,这下更是跟着了火一样。整个房间里的气氛,也是一入火海汪洋那般,既情潮汹涌,又浓烈灼人。
乘着身下人失神的一霎,一只手死死的按住那手感无比美好的腰肢,扶住自己涂着薄薄的一层润滑剂的XX,屏着呼吸,秦晋将之送进了沈沫的身体里。
夜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早上醒来的那一刻,窗外不知是什么鸟,正在唧唧喳喳的欢唱,远远的厨房里面,抽油烟机也在呜呜的轰鸣,而就连从巨大的落地窗的顶端瀑布一般的垂直倾泻下来的青碧色的绉纱窗帘,也仿佛是领悟了这飘荡在空气里的安详而和谐的旋律一般,在随着从窗口偷溜进来的微风一起,飘飘洒洒悠哉悠哉的舞蹈,旋转,飞扬。
一瞬间,像是个刚从甜美的梦境中醒来的孩子,看着不远处那飘飘荡荡的质地轻盈的窗帘,沈沫情不自禁的就勾起唇角,轻轻的微笑了一下。
然,旋儿,一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轰的一下潮水一般的回灌进自己脑海的一霎,沈沫刚才还微微翘起的唇角,一下子便耷拉了下去。
嘴角耷拉下去的同时,眉毛一挑眼睛一瞪,沈沫与眨眼之间便由苹果一样的绯红变成难看的铁青色的脸孔上,更是还摆出一个咬牙切齿冲怒不可遏的表情。
哆哆嗦嗦的抓过一旁的睡衣套到身上,龇着牙齿伸脚套上拖鞋,然后一瘸一拐的,沈沫便怒气冲冲的向着厨房开进过去。
扒住厨房的门框叉住了小腰又瞪圆了眼睛,沈沫就准备毫不手软毫不客气的讨伐起男人的深重罪行来。
“咦,你醒了?我正要去叫你呢!”
然就是沈沫的一指禅刚出手的一霎,不知是背后长了眼睛还是怎么着的,还正一手掌着煎锅一手握着铲子翻动着的鸡蛋的男人却是忽尔转过头来,无比和气无比温柔的冲着沈沫笑了一下。
“快点去洗吧,饭也马上就好了。”
鸟也依然在聒噪,抽油烟机也依旧在轰响,然就是那一瞬间,就像是被人从天灵盖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一样,所有准备出口的话,想说的话,沈沫一下子就统统都给忘了。
不但忘了,而且就连脑子,随着那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也都跟着空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哦。”像是个乖到不能再乖的小孩儿,抓抓鸟窝一样乱七八糟的头发,沈沫傻乎乎的就跟着答了一声。
持续着这个状态迷迷糊糊的走进卫生间里,直到右手抓起了牙刷,沈沫这才猛然悲摧的意识到,自己忘词儿了,自己居然被这个男人忽悠着,忘词儿了!
对着镜子里的那个两眼无神目光散乱的自己,无处发泄的沈沫忍不住没好气的狠狠恶骂了一句——
沈沫,我他妈鄙视你!
20
20、吃肉(三) 。。。
常言道事不过三,那就是说同样的事情不宜连做三次。而于沈沫和秦晋,既然两人之间的那点子小破事儿已经明显的是再一再二又再三了,那接下来的事儿虽然突兀,但对两人来说,却也再顺理成章不过了——
沈沫和秦晋,正式正式的,同居了,住在一起了。不是以前那种做样子似的、名存实亡的同居,而是天天晚上都睡在一张床上盖同一条被子的那种实至名归的同居。
其实要说对于同居这件事情,沈沫还真的是相当之介意相当之排斥的,然,他的那点子小扑腾在我们强大而又食髓知味的秦总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还没等沈沫施展出来呢,就已经悲惨的被镇压下去了。
于是,好吧,反正跟男人做的那点子事,他沈沫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那他还在这儿矫情个什么劲儿呢?再说在床上的时候他也真的有爽到不是吗?那种感觉比自己一个人捂在被子里WS的YY苍井空武藤兰什么的,简直要好太多了。
既然不能反抗,一半是抱着无奈的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一半则是勉勉强强地自我安慰着我其实也没吃亏啊,是以就这么稀里糊涂将将就就的,沈沫也就彻底的跟着秦晋搅和在了一起。
不过也就是跟着秦晋正式的同居之后,沈沫这才意识到,其实跟禽兽同居的生活,福利待遇也还是蛮好的,至少比以前两人相敬如“冰”的时候,要好太多了——
至少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再不用跑大老远的去买什么早饭了,他可怜的胃也再不用忍受千篇一律的牛奶面包的折磨了,因为往往是他被闹铃闹醒的时候,厨房里的那位,也刚刚做好了早饭。早饭不但挺可口,而且花样儿还挺多,稀饭面条包子豆浆什么的每天早上轮着来。
晚上的时候,只要禽兽一回家,当然是在他没有应酬的前提下,换过衣服挽起袖子,他人就立即的下厨房了,且中式的小炒煲汤和西式的奶油汤蔬菜沙拉什么的,一桌子菜基本上可以称之为是学贯中西中西荟萃了。
其实口腹上的福利倒还是其次,重点的是,自己现在再怎么折腾再怎么撩拔他欺负他,禽兽也都不会再跟自己瞪眼儿了——
专门的一天换一套衣服,不仅是衣服,就连床单被罩枕套沈沫也都跟着一起换,而且还就专门的指使着秦晋洗,没想到人秦晋也就真的一声不吭的,老老实实的全都给洗了;
吃饭背过秦晋的眼儿的时候,比如说他起身去接电话或者什么的,端着秦晋的饭碗偷偷摸摸的溜进厨房,沈沫在人家的饭碗里,老实不客气的一捂就是捂三勺盐;
并且晚上在床上的时候,明明人秦晋还没怎么着他呢,沈沫就跟杀猪似地又是蹬又是踹的乱叫唤起来,其实吧,沈沫的想法特简单,你丫工作了一天累了不是?想休息了不是?想好好的睡觉了不是?
哼,爷爷我还偏不叫你好好睡,还硬是就要搅的你睡不成!谁叫你自己要巴着跟我睡一起来着?虽然这样一来我自己也睡不成吧,可那又怎么样?小爷我乐意,我舒坦!
然,让沈沫所想不到的就是,很多时候吧,其实人秦晋奔波操劳一天下来真的是已经很累了,也真的真的已经是很想睡觉了,而且对他,秦晋也实打实的就没往那方面想,可就是沈沫那么搞得跟被—强—奸—了似的几声嚷嚷几下扑腾,就是没兴致,秦晋也被他给挑起兴致来了。
=_=〃||
再者了,秦晋心说,沈沫你都已经将—欲—求—不—满表现到这种程度了,我这个当老公的要是还不展现一下雄风还不干点那个那个啥,那我也不是太不男人了!
不是吗?
而且让沈沫更想不到的就是,每次大义凛然誓死如归的忍受着他非人的折磨的时候,秦晋当时的心理活动,用笔墨描述出来大致就是这样的——
没事儿,他人既然都已经让我给吃了,那我受这点子波折吃这点子小亏,又算得了什么呢?再说沈沫那人也就一傻小孩儿,我这么大一人了,跟一小孩儿还计较什么啊!
这其间,就算有时候沈沫真的闹得不像个样子了,深呼吸再深呼吸,秦晋也会默默地在心底发狠到:“行,有你的!有种你现在就给我往死里折腾!到了晚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过不管怎么说吧,虽然有这么多的鸡毛蒜皮鸡飞狗跳,然秦晋和沈沫的同居生活,真的还是挺美好的。当然在沈沫的眼里,要是没有每天早上起床都必然会出现的那种腰膝酸软腰酸腿疼的状况,那就更美好了。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星期天的早上,话说沈沫醒来的时候一看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都已经是十点钟了,但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一看,嗯,大概是由于外头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的缘故吧,偌大的卧室里,竟尔都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像是没亮的样子。
而身边的男人,也许是工作了一个星期好不容易等到周末的原因,更何况昨天晚上两个人还翻来覆去的揪扯了那么久呢,是以以往这个点儿早就不知道干了多少事儿了的人,今天却是意外的,到现在都还没有醒的迹象,呼呼地睡得正香。
自己都已经醒了男人却还睡得这么香,而且摸摸肚子,也都饿得抽抽了,于是坏心一起,不安分的从被子里伸出魔爪,沈沫就准备去把身边的男人也给折腾醒了。
然一只手才捏住男人的鼻子呢,像是猛地感应到了什么,男人紧闭的眼睑,就忽尔微微的动了两下,而男人大半个光溜溜的身子,也是倏地就是一个翻身,向着沈沫睡着的方向斜压过来。
半片胳膊,更是习惯性的就一下子伸过来,圈住了沈沫的肩膀。
室内的空气本来就有点儿不新鲜,而秦晋这么皮挨着皮肉贴着肉的跟自己贴在一起,沈沫更是觉得黏糊糊腻歪歪的不舒服,于是忍不住的就出手推了男人的胸膛一把,“睡过去点儿。”
说话的同时,沈沫也是跟条毛毛虫似的,不自觉地就裹着被子向后蠕动了半寸的距离。
可抵住男人胸膛的手刚要发力呢,可没料想几乎是下意识的,男人就已经一把捉住了沈沫贴上自己身体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腰上,“再睡会儿!”
用着带着浓重鼻音的声调,含含糊糊的,男人从嘴巴里不满地、而又飞快地咕咙出几个字儿来。而且说话的时候,不仅是半边膀子,就连一条腿,男人也是毫不客气的反射性的就架在了沈沫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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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
“别吵!”闭着眼睛就探过头来精准的在沈沫咕嘟着的嘴巴上亲了一口,而蜻蜓点水的吻过枕边的小孩儿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