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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就这样吧!
闲话就说到这里,下一章会继续写正文,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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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醉酒(二) 。。。
“是啊,干坐着干什么,你们也吃啊!”
诚然,有那个人在坐,自己此刻的心里是无比苦涩的,然被沈沫这么一提醒一催促,想到自己也的确是今天的东道主不是,是以纵然不甘不愿,但到底,秦晋也还是勉强的打起了精神来,不甚热络的向着杜子牧他们招呼起来。
且打招呼的时候,亦还不忘丢给杜子牧一个眼色,让他收敛一点儿,别闹得太出格了。
而也就是这么一声招呼,再加上中途那恶狠狠的充满警告意味的一眼,原本还睁大了一双贼亮的眼睛准备看好戏的杜子牧那一帮子,自也是真就煞有介事的拿起筷子开动起来了。
只是那眼角的余光嘛,也还是时不时的在沈沫和耿洛两个人之间不断的徘徊着就是了。
哦,忘了说了,今天的坐席是这样排的——沈沫和秦晋两个人挨着坐在一起,而耿洛呢,则是恰好的坐在两个人的正对面。
然,也果真没有辜负大家的期待,一片饿死鬼投胎似的像模像样的吧唧声里,就见自始至终都是一脸明媚的忧伤不曾开言的耿洛忽而举起斟了半杯红酒的杯子来,遥遥的举向坐在他正对面的沈沫:“沈沫是吗?我敬你一杯,可以吗?”
耿洛这一言既出,想当然尔,杜子牧那一群凑热闹的家伙自然是立即的就停下了筷子,直勾勾的向着这边看过来。
而就是此刻正还在努力的吃菜努力的奋战的沈沫,一时间也是不由得就被呛住了,其实倒不是那位说话的内容有什么稀奇的,而是,他说话的这个时间点,实在是把握的太精准了。
当时的沈沫,正在咽菜呢!
连忙地抓过一边的杯子喝一口水,将卡在嗓子眼儿的菜打下去,沈沫这才抬起眼来甚是疑惑的开了口,“哈,敬我干什么?”
真是的,到现在为止我都还不认识你吧,好像?而且,敬就敬呗,还有啥可不可以的?瞧您这话说的!
沈沫真的是迷惑了。
可就是这么无心的一句话,听在旁人的耳朵里,可不就是那么回事儿了!在座诸人不由地就随着沈沫的这一句话而变了脸色,而对面的耿洛呢,一听此言,则更是幽怨缠绵泪光隐隐了。
“我敬你,新婚快乐!”沈沫一言既出,过了许久,几乎像是抽泣一般的,艰难的抽动面皮笑了一下,耿洛这才如怨如诉的吐出几个字儿来。
只是他这一句,却是更把个从来都是单线条的沈沫给整懵了,“可是,我都结婚大半年了啊!”
现在还敬我结婚快乐,这也忒迟点儿了吧?要不您暂时搁一会儿,等到我结婚周年庆的时候再说?
当然后面的这一句,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沈沫的嘴上,也还是厚道的没说出来就是了。
说实在话,沈沫说的这些话,说白了还真就是不假思索随口而出的,然就是他这句话出口,却就是一直冷着脸子坐在一旁装雕塑的秦晋也都看不下去。
“沈沫!”沈沫话音落地的一瞬,秦晋斜着眼角无声的便瞪了他一眼,一眼之后,秦晋旋即便又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耿洛,“那个,不好意思啊,沈沫被惯坏了,性子有些拗。”
不好意思啊,沈沫被惯坏了,性子有些拗?
不得不说,秦晋的这句跟大人提起自己孩子似的话一出口,轰的一个天雷,就是猛地一下在沈沫的耳边炸开了。
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另一个天雷,却又是轰然一声,正正劈在了他天灵盖儿上,彻底的把他给砸趴下了——
秦晋的这句话一出口,就见对面的那位小美男蓦地将一道不可置信的而又哀怨无比的目光,刷的向着他们坐的这个方位射过来,而配合着那个比陈德容姐姐的段数都还要高几个段数的苦情眼神儿的,则是小美男那一张一翕的嘴唇,和那陡然发起颤来的肩头。
真的,那眼神儿把握的,那细节动作处理的,绝对的倾情巨献实力出演,绝对的可以称之为是收放自如登峰造极了!只是令人有些意外的,嘴巴闭合了无数次,肩头也跟着颤抖了无数次,到了最后,小美男同志也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并且迎着小美男这样感情到位表情丰富的一眼,就见一旁的秦晋,脸色也是陡然的就生铁一般的,僵硬了,凝固了。
六目交汇的霎那,电闪雷鸣电光火石之间,像是被佛祖爷爷劈着脑门儿打了一棍子,又像是被观音姐姐净瓶儿里的仙露给当头淋了一下下,就那么一个激灵儿,沈沫悟了,沈沫终于顿悟了!
原来,对面的这位,就是自己耳闻了数次的却又一直不曾有缘相见的秦晋的那个传说中谈了四年的情儿啊!啧啧,真是幸会幸会,闻名不如见面,相见不如怀念!
而一旦悟了之后,情不自禁的,一股子火气就开始在沈沫的胸口里腾腾的燃烧起来了——
没错,自己一向都是比较懒比较不喜欢装事儿比较不喜欢揣摩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可那难道就代表着自己就是个愚顽驽钝无知无觉得傻瓜了吗?
在车上的那次,醉酒的秦晋一直胡言乱语颠来倒去的说着什么,虽然自己之前和丫有过一次亲密接触没错,但沈沫当然也没脑残的自恋到那个程度,以为当时的秦晋,嘴里喃喃念着的、叫他不要离开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了。
而之后,婚礼上那两个大妈的八卦和杜子牧的那一番话,更是坐实了自己的猜测——自己的确就是倒霉催的,被人当做发泄的替身了!
不过虽然发现真相的感觉让人很不爽,但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不是吗?毕竟发生过的事情,还怎么去挽回呢?更何况,他是个男人,是个心胸开阔的男人不是吗?
再说了,被杜子牧那么指着鼻子骂的时候,他不是都漂亮的反击回去了吗?既然如此,那又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可也就是心里事先的埋下了这个疙瘩的缘故吧,他跟秦晋的关系,最开始的两三个月里,始终都只是停留在横眉冷对相敬如冰的阶段,而现在呢,即使是两个人已经生活在一起有好几个月了,可说真的,感觉上也还真就没什么特别的。
而就是这种时候,这个人,他居然回来了!而且回就回吧,还这么大喇喇的直接找上门来了!
倒不是指责他不该回来的意思,毕竟自己又不是大使馆管签证的。只是,好吧!今天这一桌子,这些人的脸上那一副该死的兴致盎然了然于胸的看好戏的表情是什么意思?秦晋的那一句沈沫被惯坏了的解释又是怎么个说法?而面前的这个小美男,跟自己面前摆的这么一副哀怨无比的弃妇的架势,又该怎么说?
他妈的从头到尾,有一个人出面告诉过自己这件事情吗?从自己跟秦晋认识到现在,他在自己的面前有提过这个人的存在一个字吗?跟秦晋结这场莫名其妙的婚之前,他又不是算命的,他怎么知道丫之前还有一个相好的?
妈的整场事件中他才是那个冤大头他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好吧!
然搞到现在,他都还没开口说什么呢,他—妈—的没想到这些居然通通的反倒都落到他头上来了,所有的矛头也都不约而同地冲向自己来了,搞的就好像自己是那个横刀夺了人爱的第三者挥着大棒抡散了鸳鸯的元凶所以有多寡廉鲜耻有多对不起天下似的!
太搞笑了!沈沫不得不说,实在太搞笑了!这群人!而且还都太他妈的有才了!
当初你们都干什么吃去了,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出面阻止出面解释出面澄清一下呢,而现在了,哈?都眼睁睁的看着老子结婚了,都还结婚大半年了,你们一个二个又全他妈的充当正义使者来了!
难怪打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小美男对我似乎是充满了淡淡的敌意哈!难怪一扫见我们,杜子牧你们就一个个眼冒绿光哈!
原来这一切,真还不是我的错觉!
确实,将事情的线索一点点的串起来,此刻的沈沫,已经是彻底的醍醐灌顶灵台清明了,而清明之后,沈沫更不是忍不住的就彻底的恼火了!
一向都是不会装B的,因此怒了之后,沈沫也就根本没掩饰的毫不在乎的表现在脸上了。
也当然咯,又不是什么软柿子,是以眯着一双狭长的丹凤儿望了望对面跟秦晋幽幽怨怨的表演了半天“此刻无声胜有声”这句诗的场景的那位,也是不等他再用犀利而怨怼的目光讨伐自己,沈沫也就利落的出手了。
端起桌上的杯子主动地站起来,沈沫非常之客气非常之礼貌的将杯子举向对面的那位,“咳咳,不好意思啊,刚才说话有点儿冲,这杯酒还是我敬你吧!再说了,你这大老远从国外回来的,我哪儿能让你先啊!”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表催了,偶更了!虽然说出来很不好意思,但是,望天,一斤的确是卡文了!
悲摧啊!
还有,澄清一下,素然沫沫仿佛似乎是有点儿北方味儿不错,但一斤嘛,却是个正正宗宗的中部湖北银!俺不是东北那旮旯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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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醉酒(三) 。。。
一句话丢出来吗,也不等那位说话,沈沫仰起脖子,就准备利索的一口给干下去了。
只是酒杯都举到了嘴边上的时候,沈沫却又是忽尔才又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猛地将手顿住,“嗯,怎么是红酒?”
红酒怎么了?沈沫当场这么一疑惑,一直是唯他马首是瞻的众人,也不由得都跟着疑惑了!
然,还没等有人出来发问呢,沈沫却早已经把埋怨的目光对准了身边的秦晋,自动的出来传道授业解惑了,“秦晋,怎么搞的?不是我说你,咱们今天可吃的是地道的中国菜,你整红酒干嘛呀?这不是瞎捯饬吗!真是的,只听说过煎饼卷大葱的,你见过大葱卷汉堡的吗?就一头正宗的中国大蒜,你跟这儿还充什么外国水仙啊!”
而且既然刚才连耿洛那位爷的脸色都懒得看了,至于现在这会子秦晋脸上那是个啥战况,沈沫自然是更加的不会搭理了。
一番话说话,气冲牛斗的大手一挥,沈沫当仁不让的直接就向着身边的服务员下令了,“服务员,麻烦给我们上两斤五粮液!”
哦,对了,还忘了说了,今天吃饭的这家酒店,也刚好就是秦家旗下的。
“沈沫你…”而经历了这段时间的沉淀,秦晋也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可就是这么一反应过来,秦晋的心肝儿肺也就立马的爆胎了好一个!
只是他那边还正要开口阻止呢,然根本就是一脸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架势,貌似了悟的点点头之后,沈沫随即却就来了句更彪悍的。
“怎么,嫌五粮液太贵太烧钱是不?那成,那就二斤红星二锅头!”
囧了,秦晋囧了,一旁的服务小姐囧了,一桌子的人,也都华丽丽的囧了!
鼻子眼睛眉毛在历经了南京狗不理一般的纠结挣扎,再历经了大头菜一样的蹉跎踟蹰之后,几乎是磨着后槽牙的声音都听得到地,秦晋跟挤牙膏似的云淡风轻语调柔和的说道,“不用了,就五粮液,挺好!”
既然是秦晋都说了挺好,那这一桌子的人,又还有啥可说的?当然是客随主便咯!而一边的服务员小姐,自然也是只能微笑的接口到,“好的,请稍等。”
大政方针基本上都已经这么定下了,只是不料意外却又出现了——一旁的服务小姐实在的是太心软了太太心软了,对老板心软,对钱更心软加手软——他们秦总脸上的表情,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