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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之时,我大叫:“黑龙现身!”
腰间乾坤囊中射出一道电光,黑龙雄伟的躯体挡在我身前,踩得屋脊“格格”直响。
黑龙张嘴就是一阵冰雹,钢鳞巨蟒脑袋一收,升高三丈,掉过尾巴扫过来。
黑龙一看不现真身不易抵挡,当即身子腾起,在半空中舒展开巨大龙身,比钢鳞巨蟒大了好几倍,龙睛炎炎,须爪戟张,钢鳞巨蟒畏缩不敢过来了。
我听到竹林里有人“咦”了一声,随即一道红光射出,红光在空中扩大,赫然又是一条巨蟒,鳞甲是暗红色的,两只眼珠子就是两盏红灯笼,红蟒头部有两个红色肉瘤,这肉瘤一旦硬化成角,那么蟒蛇就化龙了。
原先那条青鳞巨蟒见来了伙伴,也壮起胆来,与红鳞巨蟒一道夹攻黑龙。
夜空中,只见两盏红灯笼和两盏绿灯笼忽东忽西,盘旋飞舞,夹杂着黑龙的吼声如雷,冰雹不断砸下。
黑龙大展龙威,龙爪锋利,两条巨蟒虽然修炼成护身钢鳞,但还是被黑龙抓得鳞甲脱落,蛇血四溅,以二敌一,也不是黑龙的对手。
我在屋脊上叫道:“黑龙,干掉这两条蛇。”
竹林中又是一声低啸,那红鳞巨蟒听到啸声,忽然飞低,蛇头从竹林间掠过,再昂起来时,蛇头两个肉瘤间已经多出了一个人,一个黑袍怪人,头发乱糟糟披散着,手里托着一个黑钵。
红鳞蟒驮着黑袍怪人绕着黑龙周围乱蹿,那黑袍怪人不住从黑钵里往空中洒东西,洒过的地方就有些萤火一样的的细小光点在浮游。
黑龙似乎很怕那些小小的萤火,有萤火的地方就不敢靠近。
我大叫:“黑龙,闯出来,别被困住。”
黑龙是想脱身,无奈那青鳞巨蟒拼死缠住,只片刻功夫,黑龙周围的天空就布满了无数细小的萤火。
我正在干着急,忽听得身后阴恻恻的一笑,急忙回头,却见原岐和一个绿衣人站在我身后,那绿衣人我从没见过,两只眼珠子几乎突出眼眶外,样子很丑陋。
原岐得意地说:“兄长,认命吧,你今天一死,我就是西原之主了,我还要东征北伐,雄霸天下。”
我压抑住怒火,问:“我问你,父亲到底怎么死的?”
原岐露出嘲讽的冷笑:“怎么,父亲不是被你亲手杀死的吗?”
“你胡说!”我怒吼起来,一个虎跳,扑了过去。
却见那绿衣人右手一张,掌心吐出一个光圈,那光圈象是有形之物,霎时打在我身上,就好比一面盾牌,撞得我浑身发痛。
我瞪着绿衣人,喝问:“你是谁?”
绿衣人鼓着眼珠子,一声不出。
原岐笑道:“现在让你知道也无妨了,你反正难逃一死。告诉你,这位是昆仑山独大天尊座下大弟子,道号怒蛙子。”
这怒蛙子一袭绿袍,两眼分得很开,几乎长到太阳穴上去了,眼珠子象青蛙一般鼓凸,形状怪异。
我冷静下来,说:“好,那就让我死个明白,告诉我,父亲之死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你们下了迷魂药?”
原岐纵声大笑,说:“迷魂药?你也太小看你弟弟了吧。”
我说:“我反正也难逃一死了,你不会到这时候还不敢告诉我吧?”
原岐轻蔑一笑:“我不敢,我有什么不敢做的事!但我偏偏不想告诉你,哈哈,到了明天,整个凤邑城就会知道原澈弑父的恶行,然后整个西原乃至大胤帝国都会知道,到那时你才是真正的名扬天下。”
张狂的笑声一收,原岐喝道:“怒蛙子,先将他擒下。”
怒蛙子双手互握,掌心现出强烈白光,沿左右手臂倏忽向上,在后颈交汇,“蓬”的一声,象是烟花绽放,一只巨大的手掌从怒蛙子的后脖子上猛地伸出来,这手掌只有骨胳,没有皮肉,白森森的骨节,尖端如钩,朝我抓来。
白骨爪大得象马车顶篷的伞骨,可以把我整个人象老鹰抓小鸡那样攫在爪中。
我退后一步,金刀连劈,砍在白骨上“铮铮铮”响,却一点用没有,抽身想退,巨大的白骨爪速度奇快,一下子揪住我,拇指和食指卡在我脖子上。
原岐嘲弄说:“原来你就这么点伎俩,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还特地请出五毒尊者亲自出马,其实有我一人就足够对付你,也不用怒蛙子使出独大天尊的奇门异术了。”
我丢下金刀,双手扳住白骨爪,我的力气是惊人的,原本收紧的骨节被我硬生生扳开。
怒蛙子鼓鼓的眼珠子露出诧异之色,交握的双手用劲,两条手臂白光乱蹿,狰狞的白骨巨爪再次收紧,卡得我呼吸艰难。
危难之时,体内龙魂开始觉醒,丹田内丹急速转动,眼里红光迸出,浑身散发出一股强悍狂野之气。
怒蛙子大吃一惊,白骨爪一松,被我挣脱开,我顺势一脚踹在他心口,踢得他“哇哇”怪叫。
我突然发现怒蛙子身边的原岐又不见踪影了,不知到底是什么法术?象美女庄姜那样的隐形术?那是有点可怕。
我拾起脚边的金刀,左右虚劈几刀,防止原岐突然近身。
那怒蛙子暴眼瞪着我,蓄势准备对我施以沉重打击。
我一边防备着,一边瞧天上恶斗的黑龙。
天上荧光点点,好象无数繁星,黑龙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局促了,象在笼子里面团团打转。
我就不明白黑龙怕什么,不就几点荧火吗,拼死也冲出来了。
这一分神,猛觉得后心一痛,原岐出现在我身后,拿着一把剑狠命往我背上扎,见扎不进去,身形一晃,又没影了,对面那怒蛙子的超大号白骨爪又逼过来了。
我身上有龙甲保护,但脑袋是露着的,原岐若是照着我脑袋来一下,那可糟糕。
此地不可久留,我大叫:“黑龙,我们走!”
黑龙在空中闷吼连连,左冲右突,却就是不敢碰那荧火织成的大网。
原岐又现身了,立在屋脊兽突上,白袍迎风鼓荡,黑发如墨,看上去颇为潇洒,只是脸上邪气太重,和我这个兄长是没法比的。
原岐冷笑道:“想走,上天入地你都走不了。”
怒蛙子的白骨爪逼得我不住后退,原岐又不见了,我就觉得后脑勺发凉,这恶弟随时可能钻出来给我致命一击。
这竹楼顶上空荡荡的躲都没处躲,我一咬牙,手里的金刀朝怒蛙子猛掷过去,纵身往楼边的竹林跳去,一跃数丈,攀住一株方竹,借力弹起,向外逃蹿。
原岐现身大叫:“五毒尊者,快拦住他。”
那个骑着红蟒的黑袍怪人手一挥,青鳞巨蟒拖着长长的躯体,蛇口大张,朝我飞掠过来,离我几丈远,浓烈的腥气就先到了。
正这时,忽听一声鹰唳,从方竹林外的小雁塔上飞来一只鹰隼,飞得极快,宛如一道黑色闪电,眨眼就到了竹林上空,翼展八尺,尖喙如钩,对准青鳞毒蟒那灯笼一般的眼珠子猛啄过去。
青鳞毒蟒象是遇到了克星,蛇头暴缩,长长的蟒身虹桥般弓起,后退不迭。
就听得大鹰背上有人急切地叫道:“殿下,快上来。”
是南宫乙的声音!
我大喜,扳住竹梢,来个撑杆跳,身子鱼跃而起。
大鹰振翅盘旋,等候我落在它背上,南宫乙一伸手,正好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提到鹰背上。
原岐大叫:“尊者尊者……”
骑在红蟒上的黑袍怪人先不管黑龙了,一拍蟒头上的肉瘤,那巨蟒“唰”地扭过头,巨大的身躯因为转向过于突然,就象拧麻花般拧了起来,在向竹林这边猛冲过来时,巨大的蟒身才舒展甩动开来。
黑鹰驮着我们两个人,有点不堪重负了,摇摇欲坠,但这铜镜黑鹰果然神奇,迅速应变,双翅陡然加宽三尺,羽翼鼓风,离开竹林,向城北急速飞去。
红蟒的速度远远比不上黑鹰,那黑袍客见追不上,手在黑钵里蘸了蘸,然后曲指一弹,几点荧火飞溅出来,就象是几颗流星一般追着黑鹰不放。
黑鹰飞行速度极快,片刻功夫,就飞离凤邑城,但那几点荧火就是甩不掉。
我不知道这荧火有什么可怕,但既然连黑龙都不敢碰,想必是极厉害的东西,原岐称呼那黑袍怪为五毒尊者,那么这荧火恐怕就是极厉害的毒物。
黑鹰高飞入云,俯冲低掠,可那几点流星荧火阴魂不散,紧追不舍,黑鹰飞得快荧火就追得快,黑鹰转弯减速荧火也会放慢速度,就隔着一丈多远。
我对南宫乙说:“南宫,让黑鹰停下,看这这几点鬼火会不会也停下。”
也不知南宫乙对黑鹰说了句什么,黑鹰绕了个圈,悬浮在空中。
那几点绿莹莹的鬼火也转了个圈,速度虽然缓下来,但却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向我们接近。
南宫乙赶紧催促黑鹰快飞,黑鹰瞬间加速,绿色荧火也加紧追来。
凤邑城早已被我们远远抛在了身后,前面就是虎林,大片大片的树木依着地形连绵起伏,在暗淡星光下显得郁郁苍苍。
第02章 美人施恩
黑鹰渐渐低飞,也没有起先飞得那么平稳了,我抓着鹰背上的羽毛,觉得手里热潮潮的,原来这铜镜神鹰也会出汗,既然会出汗,肯定也会觉得累,这可是驮着两个人呀。
南宫乙说:“糟糕,黑鹰飞不动了。”
话音刚落,黑鹰左翼一沉,无法保持平衡,紧接着两翼暴缩,眨眼变得只有鸽子那么大,变成鸽子还不算,又化作一道青光钻入南宫乙怀里的铜镜中。
就好比过桥突然被人抽去了脚底下的桥板,我和南宫乙两个人一下子无凭无依,往下疾坠,还好离树梢不过几丈,我调动起灵敏感觉,眼明手快,抓住一截树枝,树枝“咔嚓”一声折断。
我又抓住了另一根树枝,晃晃荡荡落到地面,脚一落地,却踩在一个柔软的物体上,那物体嚎叫一声,猛地掀动起来,原来是头野兽。
我立足不稳,栽倒在地,眼里余光看到那几点荧火穿过树叶枝条朝我扑来。
数点荧火绿莹莹的,显得阴森诡秘,我无处可避,身下压着的也不知是什么野兽,粗毛如针,很是扎人,正在猛烈颠动,要把我从它背上甩下去。
我身子一转,抓起那头野兽挡在身前。
“嗤嗤”几声轻响,那几点荧火先后射在野兽身上,野兽发出惨烈的嚎叫。
我将那野兽丢出一丈远,上下一看,再没有看到哪里还有荧火,南宫乙正向这边奔来,一边高声问我:“殿下,你没事吧?”
那野兽在地上翻滚挣扎,嘶声惨叫。
我这才看清这是头野猪,有二三百斤重吧,起先是翻滚,然后是抽搐,猪身赫然出现几个血窟窿,越烂越大,在南宫乙赶到我身边时,这野猪就烂得只剩个猪头了。
南宫乙惊道:“是那几点荧火是吗,好毒呀!”
就这么说话的片刻功夫,猪头也没了,空气里浮荡着血腥和腐烂的气息。
我赶紧离远点,南宫乙跟过来,问我:“殿下,你怎么也回西原了?”
这么一说,勾起了我的伤心事,黯然说:“南宫,我父亲仙逝了。”便将夜间的事一一说了。
“殿下……”南宫乙断然说:“自杀的那个绝不是主公!”
我睁大眼睛瞪着南宫乙。
南宫乙说:“末将奉殿下之命,于五日前回到西原,要求见主公,却被原岐、泰宜生等人推三阻四,末将又得知原岐已被立为西原国继承人,大惊,立即去见司徒太颠,太颠先生说主公自从朝歌回来后基本不视政事,由原岐独掌大权,主公自己则避居方竹林,深居简出,太颠先生也只见过主公一次面,说与往日谈笑风生大不相同,基本上不说话。末将找到几个西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