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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百合-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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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印,罢免尸位素餐的秋官长。”

“……见谅,是我太鲁莽了。”

“主上英明。”

“大司寇可有建议?”阳子沉声问道。

“欺君之罪,虽是死罪,但主上降罪之前,应该先把前因后果审个明白。”

“嗯,怎么做?”

“按理要把冢宰扣押起来问话,同时寻找人证物证,供明辨是非之用。不过冢宰目前身体欠安,念在他劳苦功高……主上可否恩准软禁?换言之,从此刻起,他不可擅自离府一步,秋官若干,进驻冢宰府日夜看守,等他身体略有起色后,再行审问。是死罪,是流放,审个明白,再作定夺。”

“可以,交给你办吧。”

“遵旨。”

金月真把剥夺仙籍的文书纳入怀中,踌躇满志地告退了。来得快,去得也快,来来去去,好似一场龙卷风。

“久闻大司寇行事雷厉风行,今日一见,果真巾帼不让须眉。”乐俊感叹道。

“啊,嗯。”

“阳子,你啊……”

剥夺仙籍也就罢了,二话不说就把浩瀚从金波宫撵出去,才是不可挽回的悲剧。乐俊虽然不认识这个金月真,却对她心怀感激。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浩瀚真的死在下界,乐俊总觉得最痛苦最懊悔的会是阳子本人。

在他想出劝解的妙语之前,又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台辅,万万不可!主上正在气头上……”

“台辅!台辅……”

脸色苍白的景麒无视左右的阻拦,出现在阳子面前。

“什么事?”

“你们都出去,出去!啊,和敬卿,请您也姑且回避一下。有些事,不足为外人道,我必须和主上单独谈谈。”

“不,我认为我必须留在这里。”乐俊温和而又坚决地摇摇头。

“你……”

“行了景麒,什么事?快说。”

“铃姑娘的事,隐瞒海客的事,都是我恳求浩瀚为我办的。”

“哦?”

“请主上明察。”

“哦,这就是所谓的麒麟之仁?”

“这是事实。”

“那么,为什么?”

“事到如今或许隐瞒已经没有意义,这是因为……”

“你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阳子打断了景麒的话。

“嗯?”景麒茫然地看着她。

“如果王不幸福,麒麟也不会幸福。麒麟最大的悲哀是,明明知道自己怎么做可以让王感到幸福,为了天下苍生,偏偏不那么做。” 

“……记得。” 

“亲切地对待我,会危害天下苍生吗?” 

“……” 

“真心实意地和我言归于好,会危害天下苍生吗?” 

“…………” 

“对我露出笑颜,会危害天下苍生吗?” 

“………………” 

“沉默,又是沉默,又是沉默,坦率地对待我,会危害天下苍生吗?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

“抬头。” 

“是。” 

“笑。” 

“啊?唔,是……” 

“真差劲,你真是差劲透了!”那泫然欲泣的表情彻底激怒了阳子,“这些年来,你第一次主动来找我,找我说话,竟然是为了给浩瀚顶罪。从今往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连最微弱的、哪怕是象征性的抗争都没有。景麒在瞠目结舌的乐俊的视线中,默默向女王跪下。伏礼已经废除这么多年……当那尊贵的前额磕上她的脚背时,乐俊无奈地想,即使自己在场,也不可能力挽狂澜了。

(待续)






、荆棘的王冠011


乐俊郑重其事地把浩瀚送回宅邸时,女王发难冢宰失势的消息已经先一步在仆从之间流传了开来。

和仙蕙等人不同,九秋这样的冢宰府内勤人员皆为役职,并非朝廷命官。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没有仙籍,只想安安稳稳度过短暂的一生。而持有仙籍的人中,绝大部分又是前任冢宰——浩瀚的老对头靖共遗留下来的故人。

这当然是因为继任的王和冢宰宅心仁厚,体恤人情,然而,很显然,也能看出这些人对主人并无忠诚可言。既然当年他们顺从地接受了靖共的政敌,如今就不能指望他们在危难之际站到浩瀚身边。非常清楚这一事实的九秋,平生第一次,抛头露面,守在大门外,等候浩瀚回府。

像世间所有的男子一样,乐俊被九秋醒目的美貌震撼了。又和世间的大多数凡夫俗子不一样,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如此美人无疑只有祥琼可以相提并论。但祥琼平素不施脂粉,御史的官袍又是从色调到款式都十分沉闷,乍眼看来,这环佩叮当风姿绰约的少女,美色竟尤胜祥琼三分。

啊,对了,祥琼在哪里?

且不说乐俊替浩瀚面君之后又四处寻找祥琼,单说九秋命小厮把浩瀚搀入了内宅,百般劝慰,却不见效。

她并不是冢宰府的管家,也不是浩瀚最宠信的人。惊人的美貌总是让小人心生邪念,却似乎会让君子望而却步。

浩瀚和她绝对称不上亲密。不过,她对浩瀚的恩德始终铭记在心。

她的娇俏笑脸曾经沉鱼落雁,她的温柔低语足以闭月羞花,然而任她施展浑身解数求君子一笑,浩瀚却一直闷闷地坐着,不说话。

他不想和侍女谈论外面的事。九秋知道。

“冢宰,用些茶点可好?”九秋端上了亲手做的精美点心。

他的午餐被女王中途打断了,之后不可能好好进食。

“嗯……”浩瀚轻轻点了头,却没有后续的反应。

看他脸色惨白,眼神涣散,也许神智不甚清明,九秋心中暗叹一声,把糕点送到他嘴边。他的嘴唇动了动,却还是没有后续反应。

“那,还是睡下先歇一歇?”

“嗯。”

“哪里不舒服?头晕?腹痛?”

“嗯,有点闷……堵。”

“啊呀,好大一块淤青。”九秋伺候他脱下官袍,换上睡衣,“您先躺下,我这就让人去请吕先生过来瞧瞧。”

“别请了。”

“您都伤成这样了,还要胡乱逞强吗?”

“别请了,你请不到他,然后……”

九秋呆呆地等他往下说,却一直没等到下文。他的眼睛还半睁着,人却似乎即将陷入昏迷。

“冢宰,可有什么吩咐?”

“嗯……”

“冢宰!冢宰……”

现在不是惶急的时候,她必须自己决定做点什么。虽然在她心目中聪明才智天下第一的浩瀚亲口说了“别请吕御医”,但她还是当即吩咐小厮去太医院。她对政事一窍不通,她感到一场可怕的风暴正要席卷一切,却不知如何应对是好。所以,让浩瀚身体好转,不,应该说让浩瀚清醒过来,思考全局并且作出指示……是当务之急。

然而天色越来越黑,御医却迟迟不来,连她派出去的小厮也不见踪影。也不知是尚未完成任务,还是无法完成任务因而不敢回来复命,还是压根就偷懒没去。冢宰府里出现了大批面目陌生的秋官,进进出出盘查十分严格。但是,按理也不会刁难请御医的小厮啊。

叫厨房煮燕窝过来,也拖拖拉拉不得力。她有心再下厨,又觉得自己不该轻易离开卧房。踌躇半晌之后,她才勉强泡了参茶,想着好歹给浩瀚喂几口,提一提元气。

“冢宰,喝口茶,漱漱嘴。”

浩瀚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她急忙拿小勺喂进去,没喂几勺,就全吐了出来。还好没吐血,跟着茶水一起出来的只是黄水。

“腹痛甚……”

“已经去请吕先生了,马上就来为您诊治。”情急之下,九秋说出了自己也感到渺茫的安慰话语。

“你……”

久久没有下文。

九秋只觉臂上一沉,浩瀚的身体已经软塌塌地倒在了床上。

“冢宰!冢宰……”

不管怎么呼唤,都得不到回应了。

如果浩瀚醒着,就算在病床上,就算情势再危急,他也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吧。但这样的空想毫无意义。她不能留在这里坐以待毙,她必须依靠自己的判断行动起来。

要说求助的人选,自然是高官为宜。首先想到的是青将军。但冢宰前天刚叹过,好不容易弄来一坛好酒,青辛却偏偏不在,等他远行归来,再开怀畅饮。可见……青将军目前不在尧天。

博望卿,和冢宰和女王同为太师门下,年少有为,位高权重,似乎还对自己颇为中意……遗憾的是,博望卿远在奏国,远水不救近火。

那么,严千秋严老贼?如果自己以身相许,甘愿为妾……不,即使赔上自己的清白,庸庸碌碌的严老贼也不会顶风出面为冢宰奔走。冢宰要是知道自己出此下策,白白被老贼占了便宜,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

失了现任冢宰的庇护,只怕自己早晚会落入严老贼的脏手。强求纳妾的那场风波之后,浩瀚和严千秋已经只有表面上的和气……想到这里,九秋咬着嘴唇走到针线篮边,揣了一把剪刀在怀里。

浩瀚如果不幸有个三长两短,新的冢宰只怕不会像他一样洁身自好,美貌而又柔弱的自己,只怕会从一个男人手上转到另一个男人手上,就像她在老家时那样……腥风血雨,孤苦无依。

除了博望卿和严老贼,别的官员都不认识九秋。她恐怕和他们说不上话。但是,只要能见到台辅,从台辅手中借到碧双珠,冢宰就有救了。台辅慈悲为怀,一定不会推托,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走出冢宰府、走进仁重殿呢?

她走进自己的卧房,打开箱笼,翻出了钟灵的衣物。仁重殿的女官钟灵和她素来亲近,偶尔留宿,所以会有换洗衣物放在这里。衣物底下,是她小心翼翼收着的仁重殿通行玉佩。

与其说这是钟灵赠送给她的宝物,还不如说只是暂借。因为这玉佩非同小可,见物如见主人,是紧急时刻简化出入手续的一种特权。钟灵的脸仁重殿没有人不认识,通行玉佩几乎不用。所以她偷偷借给心爱的九秋姐姐,方便她随时过府游玩。

遗憾的是,钟灵太清瘦,珠圆玉润的九秋怎么也穿不下她的衣衫。

“仙蕙的衣服我倒勉强穿得下,燕寝的通行玉佩也在这里……”

但是去燕寝做什么呢?别说女王多半不在燕寝,就算在,擅自闯入的自己也会犯下惊驾之罪。自己和女王从来没有说过话,只是远远地向她叩过头,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冲到女王跟前义正词严地演说一通,打动她,让她回心转意……这是戏文里才会出现的好事。

找仙蕙合计合计也许有用吧?仙蕙深得女王宠信,姑且找了仙蕙再说!

她穿上燕寝女官的衣衫,正要迈步出门,忽又想起冢宰府内众人也未必可信,就退回了浩瀚床头。一横心,把浩瀚腰带上的通行玉佩也取了下来,攥在手里。搽了黄黄的粉,描了细细的眉,自信在黑夜之中不至于暴露身份,才步履悠然地走出门去。

一路有惊无险,到了乱作一团的燕寝,却找不到仙蕙,女王当然也不在。她想越过燕寝与仁重殿之间的养心殿,却不得其门而入。原来女王又和宰辅闹翻,他俩的爱巢不幸成了出气筒,现已封闭。

这是一个好消息,宰辅确凿无疑地正在仁重殿内闭门思过。但是,她该怎么进入仁重殿呢?出燕寝绕去正门吗?正惶急间,就听背后有人说话,虎哥长虎哥短,啊,是了,博望卿的哥哥,博望卿的哥哥是女王的贴身护卫,常在燕寝当差。没有办法了,虽然不知道这位虎哥为人如何,也只能赌一把了。

“虎哥,夕晖他,夕晖他……”

心里默念着“恕罪恕罪”、嘴上直呼博望卿表字的九秋,流下了货真价实的眼泪。

“啊,这位天官妹妹,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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