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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身为要打败小怪兽的凹凸曼,朝我扑来,抱着我被萧慎的“铁砂掌”袭击的手大呼,“娘娘,您没事吧?”
我其实还真的没想到萧慎会真打下来啊……他多长时间没对我动过一根手指头了……可是既然打了,咱也不能亏本是吧。
我努力挤出两泡眼泪,在弥香怀中艰难地将我的手拯救出来,递到萧慎面前,可怜兮兮道:“阿慎,疼。”
手心已经泛红了,乍一看倒真有几分被狠狠打过的样子,刚刚弥香死命抱着我的手暗地里的一番揉弄也不是白费力气的。
萧慎浓眉一皱,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打得这般重,微微有些松口,“那你说还要不要去找那鬼丫头了?”
“那是乐酌,是你的嫡亲妹妹,不是什么鬼丫头。”我据理力争,“你为什么要关她,这皇宫里也只有她能和我说说女孩子家之间体己的话。”
“体己的话?”萧慎冷哼一声,不冷不热道:“她和你说的那些事,朕罚她在崇德殿面壁思过已经是轻的了。你如今已有四月的身孕,不宜心绪浮躁,思虑过重,只需好好在养心殿待着,其他事朕自会解决。”
“阿慎,那你放了她,我保证不找她。还有那些宫人,也不罚了。”我见好就收,“你看,你都打了我了,那些都算我的错,好不好?”
萧慎看了看我泛红的手掌,长长叹了口气,将我搂进怀中,朝一旁的徐福道:“去取些消肿的药来。”
徐福颔首,转身迅速领命而去。
我知道他这算默许了,心里也高兴不少,他打得本就不疼,现在早就没啥感觉了,我窝在他怀里朝弥香挤挤眼道,“你还站着干嘛,快去传令放人啊。”
“等等。”萧慎冷笑道:“你这丫头机灵古怪,还是让夏侯绝去趟吧。夏侯绝,你去传令将宫人们都放了,再去崇德殿把乐酌送回晋阳宫。”
夏侯绝神色一凛,立刻道:“是。”
让夏侯绝去正合我们晋阳公主的意。我得意一笑,朝夏侯绝摆摆手,“快去快去,乐酌怕是等不及了。”
被我一语双关的话弄得一阵尴尬的夏侯绝扭头迅速转身离开,那样子竟然有些落荒而逃。
萧慎抚着我的肩头,低声道:“我和二弟还有事,你先去休息,我一会陪你用膳。”他说着又看了一眼弥香,淡淡道:“好好照顾皇后,如果出了什么岔子,你也不必再在养心殿伺候了。”
显然,他这话里更多的是警告。
弥香身子一颤,低着头喏喏地应了一声。
萧慎又嘱咐了我几句,这才放开我和萧恒出去了。
我得了自由,一掌拍在弥香身上,啧啧道:“弥香,看来你聪明了不少嘛。只要乐酌出来,那就一定有办法让我去坤宁宫。”
弥香却深深地舒了口气,拍拍自己的胸口,道:“别,千万别!弥香下次是真的不敢了。刚刚吓死我了,皇上那眼神,唔……能把人给冻死。”
她说着,还故意打了个寒噤。
我握拳,恨恨道:“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弥香十分鄙夷地朝我翻了个白眼,提醒道:“娘娘,您才是皇上的纸老虎。”
我咬牙切齿,“你这丫头定是被我宠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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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苟合,阿慎欺瞒
这时,本是去拿药的徐福已经回来了,见殿中只有我和弥香两人,他倒将药瓶子往桌上一放,冷着脸退到一侧。
“怎么,劳您大驾了,徐公公这是与本宫置气呢?”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有些不高兴。
徐福眉头一皱,却没有说话。
我心中疑惑,若是平日,他早就反驳了。他在萧慎还没登基的时候便伺候在他身边,也算半个长辈,当然这脾气也是有的,所以偶尔与他拌嘴,我已经很习惯了。可他现在这样,倒是真的让我感到奇怪了。
我又叫了一声,“徐公公,徐总管?”
徐福冷眼看着我,终于忍不住道:“娘娘以为刚刚您与您这婢子的小手段真的骗过了皇上?皇上不过是不想拂了您的意,惹您不开心。娘娘既然知道皇上为您操了那么多心思,就该安生些,好好呆在养心殿里。您觉得现在朝中与碧落的事还不够,还要让皇上时刻担心您的安危?”
我的心似乎被什么一揪,乱作一团,急道:“碧落怎么了?”
徐福被我问得脸上一变,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没有答话。
见他这副模样,我心中也有了定论,碧落与大秦素来交恶,如果碧落这时来犯,那也不是没有可能。我拧眉道:“碧落新皇初登大宝,为何会选在这时来犯?还有这么大的事,阿慎为何要瞒着我?”
徐福见瞒不住,支吾了一声,才咬牙道:“皇上早已下令谁也不得在您面前谈及此事,前几日还吩咐老奴遣几个机敏的宫人过来伺候,这养心殿里哪个还敢多嘴。月前,王爷带着淑宁姑娘去吴郡的一线牵赏灯,恰遇上一女子与几位儒生对对子,王爷见那女子嚣张得很,便想着挫挫她的气焰对了她几幅对子。哪知那女子其实是碧落的凤栖公主,她回碧落后竟然让她哥哥出面向王爷提亲,王爷自是不答应,才闹到如今这份上。”
我想了想道:“和亲不过是个由头。那位碧落的凤栖公主也不见得真的想要嫁给子瞻,只是为了她皇兄的勃勃野心罢了。”
说起碧落这位新皇和他妹妹的事,我即使在宫中但还是有所耳闻的。八卦毕竟无处不在,更何况是这么大的一个八卦。想当初听说这对兄妹乱伦的禁忌之恋的时候,我还听得津津有味,拉着弥香追根究底把碧落皇家的族谱给研究了一番,又扒拉出许多八卦。
徐福第一次赞同了我的话,点点头道:“听说碧落出兵挂帅的还是这位凤栖公主,所以王爷今天才会进宫主动请缨,看来和碧落一战在所难免。”
“让个女子挂帅?”我惊愕,“碧落皇帝就这么放心他妹妹能统领三军?”
“女子?”徐福一脸凝重地看着我,“那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在她皇兄登基的那日当着百官的面一剑刺死了三个异姓藩王。”
我一愣,啧啧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徐福一脸沉痛道:“如果娘娘您有那凤栖公主一半的英明,老奴死后就该含笑九泉了。”
我现在虽脑袋不怎么好使,可耳朵还没聋,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呢?
我冷笑,拿出皇后的架势,淡淡道:“徐福,你可真的该含笑九泉了。你说阿慎如果知道是你对本宫说了这事,你这月的月俸和赏银怕是得留着给本宫当私房钱了。”
“娘娘,您……您怎么能出卖老奴?老奴好歹把实情告诉您了啊……”徐福立刻哭丧起脸,那样子如丧考妣一般沉痛,悲呼道:“老奴前些日子刚输了不少银子,您这是断了老奴的命啊。”
我见他这般,心里一乐,我就知道这招最有用,这徐福除了萧慎,最在乎的就是他那点钱了。我努力板下脸来,“不说也可以,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徐福眼神一亮,等着我的后话。
我给弥香使了个眼色,弥香会意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递给我。我把信交给徐福,道:“你把这封信送到长公主手上,这件事我保证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徐福立刻蔫儿了,将信递给我,直摇头,“不行不行,让皇上知道,老奴这条命也没了。”
我十分亲和地一笑,朝他竖起了三根指头。
徐福迟疑了一会,还是摇头。
我笑,“阿慎前些日子给了我一盏西凉进贡的琉璃盏,我还没来得及试过呢……”
“好,老奴一定想办法给娘娘把信送到公主手里。”徐福一口应下,笑得见牙不见脸,“娘娘您放心便是。”
我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伸手抚了抚身下隆起的肚腹,缓缓笑开。阿慎,你不让弥香去,我自是有办法让别人去,纸老虎好歹也是老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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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午膳的时辰,萧慎果真回了养心殿来陪我用膳。
桌上大多都是安胎的药膳,他给我盛了些,细致地喂我吃了,才匆匆就着些清淡的蔬菜吃了两碗饭。
我本就不愿他喂我,见他这般顾不得自己心不免中有些发堵,握住他的手道:“阿慎,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萧慎脸色并不好看,却朝我笑了笑,道:“哪有什么事瞒着你?只是这几日政务有些繁重,你不要担心。”
见他不愿说,我也不勉强,也笑了笑道:“那就好。”
这时,萧慎却突然道:“阿兮,二弟他要大婚了。”
我一怔,吃惊道:“大婚?和谁啊?”
不是说请缨去带兵抵御碧落来犯么?
萧慎说得云淡风轻,“是碧落的凤栖公主。听说那公主文武双全,姿容非凡,二弟能娶她也是他的福分。而且碧落与大秦和亲,也是件好事。”
如果我不知道其中的内幕说不定还真觉得这是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只是,现在赔上的是子瞻一生的幸福,还有,那个和子瞻青梅竹马的淑宁姑娘怎么办?
萧慎这人从不屑于说谎欺人,可现在却在我面前将这天大的谎话说得面不改色,真真是让我佩服万分。而我分明知道他在骗我,却不想戳破他说给我听的谎话,也真真是可笑得很。
“不行。”我激动地一拍桌子,看到萧慎奇怪地看着我,我才讪讪地收回手,道:“我是说,即使那位公主再好,子瞻和她从来没有见过面,这一点感情都没有,怎么会幸福?”
萧慎眸色一深,眼神紧紧锁着我,“阿兮,当初我娶你,也从未想过能和你这般相爱相守。他既然拥有了王爷的身份与地位,自然也要承担起这份责任。慎能做的,就是给你一个盛世,让你一生不虞匮乏,岁月静好。”
“阿慎。”我心中感动,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萧慎起身将我抱起,往寝殿走去,低声道:“你先歇会儿,等我批好折子再陪你去赏花。现在多走动走动,以后也好生产些。”
我将头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攥着他的衣袖道:“我在外殿陪你,好不好?我如果困了,可以睡在榻上。”
萧慎唇角微扬,在我额上落下一吻,道:“卿甚得我心,赏梅子三枚。”
我白了他一眼,嘟囔,“小气……”
萧慎低下头扫了我一眼,终于笑出了声。
他抱着我折道去外殿批折子,我将脸在他怀里蹭了蹭,也轻轻笑了起来。阿慎,如果我的小性子可以让你高兴,我宁愿自己可以永远这般天真无邪地待在你身边,只是有些事我仍旧不得不做,你不要怪我。
我蜷着身子枕在萧慎腿上陪他批折子,可是没一大会就开始昏昏欲睡了,萧慎在我耳边嗤嗤地低笑几声,拿了榻上的毛毯披在我身上。
我不想睡,抓住了他的手,道:“阿慎,陪我说话,我不想睡。”
萧慎戏谑地看着我,眉眼含笑,“过两日便是我的生辰,阿兮可准备好了贺礼?”
一听到生辰礼,我一个激灵清醒不少,拨弄他的手指道:“在库房里随便挑一件就是,反正肯定称得起我皇后的身份。”
萧慎笑,“那是皇后送给皇帝的礼物,那阿兮你送给我的呢?”
“既然是礼物自然不能这么早就告诉你了。”我神秘一笑,“等到你生辰宴后我再给你。”
“好。”萧慎在我额上落下一吻,“阿兮,以后的生辰,你都要陪着我一起过,可好?”
我心里一暖,缓缓点了点头。
假如哪一日我真的死了,阿慎,我的神魂也会在今后的年年岁岁里为你祈福安康。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没有收藏,没有评论,是某厮写得太菜了么……好吧,某厮蹲墙角吧。其实某厮本想写篇宠文的短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