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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博饭家常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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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治民本事,当然如今天下太平、国泰民安,也不需要太大的治民本事,但也不算贪庸,和田县这几年十分安稳。

这会儿县太爷刚用完晚饭,正端着一杯茶慢慢的喝,心里思量着该去哪一房小妾那儿过夜,就有小厮来报有人求见。

“……老师治下有方,我们和田县一向太平和乐,这伙拐子定然是从他地流窜而来,不知为恶多久,害了多少人家……上回县太爷评绩是‘优’,要是能抓了这伙恶拐,必然又是一笔大大的政绩,说不得那可恶的拐子不长眼,拍了不该拍的孩子……老师您可就入了高人的眼,这样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啊……”何家骏并没有坐下,不停的拱手打千,又把用干净箩筐装的一篓子粉白的鸡蛋提起来,“老师一心为民,学生佩服已久,家里也没什么老师能瞧得上的好东西,这是自己养的鸡下的鸡蛋,吃了最是养人,给老师和夫人补补身子。”

县太爷听了何家骏的话已是心动,端着茶杯,视线往那鸡蛋篓子里一瞧,何家骏故意半藏半漏的银裸子在灯火下反射出几丝亮光,伸手亲自结果篓子,手上就是一沉,当即就打着哈哈应下了。

“学生这里先带家中小儿谢过了!”何家骏“噗通”一声跪下就连磕了几个头。

“好说,好说……”

现在城门已闭,拐子要是还留在城里,明日守住城门,城内下大力气排查,必然叫他们插翅难飞。

何家骏一早就到县衙,准备了红封,每个衙役都是双的。

“大哥们今儿费费心,早点儿抓到拐子,就出我那小儿子,到时候,请各位大哥一起去最醉香楼喝一顿。”

有会来事的,立即跟何家骏打了包票。

衙役们分了几路在城里搜查,城门口也一一检查出城的人,高家几个舅舅都在城门口帮忙认人。

银花还不死心的沿街打听,盼着能得点儿消息。

“大娘,昨天上午,您有没有看到这样一个小孩儿……”

这家店是专做白喜事生意的,满口摆着两幅旧挽联,风一吹就直飘,除了几个特定的日子,没人愿意进这几店。开店的是一对孤寡的老夫妻,在县城开了大半辈子的店,每日无事干就盯着店外瞧,县城里人都混了个眼熟。

那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嘴里支支吾吾的,眼神直闪,半天不肯说。

银花心里一喜,慌忙掏了一把铜子儿出来塞到她手里,“您帮帮忙,那是我小儿子,昨天走丢了!”

那大娘收了钱才爽快的说了。

“我看着两个小娃娃手牵手的往前头跑,几个没怎么见过的人在他们身边转了几道……”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十一点更新!

 第63章 出路

第六十三章出路

……

老夫妻开这样的店;不少东西都是要自己画的,手上还有几分功夫;居然根据记忆把昨天见的几个形迹可疑的陌生人画了出来。

银花欣喜若狂;连连道谢,宝贝的抱着画卷往县衙跑。

这会儿,又有两家人哭哭啼啼的来报了案;都是县城里略略殷实的人家,也花了些小钱打点衙役。

县衙有专门的画师,对着画了几份分给衙役们分下去。

何家骏又亲自写了好几张张悬赏的告示贴在城门口和各街头;言明凡能提供消息的;赏银五两,能抓到人的赏银十两。

等到下晌就有个老练的衙役带了消息回来。

那老衙役已经干了十年了;自有一番手段;早跟城里打小乞丐打好了关系。

“我记得千真万确,一行四个,一人背着一个筐子,我从酒楼里捡了一只鸡腿,正抱着跑哩,叫撞了个跟头,我看他们不是本地人,穿的也普通,就像讹点儿银子……那背篓里有个娃娃醒了哭了几声,四人脸色都变了,扔了一把铜子儿给我拔腿就跑,往城门方向去了……”

银花只觉得天旋地转——那就是昨天得手后,就已经出了城。

春衫前些日子出门跑货了,今天刚回来就听说满仓被拍花子拍走了,货也顾不上,直接丢给了查满仓弟弟名字,就来找银花。

得了这消息都衙役们已经撤了回来——满城的衙役挨家挨户的翻查,也是扰民。

虽然没找到人,何家骏仍去熟食店买了几十斤卤肉,叫老板分开包好,送给衙役们。

大家得了红封,又有肉拿,都上前说了几句苍白的安慰话才散了。

“师娘!”

银花有些呆呆的看了春衫一眼,没应话。

满仓生的内向,不像何传礼是长子,何家骏自然是寄予厚望,也不像何传文那样是何家骏抱着长大的,满仓出生的时候,何家骏正在府城赶考,那两年又连连失意,每日埋头苦读,少有的几分精力也都给了大儿子和二儿子。会哭的孩子有奶吃,银花自觉几个孩子都是一样的,但何传文性子火爆,隔几日就闯祸,下头歪瓜连手都离不得,中间乖巧懂事的满仓就常常被忽略了……想着,眼泪就慢慢流了出来。

何家骏搂住银花的肩膀,叫春衫坐。

“师娘,我打听过了,这次拐子拍走的孩子都是跟满仓弟弟差不多大,像满仓弟弟这样五岁多的孩子已经记事了,不大可能卖给别人做儿子,就只有两条路,一个是卖给大户人家做下人,二是……”

后面一条春衫没说,银花也清楚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大户人家都有专门的人牙子,为了省去麻烦,最讲究契钱两清,而况不少人家图的是那里面的月钱和吃饱穿暖,大户人家买个人并不贵。拐子冒大风险从别处拍了小孩子,自然希望能有个好价钱,那就最有可能是第二条路子了。

“他们带着几个孩子不好赶路,肯定不会舍近求远,满仓是男孩子,府城就两家……”

这话春衫没跟银花说。

何家骏当即雇了马车,要往府城去寻。

“花儿,你留在家里,看好传文和歪瓜,我肯定把满仓找回来!”

何家骏包裹都没收拾,就在县城买了一包馒头并一套换洗的成衣就出发了。

高小舅把银花送回大田村,话都不敢跟银花说。

“小弟,去菜园子摘些菜带回去,姐这几天心里不好受,没有怪你的意思,你跟你媳妇儿好好说道说道,别叫她心里生了疙瘩。”银花把人拉住嘶哑着声音说道。

“嗯!”高小舅用力点了点头。

“娘——”

何传文这两天都没看到银花,又晓得满仓丢了,背的里哭了几回,这会儿抱着银花的胳膊不肯撒手。

孙娘子早就主动帮高小舅摘了慢慢一背筐菜蔬。

银花看着何传文跟满仓有几分相似的眉眼,险些又哭了起来。

那一边,何家骏跟春衫坐着一辆旧马车,予了双倍的车钱,一路朝着府城奔了去……

“婶娘,我来给修修学堂的椅子。”二柱拎着一个大大的工具箱,打了个招呼就往学堂里走。

二柱跟他大哥一起种了两年的地后,情绪越发的不稳定,地里活儿忙不过来的时候还是去搭手,但三五不时的就闹回不归家,跟附近村里几个无赖一起出去溜达,跟何二伯吵架,跟阿鱼打架……

何家骏看不下去,把人揪回来,只问清楚一件事:他到底想做什么。

二柱对何家俊还是有一份敬畏,不敢闹情绪,直说不愿意在家里种地。

银花花了些银子,送了他去县城的最大的家具铺子做学徒,倒也歪打正着,原本连坐下来好好谈谈话都不成的人,居然能沉住气一蹲就是小半天看师傅雕花镂刻。

何二伯在炕上躺了大半年才能下地,叫人扶着慢慢练习走路走了两个多月才赶撒手,到现在还老拄着根拐杖,怕跌倒。以前何二嫂在的时候,何二伯去厨房里帮忙放根柴的时候都少,自己能走后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烧火。阿鱼四兄弟在何大伯跟银花这人吃了足足一年的饭。

“娘!”

“娘在这儿呢!”

半人高的小男孩儿一头扎到银花腰间,紧紧的抱着银花不松手。

“娘出门肯定跟你说的,好了,好了,字写完了没?”银花轻轻的拍着男孩儿的肩,柔声问道。

现在学堂里只有三四个大些的还在,拿着自己的文章找何家骏指点。

学堂里最大的有十七八岁了,这会儿还留下的几个都过了十五岁,其余年纪大的,要么读着没希望已经不来了,要么家里狠狠心花更多的银子送去了县城的学堂。上一回,学堂里几个学生去考秀才,只有两个过了县试,其他都铩羽而归,回来继续苦读或另求了学堂。

何传书嘴里“嗯”了几声,不肯起身。

传书是满仓的大名,他两年前被拐子拐去买到了府城的腌脏地方,等何家骏跟春衫不晓得花了多少力气、求了多少人、费了多少银钱把人救出来后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了。

那地方专门调教小倌儿,背后不知多少达官贵人的撑着。满仓一进那地方就成了贱籍,把人救出来还消籍,何家骏跟春衫几乎想尽了一切办法……回来后,银花就多了三个干儿子一个干女儿。

小燕有村里一间货栈做陪嫁,到了年龄,很快就说了同村一个老实的小伙子,那小伙子家里兄弟多,两人一成亲就分出来单过,把银花这儿当娘家走,日子过的顺顺当当的。春衫的傻弟弟糖球银花接到了自己身边跟歪瓜一起带着,一直就在这边过活。春衫毫无后顾之忧的带着他二弟跑货物做生意,好几回都大半年没着家。

“乖,跟娘好好说话。”银花蹲下来说道。

二柱已经把摇晃的、缺角的椅子都找了出来,在院子里“叮叮嘣崩”的钉了起来。

“我想娘陪着我一起写。”满仓小声说道。

“那娘得摘菜做饭怎么办呢?”

满仓紧紧的搂着银花的脖子不说话。

“不摘菜大家可都没晚饭吃了!”银花继续说道,“传书在窗户边上些,娘就在后院里头,你一抬头就能看到娘,好不好?”

满仓犹豫了会儿才点点头,拉着银花一起往后头走。

“二柱,今晚留下来吃饭啊,钉完了到后头来吃个梨子。”

二柱头也不抬得应了。

何二伯只能说能把粮食和菜弄熟,至于味道就不能有太高要求了。

何传文再学堂里多默了半个时辰的书才到后头,兴致勃勃的听二柱讲店里的事儿:师傅骂了哪个伙计啦、哪家定了一整套的梨木雕牡丹柜子啦、哪个师傅雕花功夫最厉害啦……

满仓带着歪瓜在厨房里跟在银花屁股后面,也不嫌厨房里热。

“出去跟糖球哥哥玩会儿,娘就在厨房里烧火,烧好了就叫你们洗手吃饭。乖了,满仓最能干了,帮娘带某某哥哥和弟弟玩。”银花一转身,端着一瓢水险些装在满仓身上,只得先停下来把人哄出去。

“花儿,王兄弟给带了传礼他们的信回来。”何家骏拿着一个大信封,笑着站在厨房门口说道。

银花惊喜的抬起头。

文年安跟何传文出去游历了半年才到松山书院。两人一去就赶上入学考试,文年安一试就过。何传礼就在附近找了一个农家借住,苦读了三个月又参加了一次才进去,这都有一年多了。路途遥远,好几个月才能收到一封书信。

当即,银花也顾不得烧菜,迫不及待的拆了信读起来……

“……小哥哥又得了一个一级甲等,他已经跟先生写了申请,停学一年……”

松山书院院长前三十年都郁郁不得志,每每只写些含含糊糊的酸诗吟诵,据说某一次在山上借酒消愁碰了脑袋,好了后就转了性子,从两间草屋开始,创办了松山学院。那学院不论是入学考试,还是平时的考试评等排名、分班流动教学、住宿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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